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倉庫里看了貨,其中有一個倉庫是用來放柴油汽油的,這些都是從國外走私來的,然后高價賣到國內,他們中間賺巨額的差價。
這一批貨是今天上午到的,剛剛才全部搬運到倉庫里,倉庫里聘請的會計正在點數。
林君雅剛路過這倉庫時,快速瞄了一眼,也迅速確定了行動方案,“謹為,放火的事交給我,他們后續肯定會聯系成重仁和程朝龍他們,你幫我盯著后面的事,查下他們的聯系電話號碼。”
“君雅,你要小心些。”江謹為叮囑她。
“放心好了,這對我來說是小事。”
林君雅剛去倉庫里看了一圈,看中了很多好東西,她還想潛進去打劫一番呢,現在已經讓師傅在空間里做好接貨的準備了。
白天倉庫里干活工作的人特別多,但林君雅輕松避開了他們的視線,像幽靈似的潛入了暗處,先搜刮了十來箱柴油汽油到空間,然后拿了好幾桶潑灑在暗處角落里。
在干活的人察覺到柴油泄露時,她掏出火柴,“呲”了一聲,火苗落在地上的油上。
火龍迅速竄起時,她已施展輕功飛速撤離了。
“快來人啊,起火了!快來救火!”
這個倉庫里一起火,火勢迅猛燃了起來,火光沖天,一下將整個碼頭上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成重仁他們經營的倉庫規模大,在這倉庫里干活的人都有兩百來號,現在正是工作時間,他們幾乎不用領導安排,全都拿著盆桶前去提水滅火了。
所有的人都去滅火了,其他倉庫幾乎無人看管,林君雅迅速潛入行事,將各種好東西都洗劫一空,看不上的就潑上汽油。
僅僅半個小時,六個倉庫同時起火,再蠢的人也能看出是有人惡意縱火了。
林君雅悄悄回到江謹為身邊時,倉庫里的負責人正在絕望的打電話匯報,其他的人除了救火的,還有一隊人在四處搜查縱火的人,可什么都沒找到,更沒想到是一個女人辦到的。
因為潑了油,火勢大得根本不敢靠近,普通的潑水救火完全沒用,所有人都眼睜睜的看著六個倉庫化為灰燼。
而其他人經營的倉庫都完好無損,很多東家老板都在慶幸,也全都在猜測這是得罪了人。
程朝龍的兩個舅子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當看到自家的生意全被燒成了灰,兄弟倆的臉氣得跟還在燃燒的火一樣紅。
“有胡子的那個是蘇山巖,程朝龍的大舅哥,高一點的是小舅子蘇山河,我小時候見過他們。”
江謹為他們還站在人群中看熱鬧,剛也搜集了倉庫負責人打出去的幾通電話號碼,想在這里再等等,看成重仁是否會親自過來一趟。
蘇父以前也是南城高層干部,當時地位跟江家相當,蘇家的女兒蘇游云跟程朝龍年紀相當,在他的身世曝光后,程朝龍立即果斷對她展開猛烈攻勢,借助這一門親事穩定了他尷尬的身份。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程松陽夫妻倆覺得他有用處,可以給程家帶來利益,因此沒有將他的身世曝出去,表面上依舊當他是親兒子。
蘇家后面跟著程家來羊城發展,他們在這里根基淺,只能緊抱著程家的大腿,也為了早日在這里立足,在特殊時期時處事激進表現,得罪了不少人,后面被打落到了塵埃。
蘇家父子這些年后悔不已,但后悔也沒任何用處,只能抱著程家的大腿繼續茍活,蘇家兄弟倆也是萬般無奈之下選擇經商。
這兩年有程家支撐幫襯,生意倒也經營得不錯,賺的錢比之前一二十年還多,蘇家人也就逐漸走出了陰霾,一大家子團結開辟產業和生意,正干得熱火朝天。
結果這一把火,又把他們給燒回了解放前。
這六個倉庫里的貨價值高達三四十萬,現在全化為了灰,這已確定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縱火所致,可想而知蘇家兄弟此刻心頭的憤怒了。
“蘇哥,我剛去上廁所,有個人扔了張紙條進來。”倉庫里的會計匆匆來匯報。
蘇山巖一把搶過紙條,紙上寫了一行龍飛鳳舞的字,字體很大氣張揚,“今天這一把火,是我回報成重仁的,祝你們生意未來紅紅火火。”
見是成重仁招來的仇敵,蘇家兄弟倆氣得胃疼,但又有幾分慶幸,責任不在他們兄弟倆,這巨大的損失可以去找他要。
他們安排好這邊的事就走了,林君雅他們也緊隨其后,并沒有去跟蹤蘇家兄弟,直接去了玉湖公園。
“爸,媽。”
隔著老遠,林君雅就看到了父母的影子,林家人全都來了,大包小包堆放在路邊,全都是像是逃難進城的。
見到他們小兩口,林三輝夫妻才放心,林家其他碎嘴子這下也閉嘴了。
“爸,媽,你們到多久了?三哥將你們放到這里就走了嗎?”江謹為跳下拖拉機就問。
“對,他們還有事,送我們到這里就走了,我們在這里等了半個小時了。”
林君雅剛跟拖拉機師傅結了賬,等他走了后才過來跟他們說話,“我們剛辦事去了,沒想到你們來得這么早,過來得有點遲了。”
“你找到我兒子了沒有?”林婆子開口就問正事。
“找到了,我已經見過人確認了。”
林君雅指著對面不遠處的小區,“喏,他家就住在這個家屬院里,為了讓你們方便過去,我才讓三哥直接送你們到這里。”
一聽就在對面這個繁華熱鬧的家屬院,林婆子喜得眉飛色舞,“走啊,現在帶我們去。”
“他們現在不在家,今天是星期四,他們兩口子都要上班,要六點多鐘才下班回來呢。”
林君雅看了下手表,現在已經五點多了,“他們家現在沒人,過去也沒用,你們先在這里等一下,我跟你們說下他們家的情況。”
“好,君雅,你先跟我們說下。”
林二輝頭一回對她和顏悅色,還勸他媽:“媽,別急,這都到門口了,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兒。”
“行,晚點再去。”林婆子又坐回了從家里帶來的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