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想!”
唐雅不再猶豫,眼中燃燒著狂熱的光芒,“只要能讓我造出更強的東西,別說成神,就算是成魔我也愿意!”
“很好。”
玄冥滿意地點了點頭,“愿意就行,別的都不是問題。”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白光驟然大盛,直接拍入了唐雅的眉心。
“轟——!!!”
一股龐大到無法形容的太初神力,如同長江大河般涌入唐雅的體內。
沒有任何阻礙,也沒有所謂的雷劫考驗。
那道困鎖了唐雅數十年的九十九級瓶頸,在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破碎。
百級……神官……三級神元……
唐雅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燃燒,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靈魂仿佛脫離了肉體的束縛,升華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當光芒散去,唐雅依舊站在原地。但此時的她,身上的氣息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
不再是凡人那渾濁的魂力,而是純凈、凝練的神力。
百級真神!
“這……”唐雅看著自己那散發著淡淡熒光的雙手,整個人都傻了。
這就……成了?
不用閉關?不用渡劫?不用感悟?
“別驚訝。”
玄冥拍了拍手,“這只是幫你把生命層次提上來了,也就是所謂的肉身成神。但你現在是個黑戶,沒有神位。”
“本來按照規矩,你應該像雨浩那樣去感悟規則,凝聚神格。不過以你的天賦,讓你去搞那個,估計憋個幾千年也就弄個二級神的神位,比如什么機甲之神之類的,意義不大,純屬浪費時間。”
“所以,我給你找了個更好的去處。”
“更好的去處?”唐雅疑惑。
“嗯。”玄冥點頭,“還記得小舞嗎?”
“小舞姐?”唐雅當然記得,那個總是和玄冥在一起、活潑可愛的女神。
“她現在是神王,手里握著破壞法則的權柄。但她那個人你也知道,打架還行,玩腦子、搞建設那是完全指望不上。”
玄冥吐槽道,“她最近正嚷嚷著想要一套拉風的裝備,最好是能不用動手就能把人轟飛的那種。”
“所以,你有沒有興趣去給她當神官?”
“神官?”唐雅有些遲疑,“那是……下屬嗎?”
“是下屬,但也不是一般的下屬。”
玄冥解釋道,“神王的神官,是可以直接借用神王法則之力的。也就是說,如果你成了小舞的神官,你雖然沒有神位,但你可以直接調動破壞神力。”
“有了破壞法則加持,你造出來的武器,哪怕是一把小手槍,也能擁有一級主神的殺傷力。”
“這不比你自己去辛辛苦苦修煉個二級神強多了?”
聽完玄冥的解釋,唐雅的眼睛徹底亮了。
能夠直接調用破壞法則來制造武器?
這簡直就是給她的機甲裝上了無限火力的外掛啊!
“我愿意!我太愿意了!”
唐雅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只要能讓我繼續研究,給誰當神官都行!”
“那就這么定了。”
玄冥笑了笑,“這段時間你處理一下唐門的事情,交代一下后事……哦不,是后續安排。”
“過段時間,小舞會親自下來接你。”
說到這里,玄冥指了指旁邊那尊巨大的“黑暗血魔”機甲。
“對了,有個任務。”
“這大家伙,你得把它帶上去。”
“帶上去?”唐雅一愣,“可是神界不是不讓帶凡物嗎?”
“那是對別人的規矩。”
玄冥淡淡道,“我的規矩是,只要是有用的東西,哪怕是一塊磚頭也能帶。”
“而且,我之所以讓你成神,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這個。”
玄冥走上前,輕輕敲了敲機甲的外殼。
“我想看看,如果把這東西的核心換成神界的能量源,把它的裝甲換成神鐵,再把破壞法則刻畫在它的骨架上……”
“這玩意兒,能不能成為神界的第一臺神王級機甲。”
“神王級機甲……”
唐雅喃喃重復著這幾個字,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那是一個她連做夢都不敢想的領域。
但現在,那個名為“玄冥”的神,把通往那個領域的鑰匙,放在了她的手里。
“我明白了。”
唐雅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無比,那是工匠對于終極造物的執著。
“請您放心。”
“只要給我足夠的材料和時間……”
“我一定為您,造出一臺完美的兵器!”
玄冥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我看好你。”
“走了。”
說完,玄冥的身影漸漸淡化,消失在空氣中。
地下工坊重新恢復了寂靜。
但唐雅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
數月后。
唐門對外宣布,太上長老唐雅感悟天地,閉關沖擊神境,不再過問世事。唐門大小事務,交由新一代門主全權負責。
而在某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一道紫黑色的神光悄然降臨唐門禁地。
小舞看著眼前這個整裝待發、甚至把整個地下工坊都打包進了巨型儲物魂導器的唐雅,忍不住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雅,歡迎加入神界拆遷辦!”
“聽玄冥說你能造出很厲害的大炮?”
“快快快,上去之后先給我整兩把,我看毀滅大叔那把破杖子不順眼很久了,咱們造個比他還猛的!”
唐雅看著眼前這個毫無神王架子的小舞,心中的緊張瞬間消散。
“沒問題,小舞姐。”
“只要材料管夠,別說兩把,兩百把我也給您造出來!”
……
修羅神殿,寢宮。
不同于外界對于修羅神那充滿殺戮與冰冷的刻板印象,此刻的寢宮內,燭光搖曳,暖香浮動。
那張足以容納數人的暗紅色沉香木大床上,玄冥呈大字型躺在上面,雙眼無神地盯著繪滿星河圖的穹頂,一副身體被掏空、靈魂已出竅的模樣。
比比東側臥在他身旁,單手支著頭,那頭酒紅色的長發如瀑布般散落在玄冥的胸口。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紫色輕紗,完美的曲線若隱若現,那張平日里威嚴冷艷的臉龐,此刻卻掛著一抹慵懶而戲謔的笑意。
“這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