任鳳萱一愣,連忙擺手:“哪有!我只是路上碰巧遇到沈先生,一起結伴而已。”
“那就好。”顏沐雪松了口氣。
她心里一直覺得,能配得上自己閨蜜的,也就只有蕭家那個天才蕭烽了,其他人嘛,都差點意思。
更何況這個沈靖安,聽都沒聽過,她還真怕任鳳萱一時糊涂陷進感情里。
“鳳萱,雖然你現在跟他沒關系,但我還是要提醒你,這人接近你,未必安了什么好心,你可別被人套了話去。”
“你要真想找個人,也得找一個真正配得上你的。”
她話音未落,卻發現任鳳萱的表情有些奇怪。
還沒等她開口詢問,任鳳萱就低聲說道:“在整個天城,可能還真沒人配不上沈先生。”
這句話一出口,顏沐雪當場愣住。
這是什么意思?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一向高傲的任鳳萱嘴里說出來的。
要知道,任鳳萱可是任家千年難遇的真鳳之體,實力與聲望足以和蕭家的蕭烽并肩,說是年輕一代第一人都不為過。
而現在她竟然說,沈靖安哪怕配她自己,都不算委屈。
這讓顏沐雪忍不住多看了沈靖安幾眼,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好奇。
“這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讓任鳳萱這么看重?難道他也是個難得一見的奇才?”
幾人很快動身往山上走。異寶現世的消息早已在天城傳開,山腳下不斷有強者趕來,場面越來越熱鬧。
當他們走到半山腰時,突然,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鳳萱,真沒想到會在這兒碰上你。”
話音剛落,幾道身影迅速圍向任鳳萱。
“鳳萱,你這回可是闖了大禍,家主已經派人四處找你,沒想到你居然跑到這兒來了。”
“這是顆散功丹,你先服下,然后乖乖跟我們回去。等山上那件異寶的事結束,你就得跟我們回任家。”
說話的是一個年長的老者,語氣不容置疑。
這位老者是神境十層的修為,在任家的地位比任鳳萱高得多,實力也更勝一籌。
“三長老,我不想回去。如果我回去了,爺爺很可能會把我交給上界的人,那樣我就死定了。”
“三長老,您從小看著我長大,求您別逼我了。”
“鳳萱,你還是這么不懂事。你不回去,難道要讓整個家族替你承擔上界的怒火嗎?”
“夠了,既然你不肯聽話,那就別怪我動手了。就算你是任家最出色的后輩,今天也別想逃。”
說罷,三長老直接出手。
狂風驟起,他五指張開,猛地朝任鳳萱的肩膀抓去。
顏沐雪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了,她非常擔心閨蜜的安全。
可對方是神境十層巔峰的三長老,以她的實力根本插不上手。
“沈先生,要不是因為你破了我的封印,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求你救我一次……”
任鳳萱情急之下大聲呼喊。
她說的沒錯,如果不是沈靖安解開了她身上的禁咒,她也不會被家族追捕。
聽到這話,顏沐雪心里一陣無奈,覺得任鳳萱是實在沒辦法了才這么求沈靖安。
別說是一個年輕人,就算是很多成名已久的老前輩,也擋不住三長老的一擊。
“誰都救不了你。”
三長老冷哼一聲,手掌離任鳳萱的肩膀已經不到一寸。
就在任鳳萱準備拼死一搏時,突然,一個人影閃現而出,硬生生攔下了那只手。
三長老的手掌停在半空,距離任鳳萱的肩頭只差一點點。
他的手腕被人牢牢抓住,動彈不得。
出手的,正是沈靖安。
“小子,你也敢攔我?”三長老怒吼,另一只手帶著凌厲勁風,直奔沈靖安胸口砸去。
可還沒等他打中,“咔嚓”一聲響。
沈靖安再度出手,一拳轟在三長老的胸口。
這一拳力道之大,直接把他的胸膛砸得凹了進去。
三長老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原本凝聚的真氣瞬間潰散,整個人像泄了氣一般。
這一刻,他終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懼。
從一開始,他就沒把這個年輕人當回事,可現在,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饒……饒我一命。”三長老顫抖著開口,聲音斷斷續續,滿是絕望。
現在的他,徹底慌了神。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沈靖安冰冷的聲音:
“你動手的時候,可沒想過留情。”
話音剛落,沈靖安掌勁再起,重重落下。
“砰。”
只一下,任家三長老便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幾十米外重重摔在地上,沒了聲息。
周圍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要知道,任家三長老在天城也算得上是個響當當的角色,沒想到竟被一個年輕人幾招之內就給解決了,而且干脆利落。
顏沐雪站在一旁,眼睛睜得老大,她終于明白,為什么任鳳萱會對沈靖安如此恭敬,有這等實力,誰敢不敬?
還沒等人反應過來,沈靖安已經身形一閃,如狂風般直沖山頂而去。
此時,山頂上方的云層旋轉得愈發劇烈,仿佛有什么東西即將破空而出。
山巔中央,一股狂暴的氣息不斷擴散,顯然,異寶就要現世了。
沈靖安趕到山頂時,發現這里早已聚集了不少人,個個氣息強大,雖未見巨頭級強者現身,但神境十層的高手比比皆是。
人群之中,有一人身形格外引人注目。
他盤坐在一塊巨石之上,雙眼微閉,似在吸收天地靈氣。
而他周圍三十米內,竟無人靠近,仿佛一片禁區。
那些站在遠處的強者,看向那人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忌憚。
沈靖安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時,顏沐雪和任鳳萱也跟了上來,看到沈靖安的目光,顏沐雪主動解釋道:
“沈靖安,看來你還不知道那人是誰。他是夜北光,半步長生境的高手,除了羅韜,沒人能壓得住他。”
“不過聽說羅韜已經被沈無敵殺了,現在能鎮得住他的,也就只剩沈無敵了。”
聽完這話,任鳳萱神色有些復雜。
而沈靖安卻一臉平靜,仿佛聽的是別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