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也不等沈靖安答應,風貍直接變身,化作一頭怪獸。
那怪物直接就化作一道道虛影朝沈靖安撲來。
聽他說要同境界一戰,沈靖安忍不住冷笑一聲。
風貍這是自找沒趣。沈靖安在同境界里可是無敵的存在,根本沒人能擋得住他。
沈靖安腳下勁氣爆發,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沖出,雙臂一揮,雷光繚繞,一條雷龍咆哮而出。
百龍馭風雷,雷霆萬鈞!
“轟!”
天空中兩股巨力猛烈碰撞。
一個人被震飛出去,另一個則迅猛追擊。
沈靖安全身力量炸開,風貍剛一接觸,就感覺像是撞上了鋼鐵巨獸,整個人倒飛出去。
還沒落地,耳邊就傳來滾滾雷聲,抬頭一看,沈靖安拳頭裹挾著雷霆已經砸了下來,所過之處空氣炸裂,聲勢駭人。
“轟!轟!轟!”
沈靖安體內龍吟陣陣,仿佛遠古神龍蘇醒,力量達到巔峰。
兩人拳頭再次對撞。
風貍臉色難看至極,只覺沈靖安的力量浩瀚無邊,恐怖至極,自己的防御瞬間被擊潰。
他急忙催動速度,化作無數殘影從四面八方向沈靖安發起猛攻。
可無論怎么攻擊,每次都被沈靖安輕松震退。十幾輪進攻過后,終于被沈靖安抓住空檔。
百龍馭風雷,蒼龍勁再現!
沈靖安怒吼一聲,渾身雷光暴閃,拳風呼嘯。
一條巨大的蒼龍虛影咆哮而出,直奔風貍而去。
風貍被正面擊中,身體幾乎被打散,重重摔在修羅塔的墻壁上。
雙臂軟塌塌地垂下,幾乎抬不起來,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堂堂上古異獸,雖然只是殘魂,但實力依舊驚人。可在同樣的境界下,竟然被沈靖安徹底壓制,毫無還手之力。
而在二層,乘風真人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笑意。
“這風貍平時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仗著會點空間之術就沒少欺負我。沒想到今天栽在沈靖安手里了。”
“他的空間之法被破,還在同境界下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真是大快人心。”
十幾分鐘后,風貍終于借助修羅塔的力量恢復了元氣,身上的傷也幾乎看不出來了。
不過它看向沈靖安的眼神卻完全變了。
能在相同境界下壓制自己的人,就算是在遠古時代也是鳳毛麟角!
這讓他不禁想起了當初傳授他空間之術的那位大巫。
“你果然是血珠子選中的人,實力確實厲害。現在我可以把修羅塔第三層的傳承交給你了。”
“當年教我功法的大巫,是帝江一脈的傳人,他留下的就是空間之術。”
“上下四方為宇,古往今來為宙,空間和時間是最深不可測的法則之一。你現在準備好了嗎?”
……
沈靖安在修羅塔里待了整整五天。這五天里,他終于把風貍傳授的空間之道初步掌握了,但也只是剛入門而已。
空間之道太玄妙了,根本不是短時間內能徹底參透的。
即便如此,風貍已經驚訝得不行。
除了空間之道,風貍還在那幾天里教了沈靖安一些關于速度的奧義。
風貍本身就擅長速度,而沈靖安之前也有一定的領悟基礎,所以現在他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層次。
“空間之道這么難懂,你能用五天就掌握到這種地步,已經非常難得了。”風貍對沈靖安的天賦贊不絕口。
告別風貍后,沈靖安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這五天里,沈靖安一直閉關修煉,沒有動靜,趙婉清和另一人一直在外面守著,擔心出了什么意外,但又不敢貿然打擾。
直到看到門終于打開,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而且他們發現,沈靖安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站在面前竟然給人一種若有若無、不太真實的感覺。
這是怎么回事?沈靖安的實力又提升了?
兩人心中震驚不已。
這一路上,沈靖安每天都在飛速成長,雖然她們也拼盡全力修煉,可跟沈靖安之間的差距卻越來越大。
這讓她們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走吧,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后再去找司空家。”沈靖安開口說道。
學了空間之術后,他對找到司空家族入口的信心更強了。
莫空城的一家酒樓里熱鬧非凡,人來人往。
這里是城里最大、最受歡迎的酒樓。
就在這時,幾道身影走進了酒樓,在一張桌邊坐了下來。
三男兩女,個個俊朗美麗,引來了不少人注目。
正是前幾天在山上遇到沈靖安的那一伙人。
他們剛剛坐下,一位女子正要倒茶,卻被旁邊的同伴輕輕拉住了衣袖。
“你在看什么?”
穿紫衣的女子皺眉問道。
旁邊那名女子朝她眨了眨眼,壓低聲音說:“你看那邊那人,好像就是之前闖進司空家、破壞他們陣法的那個家伙。”
一聽這話,幾人紛紛轉頭看去,果然看到三個人正坐在不遠處吃飯。
“我還以為他干完那事早就跑路了,沒想到膽子這么大,居然還敢在莫空城大搖大擺地露面,就不怕司空家找他麻煩嗎?”
“我也以為他早走了,這家伙也太囂張了吧。”
幾個人正說著話,沈靖安三人已經吃完了飯,結賬后起身往外走。
“我們跟上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紫衣女子眼神一亮,低聲說道。
其他人卻有些遲疑。
他們心里清楚,沈靖安雖然厲害,但比起司空家還是差遠了。可即便如此,也不是他們能隨便招惹的人。
“小鳳,要不就算了吧。”一個男的開口勸道。
誰知紫衣女子根本不聽,直接把手里的杯子一扔,轉身就朝著沈靖安他們的方向追過去。
其他人嘆了口氣,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幾人一路跟著,竟然一直來到了司空家所在的山腳下,一個個都傻眼了。
“這……這是怎么了?他怎么又回來了?”
“難道這家伙真打算跟司空家對著干?”
“天哪,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大膽的人,簡直瘋了!他以為司空家是紙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