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回來了。”
林君雅下午來了公婆家,早早就在廚房里準備晚飯了,公婆下班回來時,晚飯都已經弄得差不多了。
孟雪嬌讓男人幫她把公文包放到書房,過來跟她說話:“君雅,你今天是不是跟湯家的孫女起沖突了?”
“呃,對啊。”
林君雅并沒將中午的事打電話告訴他們,“大哥告訴你們的?”
“謹名沒說,是你大伯母半個小時前打電話告訴我的?!?/p>
孟雪嬌倒了溫水洗手,繼續說著:“湯家這對母女都是不省心的,中午還跑去江家鬧,當時沒人在家里,湯婷婷她媽故意在外胡亂嚷嚷,還說你私生活不檢點,往你身上潑臟水,行事很惡心不要臉?!?/p>
“后來謹名回去找上了湯家,將事情經過告知了湯家當家做主的男人,也說了湯婷婷在學校里的作風,湯家長輩轉身就去調查了。”
林君雅都不知道這些事,她吃完中飯就來了公婆這邊,做晚飯之前都在空間里忙活,完全忘了中午起沖突的事,沒想到竟然還有后續。
“媽,后面呢?”
“湯家老爺子將兩個跟湯婷婷關系好的跟班叫去了家里,聽說在書房里調查了兩個小時,出來就對湯婷婷動了家法,逼著她脫了棉衣毛衣,拿了馬鞭抽了她十鞭,打得后背都滲出了血?!?/p>
“湯家大嫂也親自去飯店和學校調查了,回來時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湯婷婷她媽剛開始還大聲維護女兒,估計是她大嫂甩出了很多證據,后面都不敢吭聲說話了?!?/p>
“老爺子對湯婷婷動家法時,她跑過去維護,也跟著挨了幾鞭子。”
“湯家這二兒媳婦性格很不好,暴躁蠻橫又極端,他們兩口子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這些年經常吵架,每次吵架都是她男人摔門離開,后面他干脆搬去了單位宿舍住,聽說已經有三個月沒回來過了。”
“她們母女倆今日又不省心的鬧事,湯老爺子打了電話給他兒子,湯老二剛回去了,一到家就說要離婚。”
“湯婷婷她媽死活不離,在家里拿刀尋死覓活威脅,但是湯家上下沒一個勸和的,連她自己生的兒子都開口勸他們離婚?!?/p>
“十五六歲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剛被她媽扇了幾個耳光,她性子沖動暴躁,下手挺狠,把她兒子牙齒都打掉了。她男人護兒子,頭一回對她動了手,在氣頭上也沒有控制好力道,一拳揍到了她眼睛,好像傷得有點重,剛緊急送醫院去了?!?/p>
見事情鬧得這么大,林君雅挑起眉頭:“她們母女倆脾氣這么不好,應該也是心胸狹隘之人,估計會把責任全怪罪在我頭上的?!?/p>
“我剛已經跟你大伯母說過了,讓她出面去跟湯家談談?!?/p>
“你大伯母說湯家兩妯娌關系很不好,湯家大嫂將男人及兒女前程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她絕對不會允許湯婷婷再繼續這樣胡來,不會讓她拖累兒女們的?!?/p>
江源豐剛回房換了件棉衣,過來洗手時接了話:“湯家的男人不糊涂,他們會安頓好這對母女的。”
“今天這事鬧開了,機關單位家屬院里都傳開了,湯婷婷的名聲臭了,各家都不會考慮她當兒媳婦,不會娶這么個性格不好的女人進門?!?/p>
“湯婷婷她媽平日里很不會做人,說話有時候不過腦子,沒少與人起爭執,她不好相處,自然也會連累她女兒,今日這事一鬧,估計大家對她們母女倆要避如蛇蝎了。”
“湯家不會留她們在家里的,肯定會在開學之前處理了她們。”
孟雪嬌剛跟大嫂在電話里聊了聊,了解一些事情,又告訴她一件事:“還有,湯婷婷當年不是通過高考途徑考進大學的,走的是特殊捷徑,她在學校里欺凌弱小的事早引起眾怒了,這回怕是要被取消上學資格了。”
“特殊捷徑?”
林君雅還真不知道有這種入學方式,表情怪異:“大學招生,還能走捷徑?可以不通過高考?”
孟雪嬌沒給她解釋這個,只露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婆婆什么都沒說,但林君雅懂了,看來這是上面那個圈子里公開的秘密了。
這估計也是一種社會常態,林君雅沒想著去舉報鳴不平之類的,她不是個多管閑事的,只是有些憤憤不平:“不是通過高考考上的,到了學校里卻不低調收斂,不把握這個學習機會,還嫌棄鄙夷憑真本事考上來的學生,她當真是仗勢無法無天了?!?/p>
“被她媽慣的,她爸以前沒少教育她,可她媽護犢子得很,她爸只要一開口教育,她就撒潑發脾氣亂砸東西,兩人就開始吵架?!?/p>
“湯婷婷如今這個樣子,跟她媽的教育脫不開關系,母女倆的性格都很極端偏執,人見人怕?!?/p>
“湯家的男人怕是也已經意識到了嚴重性,她們這樣的性格已經沒得救了,再繼續這樣不管不顧,將來遲早要出大事,肯定會趁這回妥善安頓處理好她們,不會讓她們連累家里的。”
孟雪嬌單位同事都是這圈子里的,平時工作之余沒少聊這些閑話家常,她聽人說過湯家母女的性子,不過她平時很少去大院,跟她們接觸不多,偶爾遇到也只是簡單打聲招呼。
林君雅也沒多聊別人家的事,鍋里還在燒著菜,說了幾句就去翻炒了。
她喊了師傅和小姨他們過來吃飯,他們夫妻倆回來得稍微晚一點,到家時都天黑了,等他們過來才端菜上桌。
今晚上炒了一大碗臘肉炒蘿卜丁當下飯菜,燒了一條公公最愛吃的紅燒鱖魚,還有師傅愛吃的麻辣魚片,弄了個不常做的荷葉手撕雞,雞腿給團團單獨卸下來了,沒有給他蘸辣椒醬汁,讓他自己抓著慢慢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