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珊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剛才還以為碰上什么大人物了。
黃子珊一看是沈靖安和胡琰,火氣噌就上來了,可算找到出氣筒了。
沈靖安其實早就看見周子杰他們了。黃子珊沖過來就罵,他還有點懵,搞不懂這女人又發什么瘋。剛才她擋路,胡琰按喇叭怎么了?這也不行?
“黃子珊,你嘴巴放干凈點!”沈靖安反應過來,臉一沉,冷聲警告。
黃子珊鬧的動靜把周子杰和范潤霞也引過來了。
周子杰走過來,瞧見沈靖安居然開車進了古城,冷笑一聲:“沈靖安,你真當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關你屁事?”周子杰老找茬,沈靖安也火了,他們開不開車礙著周子杰什么了?“周子杰,你少狗?“周子杰,你少狗拿耗子!”
“沈靖安,你這人怎么不識好歹!”范潤霞立刻挽住周子杰胳膊,故意貼得死緊,“周少好心提醒你呢!”
“知道這是哪兒嗎?”范潤霞指著古城,一臉瞧不起,“這地方是你能開車進來的?別以為有幾個錢就了不起。
在古城,身家幾百億的,都不一定能隨便開車進出。我勸你趕緊掉頭出去!”
范潤霞說話時,整個人黏在周子杰身上,得意洋洋,像在顯擺什么。
沈靖安心里冷笑,扭頭對胡琰說:“胡琰,走。”
“站住!”周子杰看沈靖安要走,噌地一下沖到車頭前,把路堵死。他故意提高嗓門,讓周圍人都聽見:“沈靖安,你這是在挑釁烏家、江家、王家的規矩。
古城開車,必須得有他們三家聯合管理處發的特許證!你別想溜,你這是壞了規矩!”說完,他扭頭指使黃子珊:“子珊,給古城管理處打電話!”
周子杰再轉回頭,嘴角掛著冷笑,心里得意:姓沈的,這可是你自己撞槍口上的,等烏江王三家管理處的人來了,我看你怎么收場。
他仿佛已經看到你怎么收場!他仿佛已經看到沈靖安被收拾的場面了。
嘀嘀嘀……
這時候,落在后面的劉雪珺開著大眾CC也跟上來了。看沈靖安他們堵在前面不動,就按喇叭催。
“這個沈靖安,一路開那么快也不等人,現在又搞什么名堂,把路都堵死了!”烏婉蕓沒好氣地抱怨。
劉雪珺知道閨蜜看沈靖安不順眼,搖搖頭,從車窗探出頭看了看,皺眉說:“好像出事了,我下去看看。”
烏婉蕓眼珠一轉,一把拽住劉雪珺:“別下去!這古城路上,身家幾千萬的滿地都是。姓沈的肯定是惹到人了,讓他吃點苦頭正好。”
“婉蕓,不管怎樣,他是我請來給我爸看病的。”劉雪珺可不同意烏婉蕓這餿主意。她現在有求于沈靖安,要是讓沈靖安覺得她們故意看熱鬧,心里記恨,看病時不用心就糟了。
劉雪珺下車走過去,看著擋路的周子杰問:“怎么回事?”
周子杰昨天跟著江昊進過春和堂,認得劉雪珺,趕緊說:“雪珺小姐,車里坐的,就是昨天不給劉家面子,搶拍夜交藤那小子!今天他更是不懂規矩,開車闖進來。”
周子杰使勁挑撥,沒注意到劉雪珺的眉頭已經皺起來了。
接下來,讓周子杰、范潤霞他們大跌眼鏡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劉雪珺微微彎腰,對著車里的沈靖安問:“沈大師,你沒給他們看我給你的特別通行證嗎?”
沈靖安沖胡琰點點頭。胡琰這才咧嘴一笑,伸出手,晃了晃手里那張制作精美的特別通行證:“周少,看清楚了!這可是雪珺小姐給的通行證,你不會懷疑是假的吧?”
周子杰盯著那張純金的通行證,整個人都懵了。純金卡!這是最高級的通行證,能借給別人用的。
“這位……周少是吧?現在你知道我的貴客不是無證駕駛了?請讓路吧。”劉雪珺冷著臉說。剛才周子杰想挑撥離間,讓她很生氣。
周子杰心里憋屈,可不敢不聽劉雪珺的,臉上火辣辣地趕緊讓開了路火辣辣地趕緊讓開了路。
“神氣什么呀,不就是張通行證嘛!”范張通行證嘛!”范潤霞撇撇嘴,心里酸得要命。
她看周子杰臉黑得嚇人,趕緊安慰臉黑得嚇人,趕緊安慰:“周少,別跟沈靖安那種小人物一般見識。他就是走了狗屎運,卡也是別人借的。你以后肯定能自己弄到一張。”
是男人都愛聽好話,周子杰也不例外。被范潤霞這么一捧,他心情好了點,盯著沈,他心情好了點,盯著沈靖安遠去的車影,咬著牙發狠:“姓沈的,咱們走著瞧!”
……
“哈哈,靖安,這回真爽!”
車子開遠后,胡琰再也憋不住,笑著用胳膊肘撞了撞沈靖安,得意地擠擠眼:“你看見剛才姓周眼:“你看見剛才姓周那臉色沒?還有你那個勢利眼同學,嘖嘖,太解氣了!”
沈靖安笑著搖搖頭:“別光顧著樂,跟緊前面的車,別跟丟了。”劉雪珺的車正在前面帶路。
“放心,我車技杠杠的!”
胡琰拍著胸脯保證完,接著就問:“靖安,劉叔的病,你有把握沒?”
“這咋說啊,我人都沒見著呢。”沈靖安笑了,有點無語。
不過他確實是真心想治好劉雪珺她爸的病。不為別的,就為了西山山頂那棟別墅。
雖然沒上山頂,但山腳下的靈氣就夠濃了。沈靖安覺得山頂肯定更厲害。
要是地形合適,說不定還能在那兒弄個聚靈陣,把整個山頂別墅罩起來,既能防護又能聚靈氣。真能成的話,他擔心的安全問題就徹底解決了。
胡琰開車,跟著劉雪珺在小巷子里七拐八繞,最后在一座看著很老、但挺氣派的大院子前停下了。
院門對著一條小河,河邊柳樹枝條都一條小河,河邊柳樹枝條都垂到水面了,隨著水流輕輕晃蕩。
“嘖嘖,這院子,少說也有上百畝吧?聽說以前這古城又叫旗城,專門住旗人的。劉家這院子,以前最低也得是個貝勒住的!”胡琰下車時,嘴里嘖嘖稱奇。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