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李嵐來了。”
林佑康指了下街對面的大樹下,見李嵐警覺發現了,正要逃跑了,連忙去追:“小雅,你去店里,我們去抓她。”
他們幾個男同志都是干體力活的,就算身手很一般,李嵐手里也有防身的匕首,他們也很快將她給制服了,李素梅也及時送去了繩索,將她捆綁了個結實。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江雨琴,我是你媽,我辛苦拉扯大你,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你個白眼狼,早知道你是這樣無情無義的人,我當時就該將你踹進江里淹死。”
李嵐此時確實像個瘋婆子了,雙目猩紅布滿血絲,眼神陰冷如毒蛇,原本姣好的容貌比以前要刻薄陰沉許多了。
江雨琴看到她這副模樣,心頭說不出的悲涼,也懶得跟她爭執辯解些什么,只說了句:“奶奶死了,因為你中風腦出血猝死了,爺爺和三個伯父,還有姑姑,他們要你為奶奶償命。”
“她不是我害死的。”李嵐歇斯底里的吼叫。
“不管是你直接,還是間接,總之奶奶死了,她是因你而死。”
江雨琴小小年紀,可臉上卻有不符合年齡的穩重,繃著臉道:“媽,你做了錯事,如果按法律會判死刑,我會給你收尸,還清你的養育之恩。如果只是坐牢,我會保障你日后的生活,后半輩子好好反省悔過吧。”
“我沒有害死她,我只是找她借錢,她是生病去世,你們不能將責任怪罪在我頭上。”李嵐扯著嗓子吼叫辯解。
“你閉嘴吧。”
林君雅都不想聽她說話,看她的眼神滿是厭惡鄙視,直接吩咐:“田叔,何叔,麻煩你們先將她壓制住,我們已經打電話到公安局了,我公公馬上會過來。”
“好,你們先回店里去吧,我們壓制住她。”田叔接了話。
“林君雅,你放開我,放開我。”
李嵐見她肚子已高高隆起了,瘋癲咒罵:“你要是抓我,我就詛咒你孩子生下來沒屁...”
“啪!”
林佑康一個巴掌扇過去,將她的惡毒詛咒給扇回了她嘴里。
一雙兒女是他的命,他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他們,隨手在路邊撿了根棍子,指著她的嘴,神情冷厲:“你罵一個字,我就打掉你一顆牙齒。”
在李嵐陰狠瞪過來時,李素梅不知從哪找了一塊臟帕子,揉成團狀,用力塞到了她嘴里,將她的滿嘴污穢給堵住了。
江源豐來得很快,帶著滿身寒霜到這里,一來就不顧身份狠扇了李嵐一個大耳刮子,然后跟親家夫妻說了兩句話,又喊上江雨琴,將李嵐當垃圾般給拖走了。
江謹為今天要上班開會,下午五點多鐘才回來,他們周末總會去公婆家吃飯,等他到家后才一同過去。
孟雪嬌早在家里準備晚飯了,煲了一砂鍋豬肚湯,先盛了一碗來給兒媳婦吃,也告訴他們正事:“審訊結果出來了,李嵐搶錢和首飾時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她懷疑她父母當年鬧離婚出事與你們奶奶有點關系,揪著這事質問,還推搡了下她,離開時你奶奶好好的坐在床上。”
“至于你們調查出來的事,她都坦白了,以前的她是自私無恥,如今真是下賤得沒臉沒皮,墮落得多看一眼都嫌惡心。”
“她自從離婚后,完全是破罐子破摔,在外邊亂搞濫交,來往的男人都是不潔身自好的,已經染上了臟病。”
“你爸已經將調查結果匯報給你爺爺聽了,你奶奶的死雖不是她直接造成的,但也是間接導致的,你爺爺吩咐從重處罰判刑,現在已經移交到看守所了。”
江源豐天黑時分才回來,跟兒子兒媳說了下處理結果,后面就岔開話題商談起過年的事了。
去年搬新家在南城過年,今年全都有年假,他們決定回東源縣過年,也回去市里拜訪下孟家的長輩親戚。
他們回老家過年,林佑康他們不回去,不過李素梅在年前去參加了賀禮的婚禮,她是牽紅線的媒婆,婚禮當日自是要去坐上座的,讓兒子開車陪她回去了趟,在姚家住了一晚才回來。
林君雅在回老家過年之前,陪父母去了趟干休所,將老頭子接到了家里過年。
干休所里的其他老同志都被兒女們接回去了,護工們也都放假了,獨留他一個人在這里也不好,她也不希望外人說道父母不孝的閑話,所以主動提出了將他接回來過年的建議。
李賢元住在干休所的這半年,并沒有給他們惹過事,上午基本都在釣魚下棋聽廣播,下午會去李素梅開的書店里,店員忙不過來時會幫著賣書和文具,閑暇時就坐在角落里看書,偶爾也會去批發部和早餐店外轉轉,但從不進店打擾,總是安安靜靜站一會兒就走。
李素梅剛鋪好床鋪,江謹為提著兩大袋菜回來了,見李賢元過來了,進屋喊了聲:“外公。”
“哎,謹為回來了。”
李賢元坐在爐子邊烤火,見他手里提著個榴蓮,“榴蓮很稀有少見,南城能買到?”
“這種國外進口的高檔水果,南城買不到,是我戰友從羊城郵寄來的。”
江謹為將兩個袋子放到桌上,見媳婦扶著肚子從臥室里出來了,告訴她:“君雅,焦哥郵寄了個榴蓮來,他說你愛吃,特意郵來給你燉雞補身體的。”
林君雅上次去羊城吃到了國外產的榴蓮,她超喜歡吃,只可惜當時沒拿到種子,空間里沒有種上。
“榴蓮好吃。”
林君雅見個頭還挺大的,隨手拿起一旁的水果刀,給他派活:“現在開了吧,我們拿兩塊果肉燉雞就好,給爺爺和爸媽師傅小姨送些去,讓他們也嘗嘗鮮。”
李賢元曾經也是身居高位的人,自然也是吃過各種好東西的,指著榴蓮說:“榴蓮殼內的白瓤可用來燉湯,也挺營養,味道也好。”
“那我把白瓤都切下來,稍后燉湯的時候也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