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京明愣了一下,問:“你朋友嗎?”
“不是,算同事吧。”
同事?
江京明一下子警惕起來。
“同事?”
“我們見過嗎?”
“小店長要去哪里啊……嗯,是我想吃點好吃的。”
視線里突然出現(xiàn)好幾個客人。
黎知弋茫然地眨眨眼。
大家從哪里冒出來的?
這么多客人在前院里鍛煉嗎,但現(xiàn)在時間不算很早了啊。
不過,問這些問題黎知弋并不覺得有任何冒犯。
她喜歡被關(guān)心,被關(guān)心的感覺好好啊。
黎知弋抿抿唇,白嫩的臉蛋笑出兩個酒窩,“我去B市,還帶了這個出門。”
黎知弋的手里,是代表著情緒冷靜劑和代表真理的手槍。
這就是底氣。
當(dāng)然黎知弋也不是不信任朱驊,只是手槍和其他武器就在她系統(tǒng)的背包里,她可以隨時隨地取出來。
大家看到這里就很放心了。
“路上注意安全。”
“早去早回,吃的隨便都行,誒小明給姐姐買點好吃的啊,姐姐列了清單。”
江京明剛想說帶槍犯法,就被客人報菜名一樣的清單給搞忘記了。
“來來來一個個來,慢慢來,好嘞好嘞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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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nèi),郁唐在駕駛位開車,他的車技很穩(wěn),顛簸路段和拐彎處也將車控把握得恰到好處,全程將黎知弋捧著一樣照顧。
車上帶了吃的和水,詢問車內(nèi)的溫度如何,甚至擔(dān)心她覺得車內(nèi)味道不好聞,帶了好幾種香味的香水。
但最后發(fā)現(xiàn)……小店長上車之后,車內(nèi)的味道是最舒服的!
郁唐:不愧是小店長!
[崇拜的目光JPG.]
黎知弋不知道郁唐為什么突然看她,她正好想了解一下朱驊的情況:“朱驊的情況怎么樣了?”
郁唐一聽到這個問題,總算不再問了,他面上帶著些喜氣:“小店長,真的多謝你,朱驊的情況有了很大的好轉(zhuǎn)。”
“安政委應(yīng)該跟您說了,但當(dāng)時的情況其實更復(fù)雜,也更危急……還有就是,有一個死皮賴臉的家伙非要問我符篆的消息,我好不容易才把他甩了,但我感覺這人應(yīng)該很快就找到旅店了,他有點兒神,神經(jīng)的神。”
黎知弋不解:“神經(jīng)?”
郁唐是當(dāng)天回了特獸所,安頓好大貓貓,將吸吸草的情況匯報說明后,就請了假,帶著符篆趕往了朱驊家。
一到他家,朱驊的父母滿臉憔悴,家里的氛圍混亂又萎靡,郁唐一看這情況,就知道朱驊的情況又不好了。
郁唐當(dāng)即跟著朱父朱母去看望朱驊。
一進屋,就發(fā)現(xiàn)屋里還有兩個道士模樣的人,沙發(fā)正中間,還坐著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
見郁唐進來,男人站起身:“讓玄成大師去看看小驊吧。”
朱父點點頭:“多謝你林總,大師請。”
這位道士跟著朱母走在側(cè)面,朱父解釋道:“這位是玄成大師和他的助理,是林總介紹來的。”
朱父朱母并不信玄學(xué),他們曾經(jīng)認(rèn)為這是封建迷信,可如今怎么會接受別人介紹的“大師”來呢?
很快郁唐就知道了。
朱驊的房門緊閉,誰若是想開他的門,甚至走近一點,屋內(nèi)都會傳出厲聲的嘶吼。
吼聲很是痛苦,好似這道門是他最后的避難所,是他的心理防線,一旦有人或獸闖入,他就會徹底崩塌死亡一樣。
所以沒人敢動這個門,可里面朱驊的情況又著實令人擔(dān)憂。
郁唐聽著心揪,再一問朱父朱母,這種情況出現(xiàn)了好多次了!朱驊的情況一次比一次糟糕。
難怪朱父朱母慌不擇路地會選擇找玄學(xué)大師。
朱驊的父母站在門外,光是聽到兒子痛苦的聲音,就止不住痛哭了起來。
朱父說:“若是活著讓他這么痛苦,不如讓他……”
他掩面痛哭,說不出話來。
朱母跟郁唐都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
朱母立馬就暴怒地捶打起了朱父:“你憑什么這么說!他若是不想活著,就不會撐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兒子還沒找死,你倒是替他想死了,你要是受不了了,你去死!”
眼看著朱父朱母的情緒也不對了,郁唐連忙說道:“伯父伯母,你們先別急,我這回過來,除了想看看朱驊,還找到了一個新的沒準(zhǔn)兒能讓朱驊好起來的辦法。”
原本想安慰安慰的林總只好退到別的地方,他不屑地看著新來的這個人。
他倒要看看這人又有什么好方法。
但不管是誰,都別想妨礙他拿下千溪鎮(zhèn)的那片山!
只見郁唐拿出符篆:“就是這個,這是我找認(rèn)識的一位大師求的安神符,只要貼在郁唐的房間里,就能起作用。”
朱父朱母齊齊安靜,期待地看向郁唐。
沒等他們問,一旁始終沒說話的那位高深莫測的道士身旁的助理在林總的示意下開口了:“安神符?朱總,您若是相信到處都能買到的所謂的符篆能救你的兒子,那就別找我們玄成大師。玄成大師可不是那些個騙子,也沒時間浪費。”
林總見狀連忙在中間調(diào)和:“玄成大師,您可千萬別走。朱總,玄成大師真的很難約,若不是之前我機緣巧合聯(lián)系上了玄成大師,這次的機會還等不到呢,小驊的情況還是讓大師先看看為好,咱們孩子身體嬌貴,那些符篆什么的,都沒什么用的。”
郁唐瞇了瞇眸子。
助理鄙夷道:“安神符?到處都能買到的便宜玩意兒,朱總可別等被騙了才來找玄成大師,到時候可就真沒時間了!”
他說完,郁唐當(dāng)下就怒了!
說他就算了,憑什么說符篆!
“你胡說八道!”
“郁少也是被騙了,別生氣別生氣,現(xiàn)在小驊的事為大。”
郁唐甩開林總的手,目光銳利地打量他。
這人誰啊,哪兒都有他!
朱父拉住生氣的郁唐,尊敬地對道士說:“大師,請您盡快救救我兒子。”
玄成大師始終沒說話。
林總見狀又上前調(diào)和,總算勸好了。
“朱兄,我跟這位大師說好了,他會全力救治小驊的,放心,錢方面我早就聯(lián)系好了,不用你跟嫂子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