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蕓并不清楚葉家的事,她找上村長,詢問了有關赤腳大夫培訓的消息。
村長也有點懵,“這個,我回頭仔細問問。”
他也不是很清楚,上邊沒確切消息下來,聽是聽說了這個事。
他也琢磨過一下,腦子里搜尋了好幾遍,仍找不出合適又滿意的人選,干脆就先不管了。
“你想要參加?”
村長眉頭一皺,他們宋家也沒人有醫術天賦的呀,問這個干嘛?
宋蕓坦蕩點頭,“嗯,我想試試,畢竟是機會嘛,成與不成,到最后才知道。”
村長臉變得嚴肅了,“這可不是玩玩,得有一定文化,有一定的基礎,要不然就得有天賦!”
宋蕓知道村長不相信,認真說,“我不是一時心血來潮,是認真的。我覺得自己可行,你就給個機會我唄!”
村長見宋蕓不像開玩笑,但他心里并沒有相信,村里什么人什么情況,難道他會不清楚?
“嗯嗯,到時再說!”
宋蕓就知道會是這回答,她也沒有惱,開心對村長說了謝謝。
一上工,林明月對宋蕓的敵意依舊,看到宋蕓來,還是那張不爽的臉。
“你上次有一半沒完成,我們大伙兒幫你干完了,這次你得補回去!”
宋蕓點頭,“嗯,沒問題。”
她也不想占便宜,到時又被人拿出來說。
林明月沒想到宋蕓那么干脆,頓時也不想找茬了。
但是旁邊的宋雪琴卻嘟囔了起來,“你也不收斂一下自己的性子,那么張揚,整得整個大隊都知道我們宋家了!我們可不想被人背后蛐蛐,你還是低調點!”
宋蕓瞥了一眼宋雪琴,“嗯好的,以后你們家要是被人欺負了,也低調點,不要反抗,默默忍受就好!”
真是搞笑來的!
宋雪琴一聽,脫口而出,“被人欺負干嘛要忍受?”
宋蕓哼了一聲,“對啊!我為什么要忍受?怎么,你們受人欺負就不忍,我就要忍?誰規定的?”
站出來,她保證不打死!
宋雪琴咬牙,狠狠剮了宋蕓一眼,她好心替宋蕓著想,宋蕓不領情就算了,還詛咒她們家!
好心沒好報!
那么張揚潑辣,被大隊的人全都知道了,以后誰還敢娶?
母老虎似的,哪個男人不怕,娶回去雞飛狗跳的!
還連累了她們這一房的人,真是自私!
宋蕓挑眉,哼了哼,“要是怕連累,那就公開和我們劃清界限,多簡單的事!”
她還巴不得呢!
省得宋二老爺子一天天的盡想占便宜,嘴巴還不干凈!
宋雪琴做不了主,被氣得趕緊遠離宋蕓。
家里說的沒錯,被退婚的女人果然很可怕,千萬不能靠近!
要是沒問題,誰會退婚?
被退婚性子會變,一點都沒錯!
本來軟綿懵懵的一個人,直接就變了個人似的,一點都不能說,一說就齜牙。
宋蕓耳邊終于可以清靜,舒坦多了。
少來這種關心。
“你要是干不完,我忙完幫你!”
旁邊組的一男知青,忽然過來對宋蕓說。
宋蕓整個人都是懵的,她和這男知青不熟啊,怎的突然要幫她?
林明月一看,不高興了,嘴角一扯,“鐘玉成,你這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安著什么心哪?”
憑什么不來幫她,就幫宋蕓?
不會是看上宋蕓了吧?
見宋蕓退婚了,并非謠言所傳那樣,所以動心思了?
嘖,要找也不找個好的,鄉下的村姑能有幾個優秀的?
以后回到城里,得后悔死了!
宋蕓除了外貌優秀,其他的都不行!
鐘玉成高高瘦瘦,本來長得挺儒雅秀氣,如今曬黑了,但也比泥腿子要強。
他沒理睬林明月,看了看宋蕓,然后轉身就走了。
氣得林明月磨牙,裝什么清高,都到了鄉下,誰還不是一樣的!
然后又瞪了一眼宋蕓,妖媚禍水!
宋蕓無語,一個個莫名其妙!
她都不知道發生什么好嗎?
不過,能讓林明月不爽,她就挺爽。
干起活來,倍有勁!
照樣能超額完成!
林明月鼓著嘴,哼哼看著宋蕓麻利快速收拾東西走人。
鐘玉成也呆愣住了,那么快!
他都還沒來得及去幫忙呢!
瞬間有點不自在,自己到底還是手腳慢了。
眸色深深,看了看宋蕓遠去的背影。
宋雪琴咬唇,眼里滿是嫉妒,為啥宋蕓能有一個又一個男人喜歡,她一個都沒有?
她可不是傻子,那鐘知青明顯就是對宋蕓有意思,要不然干嘛主動要去幫忙?
她怎么就沒人幫一下,一下都好啊!
不就是她長得不如宋蕓好看嗎?
可她也不差啊,她至少比宋蕓強壯,一看就是能干農活的好手!
而且她屁股大,村里人說,好生崽!
瞧宋蕓那細胳膊細腿的,中看不中用!
這些男人真是眼皮子淺!
宋蕓沒受半點影響,進了山,時間太趕了,她必須速度點。
果真是上工很不自由,還累得很!
她要想挖好點的藥材,在外圍那是很難找的,必須要進深山里,但是要進深山需要時間。
所以每次都感覺飛來飛去,腳都恨不得變成四條來掄。
得虧她不是嬌氣包,要不然真難扛。
但原主體質還是不夠好,干完活渾身酸痛不已。
得多整點藥材,泡個藥浴啥的,強身健體。
忽然,宋蕓停了下來,警覺地看向周圍。
有人在附近埋伏。
有殺氣!
是沖她來的!
電光火石之間,她想到了一個可能。
很快,她的猜測得到了印證,劉三強從草堆里蹦了出來,旁邊陸陸續續冒出人,涌向她。
最后,將她團團包圍住。
宋蕓瞇了瞇眼,劉三強這是想殺人滅口?
她沒有第一時間跑,因為那些人手里拿著武器,齊齊對著她,砍刀鐵鍬就不說了,竟有人拿著獵槍和獵箭!
劉三強笑得一臉陰森,透著些痞氣和狠毒,歪著頭看向宋蕓,“小妮子!你倒是跑啊!怎么不跑了?是跑不動了嗎?”
宋蕓沒有吭聲,也沒有動,就這么靜靜站著。
不卑不亢。
她不是什么都沒做,而是通過靈敏捕捉聲音,從而快速分析現場狀況。
“怕了?呵呵!遲了!你今日落到老子手里,跪著哭求都沒用了!”
“不是稀罕男人么?看看,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