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國華看得真切,疼得齜牙咧嘴,指控著宋天啟。
宋蕓也猜測是宋天啟,那身形,錯不了。
只是宋天啟不是一伙人一起的嗎?
氣勢洶洶要去找誰算賬呢,怎么突然單槍匹馬闖到這邊來了?
他們故意避開,還能繞到這邊來,瞧那狼狽逃竄模樣,肯定是被人追了!
倒是個猴精!
遇事自己先跑,同伙都不顧了!
“哥沒事!你怎么也跳了下來,這坡高著呢,有沒有傷到腳腕?”
宋國華還是更關(guān)心自己的妹妹,那坡坎可不矮,他都摔懵了。
宋蕓原地跳了跳,“沒事!好著呢!”
宋國華松了口氣,看了看一起掉下里的蛇皮袋,忍不住又罵了幾句宋天啟。
“天天不干正事!盡惹事端!總有天把自己給折騰沒的!”
把蛇皮袋舉上坡坎,有點費勁。
兩人費了好大勁,才終于把蛇皮袋搞上去,人爬上去,又費了老大功夫。
累得氣喘吁吁的,都怪宋天啟那混蛋!
留著這些力氣,他們回到家能輕松不少!
歇了好一會兒后,兩人重新挑擔(dān)回去。
這次更加小心了,生怕又有什么人沖撞出來。
要是撞到池塘里,那可就糟糕透了。
所幸后面的路都很順暢。
兩人回到家把米糧藏好后,這才收拾了一番自己,然后睡覺。
宋蕓睡前給自己換了藥,吃了幾顆藥丸,這才躺下。
第二天吃早餐時,陳秋容提了一句宋二老爺子家的事。
“那宋天啟昨夜里竟然跑了回來,天亮卻有不見了人!嘖!”
宋蕓與宋國華對視了一眼,宋天啟竟然還敢跑回家啊?
宋家慶喝著粥,“估摸又被人追債了,回來拿錢唄!”
這題他太熟悉了。
以往這樣的事情,不知道發(fā)生了多少次。
哪次不是因為沒錢了才回來,有錢的時候,都不知道在哪逍遙快活呢!
只有窘迫了,才會想起回家的路。
但他再看不慣,也不能管。
宋蕓在心里琢磨,宋天啟不會真是回來拿錢,然后跑路到外地躲了吧?
等風(fēng)頭過后,一起都平息下來了,就又慢悠悠回來,啥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可她總覺得,事情應(yīng)該不是如此簡單。
宋二老爺子一家子那么多人,哪有那么多的錢供揮霍的,其他人沒獲利不可能都沒意見。
隱隱覺得,宋天啟這次應(yīng)該不是回來拿錢,相反,可能是拿東西回來的。
結(jié)合昨晚的事情,宋蕓思路打開,覺得宋天啟可能是偷盜了什么東西,被官方盯上,又出了內(nèi)鬼,沒出手成功,只能先把東西藏起來。
被追趕得厲害,想著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可能安全,便回到了家里。
順帶把東西藏在家里,再讓家人統(tǒng)一口徑。
只是,宋二老爺子家的人理應(yīng)不會對外說呀!
陳秋容給出了答案,“那家人肯定不會說了,是村里人湊巧看到的。”
哦,那就說得通了。
捂不住別人的嘴,多正常的事啊。
“阿蕓再休息半天吧,讓你哥去上工!你哥過幾天去礦上了,就幫不了你了!”
宋蕓一愣,“哥,來通知了嗎?讓你去上礦了嗎?”
宋國華搖頭,“還沒有,不過估計也快了,我都休息幾天了,受傷也該好了!”
宋蕓嘴角抽了抽,這算數(shù)不行啊,哪里有幾天了?
真受傷,哪里那么快能好起來,真以為是吃了靈丹妙藥啊!
“你就在家休息半天,哥替你去上工就行了!哦對了,那個花茶很好喝,你煮多些,我們回來喝上一些,解渴得很!”
宋國華突然就喜歡上了花茶,味道清香,不似白開水那般無味。
他甚至都在想,那么好,要是拿去黑市,會不會能買個好價錢?
但一想到昨晚的種種,又打退堂鼓了。
還是算了吧,自己喝就很好。
別人應(yīng)該看不上這些東西,山里誰都能采到。
宋蕓不知道宋國華心里想了這些,不讓她去上工,那她就去山上吧。
結(jié)果,陳秋容一眼就看穿了她所想,“你就老實在家呆著,搓搓你的藥丸子,別想去山上了。”
呃,山上不能去啊!
“那幾包小丸子,你們帶著,要是太熱,頭暈?zāi)X脹得厲害,就和著水吃一包,預(yù)防中暑的。”
天氣太炎熱了,干活那么久,又不能偷懶,要是中暑,有些麻煩。
宋國華遲疑了一下,“阿蕓啊,這些東西,能行嗎?”
他有點不敢相信,妹妹搗鼓是一回事,他不反對,但畢竟是藥啊,可不能隨便整的。
他妹妹不是專攻那個癱瘓方面的醫(yī)學(xué)嗎?
治傷藥也能整,這也能說得過去,畢竟很常用的,可是,這,還會預(yù)防中暑的藥,這會得有點多了吧?
他這一問,連宋家慶都懷疑了一瞬,但女兒的光環(huán)太耀眼,他很快又看不見了。
“行了,那些藥材你不是幫忙整的嗎?都沒有毒藥,尋常的藥材而已,能吃壞你肚子不成?要是沒把握,阿蕓不會拿給你的!”
他很相信自己女兒。
陳秋容見狀,本想說的話,也咽了回去。
不一定用到,帶著就帶著吧。
宋國華回想了一下,覺得也是,不是啥奇怪藥材,也就放心了。
三人嘩啦啦出了門。
又留宋蕓一個人在家了。
她也正好可以趁機搗鼓她的美顏膏。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當(dāng)自信滿滿搞出美顏膏時,宋蕓嘴都笑咧了。
院子大門卻突然傳來聲響,好像是有人在拍門,但力度有些小。
宋蕓滿腹疑惑,快速收好東西后,走了出去,透過門縫看到外邊有人。
咦,怎么越瞧越眼熟,這不是村長家的小閨女嗎?
怎么趴她家大門上了,還一副虛弱無比的模樣?
宋蕓小心翼翼打開了門,留一扇門沒動。
“詩詩,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那么白?受傷了嗎?”
宋蕓蹲下,正要扶宋詩詩起來,“你渾身那么冰冷!”
宋詩詩渾身無力,額頭滿是冷汗,沒了半條命似的,聲音如螞蟻般。
“我,肚子痛!來那個了!我,我走不動了,你能不能,背一下我回去?”
說完話,宋詩詩感覺自己氣都快沒了。
宋蕓頓時明白,宋詩詩這是痛經(jīng)了。
“你先進來歇會兒,我一會兒再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