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從金戈這里定制的禮服被廠家郵寄到了酒店。
金戈拿到貨后,通知林染過來,他原本打算等著林染過來,可一個電話打亂了他的計劃,他讓林知意等著林染,自己則開車前往金賢的心理診所。
四大爺叼著煙站在門口,見金戈到了,直接坐進了副駕駛。
“到底咋回事啊?”金戈著急地問。
“永娜非得讓我去一趟醫院,據金澤說,永娜像瘋了一樣。”四大爺不咸不淡地說道。
“她讓你去,你就去啊?”金戈認為四大爺不必給她這個面子。
“去吧,最近呆著也挺無聊的,咱們金家平靜的時間太長,都沒有戲看了。”四大爺戲謔的說道。
“咱們直接去?”
“把金澤接上,剛才他給我打電話,說永娜也叫他過去。”四大爺似笑非笑地說道:“今天可是一出大戲,要是寫小說的話,搞不好得寫個一萬字。”
“這么嚴重?”金戈也不禁產生了好奇心。
接上金澤后,金戈開著車直奔醫院。
金澤坐在后排,一臉興奮。
他一度認為西蒙可能要死了,這樣他就不用當這個郁悶的老丈人了!
很快到達了醫院,金戈車子剛熄火,金永娜就像個瘋子似的沖了過來,一把拉開后車門:“四爺,你可算來了!西蒙……爸?”
金澤被她嚇了一跳,沒好氣地說:“永娜,你瞅準了再喊,我是你爸!”
金永娜這才看清后座坐的是自己親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沒有解釋,而是直接沖著剛從副駕駛下來的四大爺喊:“四爺,西蒙跟我說是你找人撞的他!”
四大爺淡定地看著金永娜:“永娜,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明明是西蒙自己闖斑馬線被車撞了,你上下嘴唇一碰,就成我撞的了?證據呢?”
“證據?還要什么證據?”金永娜此時眼里快要噴火:“西蒙說是你欠他們老板錢不還,人家派他來要賬,你就下黑手想滅口,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他一找你就出車禍了?”
這時,金戈說道:“永娜你冷靜點,西蒙這個人靠不靠譜還兩說,你不能聽他一面之詞就冤枉我四大爺。”
金永娜看向金戈:“小老叔,我怎么能不相信?他是我的丈夫啊!”
“你們又沒結婚。”金澤插話道。
“是,但我們有一個孩子,現在他跟我待在這里,就代表他想和我們一起生活,如今他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我怎么能不氣啊!”金永娜說到這里時快要哭了。
金澤見女兒這個樣子,頓時覺得丟人現眼,見停車場有人看過來,連忙說道:“行了永娜,別在這里說了,你叫我們來醫院,不就是讓我們跟西蒙對峙嗎,那就過去吧!”
“行,咱們進病房!”金永娜今天說什么也得把這件事情搞清楚。
四大爺冷眼瞧著金永娜,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哼,我倒要看看,那個半死不活的洋鬼子,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一行人各懷心思地上了樓,來到西蒙的病房。
西蒙比出車禍時好多了,但全身多處骨折的他,也只能在病床上躺倒康復才行。
他見四大爺走進來,眼里滿是驚愕。
金永娜抓著西蒙的手:“西蒙,我四爺來了,你跟他對質吧!”
西蒙不可思議地看著金永娜,用蹩腳的中文說道:“你是不是有病?我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把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那哪能行啊?”金永娜也有她自己的小九九:“我四爺欠你老板的錢,你把錢要回來,到時我幫你存著。”
西蒙絕望的閉上了雙眼,此時的他并不想殺掉四大爺,反而想干掉金永娜:“我只是跟你分析出了事實真相,并沒有實際的證據!”
“欠錢總是真的吧?”金永娜問道。
西蒙閉上嘴,不想再搭理金永娜。
金永娜見西蒙不開口,不滿地用力推了他一下:“你說話啊!”
“我只是懷疑是他找人撞了我,你聽不明白嗎?”西蒙憤怒地問。
“你被撞的事兒就那么地了,我在乎的是錢!”事情到了這種地步,金永娜毫不掩飾自己貪財的性子。
西蒙真的后悔來了,他想到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只能在這里養傷,手機和證件都在金永娜手里,根本沒有辦法離開。
四大爺輕笑出聲,用意大利語說道:“西蒙,就算是我找人撞的你又如何?先下手為強的道理,你和我都明白。”
“金先生,你太壞了。”西蒙用意大利語與四大爺展開了對話。
“不然呢?我不是好東西,你們更不是好東西,咱們雙方比的不就是誰快一步嗎?”四大爺又道。
西蒙沉默幾秒,用略帶懇求的聲音說道:“金先生,我想回國,但她不放我走,你能不能幫幫我。”
“只要你給她足夠的錢,她就會好好照顧你直到康復,那你就可以走了。”
四大爺不會干那種對自己沒好處的事兒,但他出于好心,也給西蒙指了一條明路,至于怎么做,就看西蒙自己的了。
西蒙皺著眉頭,不再說話。
“你們嘰里咕嚕說啥呢?”金永娜不樂意了:“能不能說中文?再不濟你說英文也行,說這個我們誰能聽得懂?”
四大爺懶得搭理金永娜,在他的心里,金永娜都不如三大娘!
西蒙轉頭看向金永娜,用中文說道:“永娜,欠錢的事情你別想了。我在國外還有一千萬美金的存款,等我好了后,就將存款轉回國內,咱們一家人過富裕的生活。”
“一千萬美金……”金永娜腦中的算盤噼里啪啦地響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她驚喜地說道:“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到時全存你的卡里!”
“好好!”金永娜最愛聽這話了。
金澤嫌棄的直皺眉,咧嘴說道:“永娜啊,你能不能收斂一下?你哪還有女孩子矜貴的樣子?”
“爸,我孩子都生了,早就不是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了,我知道我該要什么。”金永娜這話很明顯就是在告誡父親別多管閑事。
金澤白了金永娜一眼,叫上四大爺和金戈:“四叔,老小,咱們回去吧,早知道這樣,就不該過來。”
四大爺微微一笑,安慰金澤:“不來她就得鬧,走一趟也不費啥事兒。”
“是啊大哥,別想太多。”金戈回頭瞅了一眼西蒙和金永娜,他想到四大爺剛才說的意大利語,總覺得這倆人說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