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雅忙活了近一個小時,剛把倉庫里堆滿,正準備回去時,聽到窗戶外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立即飛身湊到墻邊查看。
她當時買這倉庫是看中了這個位置,后面是個干休所療養院,日夜有保安值班巡邏,左邊墻外是個小湖,經常有退休老領導干部在這里釣魚打發時間,只有前門和右面需要防范下。
她之前花了點時間將前面的大門換成了鐵門,上了三把鐵鏈大鎖,三把鎖的鑰匙在她和鮑哥手里,普通小毛賊根本破不開前面的鐵門。
而右面的墻壁上有兩三個窗戶,也全部換成了加固的大鐵窗,墻高比成年男人高近一米,只有身手矯健的才能爬得上去,但僅憑雙手力氣是無法打開窗戶潛入進來的。
也正是因為有鐵門鐵窗,林君雅才不安排員工在倉庫里值班守夜,這樣也方便她晚上過來卸貨。
見鐵窗下有三只老鼠在低聲交頭接耳,很明顯是在打倉庫里貨物的主意,林君雅勾唇痞笑,立即閃身進空間藥房,用較快的速度配了點好料,然后快速刷到鐵窗桿上。
靳源剛洗完澡出來,見她端著碗進來了,只一眼就知碗里黏稠藥汁的作用,“有人來批發部里打主意了?”
“嗯,來了三只老鼠。”
林君雅在所有鐵窗上都涂抹了一層,前面大鐵門沒涂,以防誤傷自家員工,也打算明日跟鮑哥說下這事。
三只老鼠此時還躲在鐵窗下,現在時間還不晚,附近有不少人走動,他們只是來踩點,打算夜深人靜時分再來行動,完全不知道鐵窗上有好東西等著他們。
林君雅也沒急著回家,將空間里已成熟能采挖的部分藥材收了,又去將大雞圈里的雞蛋全撿了。
靳源剛也沒閑著,將空出來的田地又給種上了藥材種子,過來見徒弟撿了四五籃子雞蛋,跟她說:“雞鴨蛋好賣,你拿去批發部賣了吧。”
“師傅,雞鴨蛋放在早餐店里賣,按正常價格賣。”
林君雅隔兩三天就給店里送三百個過去,店里每天煮三十個茶葉蛋賣,其他的零賣給附近的街坊鄰居。
靳源點了下頭,轉身回屋時說了句:“時間不早了,撿完這些雞蛋就回去吧。”
“好,您先去休息。”
空間里喂的雞鴨多,每天都能撿兩三百個蛋,其實已經存了不少雞鴨蛋了,但不方便全部拿出來,她打算明后天早上去擺攤賣掉些。
林君雅從倉庫里出來時,躲在墻后的三只老鼠還沒有行動,她并沒有留在這里防著,也沒打算去摸查他們的身份,他們只要起歹意,涂抹在鐵窗上的毒汁會給他們一個難忘教訓的。
她提著兩大籃子雞蛋回來時,林佑康他們剛洗完澡,“爸,媽,這些雞蛋明天帶去店里賣了。”
“好,雞鴨蛋都很好賣,要貨的人特別多。”
林佑康包攬了賣蛋的活,也從不問女兒雞鴨蛋的來處,按她定的價格賣了后,再將錢都一分不落的交給她。
李君遠在房間里看書,正好這下有不會解的難題找她,“姐,我有兩道數學題不會,你教下我。”
“好,我洗把臉就來。”
李君遠來到南城后,每天晚上都復習功課到十一點鐘,理科類的功課基本都追上來了,文科類的還差點,現在白天將重心放在文科上了。
他們姐弟兩晚上都在看書復習,林佑康夫妻倆默默做好后勤工作,總要給他們備好夜宵才回房睡覺。
今晚上煮的是銀耳蓮子羹,李素梅先放在風扇下吹涼,輕手輕腳來敲門,“君雅,君遠,爸媽睡覺了,夜宵放在桌上,你們晚點來吃。”
“好,媽,你們快去睡吧。”李君遠抬頭看向她。
夜深人靜時分,他們姐弟倆還在秉燭夜讀,躲在倉庫外的三只老鼠開始行動了,他們之前就來摸過情況,今天也帶了工具過來,這下已經爬到窗邊開撬了。
可不過五分鐘,三個人都中招了,全都疼得齜牙咧嘴,他們再蠢也知道窗戶這里有陷阱,立即帶著工具灰溜溜逃了。
林君雅天亮時分起床,她今天沒去早餐店里幫忙,先去了趟倉庫,跟鮑哥說了下窗戶上涂毒藥的事,將店里的活交給他們,她騎著單車去無人認識她的地方擺攤了。
空間里有個大木板車,她今天推了一車雞鴨蛋來賣,直接擺在人流量大的農貿市場外,完全不用吆喝,很快就有人來買了。
在物資匱乏的年代,雞鴨蛋都是奢侈營養品,從旁邊路過的人都停下了腳步,因為價格跟店里一樣,你二十個她三十個,很快就將一車蛋賣完了。
賣完一車蛋,她又換個地方,連續換了三個點,賣了一千多雞蛋,然后才收工回家。
她來到早餐店的時候,見門口圍了很多人,有一道陌生的尖銳聲音在噼里啪啦不停說,爸媽眉頭緊皺臉色難看,他們完全插不進嘴,她立即推開人群擠過去,“爸,媽,怎么了?”
“君雅。”
見到她來了,林佑康他們都像見到了主心骨,全都明顯的松了口氣。
“君雅,你來得正好。”
萬屏拉了她一把,將她從人后拉了過來,指著剛剛在扯著嗓門說話的女人,跟她說:“這個女人,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莫名其妙帶個男人過來,說給你介紹對象。”
“林叔林嬸聽不懂她的話,我們倒是聽懂了,也告訴她了,說你已經結婚了。她死活不聽,在這里亂七八糟的說,說叔嬸故意看不起人,說很多難聽的話。”
“剛剛說得更過分了,她說她介紹的這男人考上專科了,跟你配得上,讓你離婚再嫁。”
林君雅銳利的視線落在這婦女身上,在她開口之前說話:“你有病就趕緊去治,少在我家門口發瘋,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帶著你的人立即離開,不然別怪我報警請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