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現在立即,馬上從我的視線內離開,我不想見到你。”
姜志任:“……”
還以為前妻打算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卻沒想到等來的只是這樣一句話。
錯愕的同時,姜志任卻又惱羞成怒。
自己已經將姿態放得很低,換來的依然是前妻的冷嘲熱諷。
給臉不要臉!
“我不想見到你,不管是私底下,還是工作上,你盡量少出現在我面前。”
“雅寧,你確定?”
“非常確定。”
秋顏液的事情,沈雅寧也懷疑這狗前夫。
以她對他的了解,他做事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
這么多年,從來就沒有改變過。
當然,你也不可能指望狗能改得了吃屎。
“很好,這可你說的,雅寧,我想用君子的方式對你進行彌補,你卻偏不領情。”
沈雅寧懶得搭理,直接邁著小碎步從姜志任身邊走過。
隨著沈雅寧的離開,姜志任感覺到一股醉人幽香襲來,讓他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氣。
前妻越發美艷動人,這么多年,身材依然婀娜多姿,曲線玲瓏。
曾經,他也想過一個問題,自己當年為什么會舍得離婚?
得出的結論是,他年輕。
不過,現在后悔也不晚,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過。
哪怕采用極端的手段。
既是為了家庭,同樣也是為了公司。
“小蘇。”
走進蘇場的病房,姜志任面無表情,仿佛誰欠了他的。
“姜董,你是專程來探望我?”
姜志任的出現,讓蘇城很意外。
“你知道我為什么而來。”
真想一把捏死這小白臉。
想起那天歲星那個逆女打的電話,姜志任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怒火。
家里的兩個女人都與這小白臉扯上關系。
甚至,那個逆女還敢為了這小白臉而威脅他這個父親。
幸好,五百萬雖然仍在逆女手上,并沒有給這小白臉。
否則,他更會氣炸。
蘇城指著姜志任對許方彬三人說道:“姜校花的父親。”
許方彬三人集體啞了,震驚到嘴巴幾乎能塞下幾個雞蛋。
這人是姜校花的父親?
蘇城是怎么認識對方的?
難道說蘇城這狗賊老少通吃?一方面惦記著沈雅寧,另一方面卻又想打姜校花的主意?
如今被姜校花的父親給逮到了?
三人對視一眼,彼此讀懂對方的意思。
他們準備吃瓜。
甚至,還有一點幸災樂禍。
該!
飽漢不知餓漢饑。
擁有沈雅寧這種集美貌智慧與性感一身的御姐還不滿足,還要去招惹姜校花園。
“以后離歲星遠一點。”
姜志任直接開門見山。
原本就討厭這個小白臉,剛才在外面,被前妻氣得更是怒火上頭。
前妻竟然親自給這小白臉當陪護?
“幼稚。”
回答姜志任的是一句嘲諷。
“你不想讓歲星跟我同桌,那你可以去幫她調動關系,為什么要來找我?你是知道自己勸不動你女兒,還是認為我好欺負?”
“你……”
姜志任氣極,顯然沒想到這小白臉會那么剛。
前些天找他,他也好像不是這樣子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憑姜董的能力,可以讓我很難堪,但這事你真不該來找我,歲星跟我說過,如果她要與別人同桌,那她就直接退學。”
姜志任:“?”
明明恨得要死,卻又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小子,既然你要招惹歲星,那為什么還要惹雅寧?”
“姜董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什么時候招惹歲星?我與她的關系只是同桌,單純的同桌。”
姜志任死死盯著蘇城,久久沒說話,像是恨不得將蘇城挫骨揚灰。
“老大……”
許方彬三人見勢不妙,紛紛上前站在蘇城兩邊。
這是他們支持蘇城的方式。
“沒事。”
蘇城淡笑,心里暖暖的。
平時嬉皮笑臉,關鍵時刻,他們就會無條件支持他。
這就是兄弟!
“忘了跟你們說,姜董除了是歲星的父親之外,還是沈雅寧的前夫。”
“什么?”
“沃特?”
“靠!”
蘇城的話成功震撼到三人,險些連眼珠子都掉下來。
關系這么亂的嗎?
那位御姐尤物竟然是姜校花的親生母親?
許方彬三人忽然感覺腦子不夠用。
這關系太亂了。
蘇城是姜校花的同桌,然后他又對校花的母親展開追求,并且看樣子兩人的關系進步神速。
蘇城與姜校花怎么相處?
爸爸?
我去!
蘇城這是直接偷塔啊!
太炸裂了!
蘇城的女朋友是姜校花的母親!
而且,這小子是不是想直接一網打盡?
不然為什么姜校花的父親會找來?
“小子,你是不是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
“姜董,你是不是有些蠻不講理?除了姜歲星,我想追求誰,那是我的權利。”
“哼!再敢打雅寧的主意,別怪我翻臉。”
想到前妻愿意主動做這小白臉的陪護,姜志任就感覺怒火壓制不住。
“他打誰的主意,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嗎?”
沈雅寧寒著俏臉進來,直接擋在蘇城面前。
“姜志任,你就這點本事?只敢欺負這些仍未踏入社會的學生?”
“雅寧,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權利過問小蘇的事?還有,我想與誰在一起,同樣也是我的自由。”
“雅寧……”
姜志任很無奈,該使的法子,他都使過了。
“閉嘴,姜志任,本來我還想給你留些顏面,但你總是不知趣,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我告訴你,別說還有小蘇,就算全天下的男青年都死光了,我寧愿嫁給九十歲的普通大爺,我也不愿意嫁給你,因為你讓我惡心。”
這話的殺傷力驚人,姜志任的臉當場就綠了。
前妻竟這樣說他,并且還要當著外人面前。
直接撕破臉!
然而,沈雅寧仍不停止,直接伸手握住蘇城的手。
十指緊扣。
這是官宣。
更是示威。
亦是警告。
蘇城傻笑起來,前夫哥是個好人吶!
要不是前夫哥過來鬧,沈姨肯定鼓不起勇氣這樣做。
以后等前夫哥死了,買兩個紙人燒給他。
“姜志任,你給我聽好了,有什么不滿,你大可以沖著我來,別整天只知道欺負后輩,我警告你,但凡小蘇損失一根汗毛,我跟你沒完,大不了,咱們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