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雅下午去了彭家拜訪,給彭家二老送去了些家鄉特產,還帶了一袋老爺子最喜歡的魚餌,又給好幾位老領導復診配了些藥,還與兩位約好了這一周針灸理療。
連續兩三天,她上午偶爾去家屬院串門走動下,大部分時間在空間里忙活,吃過中飯就去干休所,總要在彭家吃過晚飯才讓警衛員送回來。
這天下午,江謹為去辦公樓開會后,林君雅提上小醫藥箱,準備出門去干休所了。
彭老有安排警衛員來接她,不需要她自己去搭乘公交車,直接在大門口等對方過來就行。
“就是她。”
還沒走到大門口,一個女同志領著兩個穿軍裝的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這女的滿臉戾氣,沖上來就搶她的醫藥箱,林君雅立即往后退避開,皺著眉頭:“你干什么?”
“就是她形跡可疑,我懷疑她在外干見不得人的勾當。”
林君雅見這女人穿著不錯,長得也還不錯,但張嘴說的話卻難聽刺耳,仔細看她的神情,有發現她好像不太對勁,眼神是不正常的渾濁。
她之前沒見過這號人,確定沒跟她結仇,連忙跟穿軍裝的兩人解釋:“兩位同志,我是一團江謹為指導員的妻子林君雅,我不認識這人,我是一名在讀醫科大學生,我是去給人看診,沒有干她說的見不得人的勾當。”
“林同志,借一步說話。”
其中一名軍人同志臉上表情有些無奈,給她使了個眼色。
林君雅接收到了信號,點頭:“好。”
“不準走。”
這女人沖過來揪住她,聲音尖銳刺耳:“你個狐貍精,不準走,他喊你去旁邊說話,你肯定是要勾搭他。”
“你有病吧。”
林君雅隨手將她甩開,她這下確定了,這人精神不正常,皺起眉頭問兩位同志:“她是誰家的家屬?這有精神病,為什么不送去治療?”
“你才精神病,你全家都是精神病,你個狐貍精,江指導是我看上的,你個狐貍精將他勾引走了,我要弄死你。”
對方噼里啪啦一陣輸出,聲音尖銳刺耳,看她的眼神猶如仇人,瞳孔里翻滾著極致的憤怒和恨意。
她剛說話語速很快,但林君雅都聽清楚了,一時啞口,半響才回答一句:“神經病啊。”
“你才神經病,你全...”
她又要罵了,林君雅一個冷厲的眼神掃過去,“閉嘴!”
對方被她嚇得一抖,雙腿往后退,可剛站穩又開罵,“你們快抓住她啊,她是個狐貍精,每天都出去鬼混,是個爛人賤貨,我要去找江指導,我要跟他說,他娶了個浪...”
林君雅不想再聽她胡言亂語,一個箭步沖上去,一掌劈在她肩頸處。
“慧丹!”
一個婦女沖過來時,正好看到她動手將人劈暈,嚇得魂魄好似離體了,身形踉蹌著沖過來,滿臉驚恐:“慧丹,慧丹...”
“你殺我女兒,你個殺人兇手。”
“你們糾察兵是干什么吃的,你們眼睜睜看著她殺了慧丹,連手都不動一下,我要去告你們。”
被指責的兩個軍人同志滿臉無奈,其中一個開口:“嚴夫人,嚴慧丹同志沒有死,她剛剛又發病了,胡言亂語侮辱軍嫂,這位女同志是江指導的妻子,她是醫生,剛是出手讓嚴慧丹同志冷靜。”
說話的這人剛有看到林君雅出手,她動作干脆利落,速度極快,一掌輕松將人劈暈,力道剛剛好,這普通人怕是難做到呢。
一聽嚴慧丹沒死,嚴夫人好似恢復了兩分理智,連忙去探她的鼻息,確定呼吸正常后,抱著她的腦袋又厲聲質問:“我女兒最近身體不好,她就算說了難聽的話,那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對她下這么重的手?”
“你該慶幸你女兒是個精神病患者,不然以她剛才所說的話,我可以送她去坐牢。”
女兒有精神病,這個當媽的也是個拎不清的,林君雅不想在這里惹事,也不想跟她們多廢話,跟兩位軍人同志道:“兩位同志,還有別的事嗎?若沒有的話,我要出去辦事了。”
“沒...”
對方正要回答,嚴夫人突然放下嚴慧丹,沖過來阻攔她的路,“你打暈我女兒,這事你必須給我個交代,你不準走。”
她要胡攪蠻纏,林君雅也不是吃素的,“要處理是吧,行,你去喊上你家屬來,我們直接去找軍區領導。”
說完,對其中一個軍人同志道,“同志,請幫我到大門口崗哨處走一趟,門外有人接我去看診,請他稍微等一下。”
“好。”
到了紀委辦公室,嚴夫人仗著跟這些領導很熟,一來就抹眼淚哭訴,半字不提嚴慧丹的精神病和無禮行為,字字句句都在控訴林君雅粗魯動手打人。
輪到林君雅辯解時,她只先自我介紹了下,然后說著:“萬主任,我初次跟這對母女見面,但我基本清楚她們的品行了,我不想跟她們爭辯說話,我等她們家腦子正常能做主的男人來再說。”
嚴慧丹的父親和江謹為剛都在開會,這下是一同過來的,江謹為一進來就問:“君雅,發生了什么事?”
林君雅先沒回答他,看了眼嚴父陰沉的臉,這才說之前發生的事,嚴慧丹沖過來罵她的話,一字不差的轉告給在場所有人聽。
說完后,雙眼看向那兩個糾察兵,他們全都點頭:“是她說的這樣。”
“她一來就攔我路,說我形跡可疑,干見不得人的勾當,又說我和這位軍人同志有見不得人的關系,說我勾引他,又說我丈夫是她的,我勾引我丈夫。”
“她張嘴閉嘴都是污言穢語,嘴巴比臭水溝還臭,我不動手將這個精神病打暈,難道還任由著她在部隊里發瘋禍害人嗎?”
“她是精神病,不要名聲,隨意侮辱人不犯法,可這會對我們的名聲造成負面影響。”
“你們這當父母的,應該是部隊的領導,既然她有精神疾病,你們就不該縱容她在外邊亂跑害人,該送她去醫院住著,不該輪到我來動手。”
她說話很不客氣,她可不管這嚴父的官職,今日本就是嚴慧丹的錯,這事不論鬧到哪里,理也在她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