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明遠,你吃吧,我給爸媽買了?!苯敒榻o岳父母各拿了一支。
成明遠抬頭望向他,在公安局這些天,他見過江謹為,有看到他幫著公安審案,之前以為他是公安局的人,可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是。
他沒有開口,江謹為看懂了他的意思,自我介紹:“我是你姐夫,南城部隊的軍人,不是羊城公安局的,我只是在協(xié)助調(diào)查程家的案子?!?/p>
“哦?!?/p>
成明遠終于開口了,低頭看向林三輝夫妻,踟躕了下才開口:“我真的是你們的兒子?”
“不會錯的,你肯定是我們的兒子?!?/p>
李素梅剛才在審訊室里看到他第一眼,她就確定他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她現(xiàn)在手里沒有證據(jù),憑的是母子血脈牽連的感覺。
剛才只顧著哭了,這下她仔細打量他的五官,剛止住的眼淚又出來了,“你眼睛鼻子眉毛都像你爸爸,個子身高也像,嘴巴像我,你肯定是我們的兒子?!?/p>
“你爸爸年輕時長得跟程宇乾七八分像,也正是因為這個,他們才逼你爸爸去頂罪坐牢?!?/p>
“你爸爸現(xiàn)在容貌變了,是因為他當年被人下了毒,臉都毀容了,身體也被毒垮了,他體內(nèi)的毒剛解掉不久,人又太瘦了,還沒有完全恢復以前的容貌。”
“我們剛看了你的出生日期,這邊登記的時間跟你真正的出生日差12天,因為時間相近,你又長得跟程宇乾很像,蘇鵑背后搞鬼才沒被他懷疑?!?/p>
王局審訊很有一套,剛用前程未來撬開了成明月姐妹的嘴,蘇鵑再嘴硬也沒用,這下已經(jīng)坦白交代了。
焦哥這下匆匆來找他們,送來了好消息:“蘇鵑交代了,成明遠是你們的親生兒子,是她外祖家那邊的表姨婆去東源縣將孩子抱來的?!?/p>
李素梅聞言大喜,再次抱緊兒子,“明遠,你聽到了吧,蘇鵑交代了,你是我們的兒子?!?/p>
成明遠還是有些不習慣她的擁抱,不過不排斥反感,他能感覺到他們是真的欣喜激動,他們看他的眼神是濃烈炙熱的愛,跟蘇鵑看他的眼神完全不同。
之前他還有些不確定,總擔心他們認錯了人,現(xiàn)在公安同志確認了,成明遠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
他雖然還不清楚親生父母的事,也沒了解過他們的性格,但看得出他們是淳樸良善的人,跟程家人和蘇鵑不一樣。
他在很多年前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以前也曾幻想過親生父母的模樣,也曾想長大后再去找,完全沒想到今天突然與他們相見相認。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對他沖擊也大,他也需要好好緩緩。
見媳婦抱著兒子舍不得撒手,林三輝插不進去,只得先問另一件事,“焦同志,蘇鵑承認了,能不能判她死刑?”
“她手里沒有人命,也沒有摻和程宇乾的生意,她犯的那些罪累加起來,最重也只能判無期。”焦哥跟他們說了實話。
“無期啊?!?/p>
林三輝有些失望,他覺得像她這樣害人不淺的就該判死刑,省得她活在世上浪費國家糧食。
林君雅在這事上不強人所難,拉了拉她爸的胳膊,對焦哥客氣有禮,“焦哥,謝謝,一切交由法律來審判,任何結(jié)果我們都接受?!?/p>
像程宇乾和蘇鵑這種惡人渣滓,她覺得死了反倒便宜了他們,程宇乾這渣滓這回是必死不可,但蘇鵑判個無期挺好的,她會好好招呼她,讓她這輩子受盡痛苦折磨,在牢里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焦哥笑了笑,拍了下江謹為的肩膀,“謹為,你去給你小舅子辦下手續(xù)吧,他沒有犯錯犯罪,又是受害者,辦完手續(xù)就能恢復自由了?!?/p>
“哥,辛苦了。”江謹為笑著答謝。
辦完手續(xù)后,成明遠能離開公安局了,一直緊繃著的身體放松下來了,在面對父母姐姐時也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明遠,走,我們?nèi)ネ膺呎覀€地方,坐下來好好聊聊?!?/p>
李素梅始終緊牽著兒子的手,一秒鐘都沒放開過,生怕一個不注意,他又不見了。
成明遠也正想跟他們聊聊,點頭應(yīng)著:“嗯?!?/p>
林君雅手里拿著公安局剛開具的證明他身份的檔案,溫柔淺笑:“弟弟,你還有沒有東西要拿?”
“哦,還有,在那房間里。”成明遠指了下之前關(guān)押的地方。
“走,爸媽陪你去拿?!?/p>
林三輝輕輕拍了拍他肩膀,見他沒有抗拒反感,略顯激動的攬著他肩膀,夫妻倆一左一右護著他走。
他們剛從房間里拿出簡單的包袱,蘇鵑母女三人從審訊室出來了,蘇鵑已經(jīng)被戴上了手銬腳鐐,成明月姐妹倆跟在旁邊痛哭流涕。
她們母女三人一見到成明遠,如出一轍的三雙眼睛往外噴火,全都憤怒仇視著他。
成明月張嘴就罵,“成明遠,你個畜生不如的白眼狼。”
見她還罵兒子,李素梅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夫妻倆都不用招呼,全都默契放開兒子,齊齊朝著她們撲了過去。
“啪啪啪...”
夫妻倆的鐵砂掌和鐵拳都對準了蘇鵑,對著她一陣狂毆亂扇。
成明月姐妹倆嚇得尖叫臭罵,可還沒罵兩句話,全被林君雅打得暈頭轉(zhuǎn)向倒在地上,母女三個被他們單方面的碾壓收拾。
蘇鵑母女三個這些年過著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從沒有吃過一點生活的苦,成明月姐妹倆從未被人打過,可現(xiàn)在最引以為傲的臉被揍成了豬頭,牙齒都被打松流血了,身上被揍得各處疼,氣憤憋屈又害怕,很怕他們發(fā)瘋殺人,被揍到最后熬不住了才連連求饒。
林君雅指著成明月姐妹倆,狠戾的威脅:“再讓我聽到你們嘴里噴糞,再罵我弟弟一句,我就把你們的牙一顆顆拔了?!?/p>
“你個瘋子,不準動我女兒?!?/p>
蘇鵑剛被揍得很慘,嘴角脖子上全是血,眼眶淤青紅腫,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全是火紅的巴掌印。
“程宇乾這個渣滓都要吃花生米了,你以后也別想出來了,程家永世無法翻身,你娘家也不會有好下場,你還有什么資格來威脅我?”
林君雅居高臨下的嘲諷她,眼神很冷,“你最好用最后的時間教育下她們,她們要是嘴欠,不會做人,我不介意多花點時間,好好來幫你們調(diào)教,我能保證將她們的臉皮鑄造得跟鋼鐵般堅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