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身處幾乎沒有異能者人類會進入的死亡森林。
死亡森林即將誕生新的喪尸王的消息,也會被人類察覺。
那么,為了阻止喪尸王的誕生,各個基地的人類會團結起來,將其盡可能殺死在進化成功之前。
如戚瑤所想。
檢測員已經連續幾天,在死亡森林附近檢測到了能量異常波動。
根據人類這些年的經驗積累,幾乎確定,這是新的喪尸王誕生前的征兆。
死亡森林即將誕生新的喪尸王!
這是重大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各個基地中。
因為死亡森林的特殊性,里面本就容納著異獸、污染值過高的異能者還有各種等級的喪尸。
能在死亡森林里誕生的喪尸王,絕對不容小覷。
上一個誕生的喪尸王,實力無比強悍,對人類造成了不小的威脅。
新的喪尸王不能成功進化。
根據他們的經驗來看,新的喪尸王通常實力會更強大。
再來一個比之前的喪尸王更強大的喪尸王,對人類的未來威脅就更大了。
因此他們必須要在喪尸王誕生前,除掉它!
最好的時機,就是現在。
各基地商討會議,最終每個基地派出一人,匯合后一同前往死亡森林。
這次是老熟人陣容。
支岳出發前就知道了名單上不僅有他,還有于隊、陳隊。
基本上都是他們這批從一只旅店回到末日世界的客人。
曜日基地。
支岳剛到,身后也下來了一個異能者。
“支神,真是你啊,你們基地居然放你過來?”大胡子異能者壓低聲音,激動道:“你真異能變強了?一只旅店怎么樣啊?快跟兄弟說說!”
支岳瞥了他一眼,“一只旅店很好。”
大胡子捶胸頓足:“我就知道!媽的,下次老子一定得搶到房,就算是一只旅店下刀子,老子也得去!”
支岳無語:“……”
他媽的。
“滾滾滾。”
跟你們這種人說不到一塊兒去。
從他在一只旅店回來后,被問得最多的,除了異能變強外,就是一只旅店到底如何。
他如實回答。
然后問話的人充耳不聞,只是自顧自地燃起來。
話里話外,全都是對一只旅店的向往,和對一只旅店的恐懼。
矛盾圣體。
他不理人,梳理這次的任務。
這次的任務,主控是死亡森林附近的曜日基地異能者。
他們是代表自己所在基地前來支援的。
原本這種任務還落不到基地最強者支岳身上。
但,他有著非來不可的理由。
死亡森林即將誕生的喪尸王。
聯想到一只旅店的高等級喪尸戚瑤,和旅店內隨處可見的,在死亡森林最多的變異竹編織的竹編擺件……他很難不聯系到一起。
支岳的眸色加深。
如果真的是戚瑤,那就太好了。
“好久不見啊兄弟!”
支岳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于隊。”
老于亮著一口白牙:“兄弟,最近你的名氣可是大得很啊。”
支岳笑:“怎么,你也羨慕了?”
“我那是嫉妒!”
老于真情實感地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得意道:“不過嘛,我老于雖然沒出現新的更強大的異能,但是我的異能攻擊性更強了!”
說完,他話音一轉:“真想念在一只旅店的日子啊。”
比起異能升級或變強帶來的快樂。
其實他們更懷念的是,在一只旅店的居住的日子。
剛回到基地時,他也沒有不適應,因為他始終清楚,這里才是他的世界,是他要守護的世界。
但看到老熟人了,難免不會懷念當初在旅店相識的店長、客人們。
當初的氛圍和記憶好像是一場美妙的夢。
“對了,你來……”
雙方對視之間,彼此了然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小陳是罵罵咧咧甩著車漂移過來的。
“砰”的一聲關上車門,脾氣相當暴躁地對著通訊儀器喊:“你愛信不信!”
又是一個抨擊一只旅店住宿環境惡劣,還狂熱搶房的異能者。
真想揍一頓。
“嗨小陳兒。”
小陳閉了閉眼,一聽就是賤嗖嗖的老于。
睜眼,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嘴上罵不許喊他小陳兒,行為上卻是很真情實感地站到他們倆旁邊。
“走吧老家伙們。”
支岳感到了一絲被年齡的暴擊,但是他強大的異能又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
-
曜日基地的基地長也沒想到這次的基地派來的異能者外援都這么強。
尤其是支神、于隊和陳隊這種級別的異能者都來了。
曙光基地和神光基地除外。
神光基地是無人可用,不久前,他們的基地長何偉誠據說是被基地里的異能者群起攻之,現在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目前神光基地屬于群龍無首的階段,能派人來支援,已經算不錯了。
但曙光基地就太不體面了。
他們沒派人來。
不過沒來也正好。
曜日基地的基地長也不想跟曙光基地產生聯系。
誰不知道曙光基地是除了神光基地外,最蠢最蠢的基地啊。
從七大基地之一,落寞至查無此地,全是活該。
大家現在一提起來,曙光基地啊,就是那個趕走了罕見治愈系異能者雙異能者儲光,和最強冰系異能者蕭晴的蠢貨基地啊。
一個月前,曙光基地放出消息,說蕭晴叛逃。
甚至還想聯系其他基地,將蕭晴抓回來。
但沒人理他。
因為曙光基地有前車之鑒。
上一個被曙光基地說是叛逃的,是治愈系異能者儲光。
后來他們得知,儲光壓根不是叛逃,他是被趕出基地的。
因為儲光的治愈系異能失效了。
卸磨殺驢的事曙光基地沒少干。
落魄至此也是應該的。
對了,值得一提的是,現在加入的基地是朝陽基地,他們依舊形成了穩固的七大基地的結構。
朝陽基地雖說是新基地,異能者不多,但他們戰斗力有蕭晴,治愈系有儲光,更別提其他強大的異能者,實力不容小覷。
這次他們也派了一位異能者。
席良平不是很理解,為什么身旁的幾位異能者都如此的自來熟。
一個個不是問光哥,就是問晴姐,問來問去,又說起了一只旅店。
說到一只旅店,原本如坐針氈的席良平,就情難自禁地流露出一抹向往和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