葷菜都上得差不多了,后面又上了四五道素菜和涼拌菜,桌上的菜碗都是堆起來放的,等大家都吃完后還上了果盤。
這段時間公安局的領導們全都累得夠嗆,他們都已經很久沒睡過好覺了,一個個全都熬得眼睛通紅布滿血絲了,有個別的帶著病都在加班熬通宵,在這里吃完晚飯又去忙了。
江家人沒急著走,江謹為明天就要去羊城軍區了,老爺子在跟他交代些事情,林君雅在廚房里默默忙活家務。
“大伯母,小嬸,姑姑,這是雞和豬肚,我都收拾處理干凈了,你們帶回去燉著吃?!?/p>
“還有扣肉,蒸好了的,回去只需上鍋熱熱就能吃。”
這都是江謹為在空間里收拾好的,各家兩個豬肚兩只雞,林君雅已全部打包分裝好了,如今各家都有冰箱,帶回去放冰箱里儲存不會壞。
三位長輩都笑著收下,全沒有跟她客氣。
印刷廠和書店的事,全都是長輩們在出力,林君雅只投了資金跟著賺錢,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給他們送些空間自產的雞鴨蛋和水果蔬菜。
“君雅,你從羊城回來后,來趟姑姑家,有點好事跟你說?!苯丛谱邥r悄悄跟她說了句。
“好?!?/p>
江謹為明天去羊城,林君雅姐弟兩一同過去,她想去尋找新的合作伙伴,李君遠想去跟王釗他們敘舊,過去玩一周再回來。
他們回到家時,李君遠都將行李收拾好了,一見到他們就說:“姐,姐夫,丁銳說跟我們去玩,他已經買好票了?!?/p>
“行啊,現在高考結束后,是該出去游玩放松下?!?/p>
林君雅同意多帶個人,不過有囑咐他:“小遠,羊城那邊亂,我不能每天陪著你們,你們兩個盡量跟王釗他們同進同出,少單獨行動?!?/p>
“姐,放心吧,我們知道的?!?/p>
李君遠心里有數,他和丁銳都是冷靜沉穩不多事的性子,懂得保護自己的。
林佑康夫妻倆倒是不擔心他們,兒子在羊城生活多年,對那邊很熟悉,女兒女婿都練武學功夫了,他們都有自保能力,很放心他們外出玩耍。
林君雅要出去玩一周,半夜時分去了趟倉庫,將糧倉裝滿,西瓜也卸了兩萬斤,足夠賣上一周了。
又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將各種瑣碎事給辦完,中午在店里吃完中飯,然后他們就背著行囊去坐火車了。
丁銳是第一次坐火車,也是初次出遠門,興致挺高,但他膽子挺小的,時刻都跟著李君遠,連上廁所都同路,像個連體嬰兒似的纏著他。
“睡午覺?!?/p>
他們四個買的是臥鋪票,兩個男生睡中鋪,江謹為夫妻倆睡下鋪。
三個男同志都只睡了一個小時就醒來了,林君雅側身睡得很香,起來時三人在玩飛行棋。
“丁銳,你好慘啊。”
林君雅見他的棋盤里擺滿了棋,很明顯都是被他們打回來的。
他們剛剛都不打擾她睡覺,全都沒發出聲音來,這下丁銳說話:“他們兩個運氣賊好,擲骰子不是五就是六,我總是一二,剛出家門就被打回來,最遠沒走出十步,是真慘?!?/p>
他很喜歡玩飛行棋,又菜又愛玩,到吃晚飯時都沒贏一回。
“吃飯?!?/p>
炎熱夏天沒有帶飯菜出行,他們在火車餐廳買的飯菜,味道很一般,但江謹為帶了下飯好吃的辣醬,四個人分著拌飯吃。
南城到羊城并不是很遠,晚上十一點鐘抵達終點站,因為現在正在嚴打期,火車站外竟有種陌生的安全感。
這個時間點了,外邊依舊有出租車來接客,李君遠上車用羊城話跟司機交流,一行人直奔上回住過的酒店。
江謹為開了兩間房,小舅子和丁銳共一間房,一回屋就洗漱睡覺了。
第二天起得挺早,四個人在附近茶樓吃早飯,江謹為點了一桌生滾粥和糕點面食,跟他們說著:“君遠,我今天要去單位報到,后面就不來陪你們了,你們自己去找王釗,其他安排跟你姐商量?!?/p>
“好,姐夫,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們,我們吃完早飯就坐公交車去王釗家?!崩罹h提前跟同學打了電話。
林君雅正在小口喝粥,也跟他們說:“你們注意安全,我上午陪謹為去拜訪長輩,下午陪他去報到,六點鐘在酒店房間里匯合。”
“姐,我喊王釗他們晚上一起吃飯?!崩罹h安排著。
“行,你選個高檔點的飯店酒樓,我請客,你將王釗爸媽他們都請來?!?/p>
吃完早飯后,他們夫妻倆在附近坐公交車,先去花卉市場買了些名貴盆栽綠植,還給彭老夫人買了一束鮮花,兩人后又乘坐的士去了軍區家屬大院。
江謹為分配到羊城軍區的調令一下,江源豐立即給恩師打了電話,這次正好分配在彭家長子所在的兵團,他們自然要先來拜訪長輩。
他們夫妻倆準備了不少禮物,但沒有特殊名貴物品,全都是二老日常所需的,帶了一大袋彭爺爺最喜歡的魚餌,還有些調理身體的藥丸,全都是林君雅自己配的。
靳源來羊城的次數較多,每次都會來趟軍區家屬院,這邊有好多位老領導長期找他開藥,他總會來趟彭家拜訪,也給他們送些常見藥物。
他的醫術沒得話說,現在已經在這圈子里傳開了,很多人想找他看診,只可惜他不常來羊城。
今天林君雅這個徒弟過來了,好幾位長輩聞訊而來,她也小露了一手,現場開診,針灸手法熟練利落,開藥配藥講究,頗有幾分靳源的風范,也贏得了長輩們的稱贊。
江謹為在彭家坐了一上午,給媳婦打下手,下午就去軍區報到了,沒讓她陪著相送。
林君雅看診忙不贏,原計劃是下午去找梁金倫的,結果這么多老領導找她看病,她只得改變計劃,耐心在這里給他們針灸用藥。
忙了一個下午,彭爺爺安排警衛員送她酒店時都已六點二十了,王釗他們都在這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