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謹為之前在去學校路上,有看到孔優德和秦彤,知道他們去的大概方向,所以三人很快找到了在國營飯店吃飯的他們。
“秦彤。”
徐峰率先沖進國營飯店,直奔坐在角落的兩人。
秦彤看到他,原本的笑臉瞬間僵住了,眼神有幾分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了,“徐峰,你找我什么事?”
“你特么還給我裝。”
徐峰以前跟她沒來往,只是住在同一個小區認識,平時見面也很少打招呼,不過沒少聽左右鄰居說秦家的各種破爛熱鬧。
見他怒氣沖沖,孔優德忙起身攔住他,“徐峰,你干嘛?”
“孔優德,今天的事跟你沒關系,你走開,我是找秦彤。”
徐峰推開他,并沒有對秦彤動手,居高臨下瞪著坐立不安的她,“我今天中午只是在林君雅家里吃個飯,跟她一起返回學校,你特么就在背后胡說八道亂編排,你的嘴跟你媽一樣,是天天吃糞長大的嗎?”
“徐峰,你胡說什么啊。”
秦彤緩緩起了身,見國營飯店里的客人都望著他們這邊,眼神閃爍了下,“我跟你又不熟,我無緣無故編排你做什么。”
“你不承認是吧,要不我現在去報警,請公安同志來調查?”徐峰眼露厭惡。
“徐峰,你搞錯了吧,秦彤下午都跟我在一起,沒有跟我說你的任何事。”孔優德開口就幫襯她,人還站在她前面,心甘情愿的當護花使者。
“孔優德,你的腦子里裝水也好,裝漿糊或裝糞都行,我不管你的事,你也別來管我的事。”
“我現在是找秦彤,我爸媽也在找她,還有江營長和林君雅也來找她了。”
“我們要是沒有證據,絕對不會來污蔑她,你給我站一邊去,少來摻和我們的事。”
徐峰只差沒罵他豬腦子了,他認識孔優德的其他兄弟姐妹,孔家其他平輩全都很精明聰明,只有他腦子蠢笨,他現在都嚴重懷疑他是不是孔家的種。
江謹為和林君雅此時已進來了,林君雅走在前面,見秦彤看向他們時,眼神明顯閃爍不安了,開口就安排:“秦彤,走吧,我們直接去公安局說。你若是能拿出證據,能證明是我們誤會污蔑你了,我們向你賠禮道歉。要是我們拿出了證據,確認是你在背后胡說八道,故意敗壞我們名聲,該受什么處罰,你自己受著。”
“我今天都跟孔優德在一起,我沒編排過你們什么。”秦彤心里慌,但嘴上不承認。
“我剛才有說是你跟孔優德編排什么嗎?”
徐峰抓住了她話里的重點,開撕她的臉,“老郭家的孫子,你今天拿兩塊錢給他,讓他做什么?”
秦彤神情一慌,衣袖下的手抖了抖,本能的否認:“什么老郭家的孫子,我不認識。”
“你不認識沒關系,他認識你就行了。”
徐峰一眼看出她在撒謊,毫不客氣的鄙視:“你還不如你媽呢,你媽說人壞話都是當著面說,你是背地里干缺德事,敢做不敢當的孬種。”
“徐峰!”
秦彤和孔優德同時吼他。
“吼什么吼啊,你在背后編排是非胡說八道,我還不能來找麻煩啊。”
徐峰聲音不比他們小,甩了個鄙視的眼神給孔優德,嗓門很大,“林君雅拿了兩個工作名額給我家,我家兩個表姐托她的福有工作了,長輩準備了謝禮,讓我抽空送去答謝。林君雅她爸媽客氣熱情,邀請我在家里吃頓中飯,然后我們兩個一起回學校上課。”
“我們光明正大,清清白白的,你特么看到了卻在背后編排胡說八道,你的嘴怎么那么臭啊?”
“我跟林君雅同班同學幾年了,我要是想追求她,早就下手了,還用得著她跟江營長處對象以后,我還來這么一出?”
“你們家平時做事從不要臉,我們徐家可一直要臉,你別把我想得跟你一樣齷齪無恥。”
徐家夫妻到處打聽,緊趕著找到了這里,正好聽到了兒子的話,徐峰媽立即沖過來,“兒子,你說的對。”
見他們夫妻倆來了,連孔優德的媽媽都來了,秦彤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慌亂,人不著痕跡的往孔優德身后躲。
“躲?你躲到哪里去啊?”
徐峰媽大步沖到桌邊,看了眼蠢貨孔優德,“優德啊,今天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我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們是來秦彤的,麻煩你讓開一下。”
“你趕緊讓開,不要摻和他們的事。”
張秀蘭怒視著兒子,沖過來一把將他拽開,“我早跟你說了,這女人不是個好東西,你偏就不聽我的話。”
“伯母...”
秦彤一臉委屈,又開始了啜泣,“您對我有誤會誤解,我對優德是真心的,不是外人說的那樣。”
張秀蘭聽著這話,冷笑一聲:“我知道你對我兒子是真心的,畢竟這圈子里沒有誰愿意娶你,也就我家這個傻缺被你的迷魂湯灌得沒腦子了,只有他愿意跟你交往,你不真心死綁著他,你還有別的路嗎?”
“媽,你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做什么?”孔優德不滿她的態度,當場跟她嗆了起來。
“更難聽的話,我又不是沒說過,她還不是不要臉面,不要尊嚴,像狗皮膏藥一樣使勁往你身上貼。”
“她這樣做,為了什么?你看不出來?”
張秀蘭這段時間沒少被他氣,隔三差五就在家里發一頓飚,孔家和張家所有的長輩輪番上來勸說,可孔優德卻一句都聽不進去,經常跟他們對著干。
“伯母,我沒有別的目的,沒有為了什么,我是真心跟優德處對象。”秦彤說著就委屈的哭了起來。
同是女人,張秀蘭一眼看透她的手段,她根本不吃這一套,來了一句:“你是真心跟他處對象,不求別的是吧,行啊,你們就繼續處著唄,只要你們不領證結婚,怎么處都行。”
秦彤的眼淚瞬間止住,淚眼汪汪望著她,“伯母,您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聽不懂?”
張秀蘭眼里有著明顯的輕視瞧不起,說話語速很快,“你們兩個只要不領證登記結婚,怎么處對象都行。我可以向你保證,你陪我兒子一天,對他付出真愛一天,我就保證他不會跟別的女人來往。”
她有三個兒子,兩個大的都已經結婚生兒育女了,孫輩都好幾個了,這個不成器的小兒子不結婚生子也行,省得再生個同款的來禍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