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兄弟,林家這邊什么情況了?”
林三輝他們剛在酒店里聽女兒說了下林家的事,他們上午沒別的事要做,夫妻倆在酒店門口坐了個三輪車來醫(yī)院,一到這里就聽梁金倫在跟公安說話,等他辦完事才過去找他。
“林三哥,嫂子,你們怎么來了?”梁金倫喊他們到角落里說話。
“我們聽小雅說了林家的事。”
李素梅指著急救室的大門,詢問情況:“現(xiàn)在全部在搶救嗎?一個都沒出來?”
“醫(yī)生檢查過了,全都沒有性命危險,不過都傷得挺重的,老婆子和林二輝父子暈過去了,他們傷得最重。”
“剛剛我找公安問過了,今天綁架他們的人是本地幫派,這些人是公安局的常客,平時沒少偷雞摸狗搶劫斗毆。他們今天搶了林家的錢,還想Q林美美她們姐妹幾個,是過路的高人出手,斷了他們的...”
后面的話,梁金倫沒說了,他們夫妻倆都知道,林三輝又問:“是有人指使的嗎?”
“對,有一個混混坦白了,有人昨天吩咐他們老大來收拾林家,這個老大斷了根,現(xiàn)在還在昏迷當中,要等人醒了才會繼續(xù)調(diào)查。”
見是有人指使的,李素梅語氣肯定的猜測著:“這指使的人,不是程家,就是蘇家。”
“是程朝龍的可能性很大,多半是他在被抓之前安排的,但這群渣滓不知道他昨晚被抓了。”
梁金倫剛跟公安說了這兩天發(fā)生的事,也說了自己的猜測,負責辦案的公安同志已經(jīng)打電話去總局匯報了。
程朝龍牽扯著很多案子,從昨晚被抓到現(xiàn)在,一直在審訊當中,他已知道自己死路一條了,當公安前來問他與這群渣滓的關系時,完全沒有隱瞞,坦白承認是他指使的。
林婆子他們被送進病房沒多久就醒了,公安過來告知調(diào)查結果,“今天毆打搶劫你們的這群人,是程朝龍指使的,他已經(jīng)承認了。”
“公安同志,你說什么?”林婆子腦子有點懵。
梁金倫一直呆在醫(yī)院,站在公安同志身后,探頭告訴他們:“程朝龍昨天傍晚時分打電話指使他們的,你們打了程英媚姐弟兩,破壞了他和程家的關系,還將他的真實身世曝了出來,他對你們怨恨很深,自己不好明面上對你們動手,就指使這群人收拾教訓你們。”
“哦,還有,這群人都是他的人,是他培養(yǎng)的勢力。”
“他表面是個遵紀守法的干部,其實背地里是個黑勢力頭頭,這些年沒少給他們當保護傘,從中賺了很多黑心錢,剛剛他們都跟公安同志坦白了。”
“程朝龍已經(jīng)被抓了,蘇游云母子三人也被抓去公安局了,蘇游云娘家父母兄弟也沒一個干凈了,做的生意都是不正規(guī)的,賺來的很多錢都來歷不明,已經(jīng)全部被抓起來了。”
林家人見公安沒有反駁他的話,這就證明他說的都是真的,這一刻感覺天都塌了,剛醒來的林婆子雙眼一凸,又暈了過去,這回是被活活給氣暈過去的。
其他沒暈的,全都在嚎啕大哭,王菊華哭得最傷心,哭得好似死了爹娘一樣悲痛。
她不是為程朝龍家的遭遇哭,而是哭他們自家。
他們一家五口將錢全藏在身上,全被人搶走了,一分不剩,如今男人兒子還被打成重傷,她們母女三個也傷得不輕,她一想著折騰來折騰去,結果一分都沒拿到,反倒連自家的積蓄都丟了,她就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了。
全家上下只有秦蓉沒受傷,她早趕到醫(yī)院來了,林四輝之前也被打傷了,但傷得沒那么重,身上的錢也被搶走了,不過只被搶了一百塊。
這下他們夫妻倆悄悄對視一眼,交流了個無聲的眼神,秦蓉裝作極為難受,捂著臉抹眼睛裝哭。
“程朝龍的案子很嚴重,他不可能再出來了,蘇游云估計也要被判刑多年,他們家的住房是單位分配的福利房,從明天開始就要收回歸為單位重新分配。”
“聽說現(xiàn)在是你們在住著,今天之內(nèi)去將行李全部拿走,明天八點鐘之前將房子騰出來。”
公安同志轉達了下上面的安排,并沒有在這里多逗留,梁金倫也沒有在病房里陪著他們,轉身就出來了。
林三輝夫妻倆還沒走,剛剛并沒有去病房里露面,這下三人站在醫(yī)院門口說這事,梁金倫冷笑著:“這群潑皮估計恨死程朝龍了。”
“他們吶,惡人還得惡人磨,全都不值得同情。”
李素梅跟林家人打了二十年的交道,一想著這些年母女倆被她們欺負的過往,她心頭生不出半點憐憫同情來。
林三輝對他們也沒感情,他都不想提起林家人,岔開話題:“梁兄弟,程松陽家跑了,小雅說他們出國的可能性很大,短時間內(nèi)估計抓不到,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安排?”
“程松柏家倒了,程松陽家完了,這個結果雖不盡理想,但我們也滿意了,我父母妹妹在天上也能安息了。”
梁金倫兄弟倆都清楚自己的能力,這次雖是跟林君雅合作,但他們出力不多,是她幫梁家報了仇,若靠他們自己,這輩子都不見得能報仇成功。
“我家祖上確實有資本家背景,我們兄弟倆從小跟著爺爺父親學習經(jīng)商,等程家的案子告一段落后,我們打算跟隨祖父輩走過的路,繼續(xù)選擇經(jīng)商這條路子。”
“現(xiàn)在國家政權撥亂反正了,政策也陸續(xù)放開了,正是經(jīng)商做生意的大好時機,我們兄弟倆想把握住這個機會。”
梁家兄弟倆早談過這事了,他哥身體不太好,在家里經(jīng)營小百貨店,而他早就在外邊做生意了,開了個規(guī)模不大的罐頭廠,廠里有二三十號人干活。
這幾天他在外邊忙正事,廠里是他侄兒在幫著管理,他之前還跟林君雅說了,等事情結束邀請她去廠里坐坐。
林三輝他們也準備經(jīng)商開店,得知他已經(jīng)開了罐頭廠,家里還開了百貨店,夫妻倆跟他聊了近半個小時,向他學習了不少經(jīng)驗,也約好過兩天一起吃飯,再去他廠里參觀學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