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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凌安安不敢置信的看著守衛,這是什么意思?
不讓自己進去,而且還是在鳳挽歌的面前,這不明晃晃就是對自己的羞辱嗎?
“你別搞錯了,我可是凌安安,是攝政王和長公主的女兒。”
依舊不愿意相信,凌安安壓抑著怒火,又問了一句。
“的確如此,太子殿下說的就是你。”
守衛想起了太子交代這句話的時候,眼中帶著的厭惡,便也不敢說謊,實話實說的開口。
看來太子還是記恨上一次自己對太后的無禮。
凌安安無比后悔當日自己為何要那么沖動,明明知道太子是一個極其孝順的人,為何不弄清楚再說話。
她努力讓自己不去看鳳挽歌,升怕看到鳳挽歌嘲弄的神色。
“我是鳳挽歌,你家太子見還是不見,若是不見,我也走。”
鳳挽歌卻是沒空理會凌安安,直接問了那個守衛一句。
若是蕭綏不愿意見自己的話,那正好,她離開還能快些去做自己的事情,剛好也給了娘親一個交代。
一聽鳳挽歌這個名字,守衛看著她的目光都變了。
“原來是長寧郡主,快請,您快往里面請。”
和剛才對待凌安安的態度截然不同,守衛對待鳳挽歌的態度幾乎可以說得上是諂媚。
那可是未來的太子妃,太子鄭重交代,無論什么時候只要是長寧郡主鳳挽歌來,那便要奉為上賓,如同對待太子本人一般。
門口的幾個守衛恭恭敬敬的請鳳挽歌進去。
流雪千尋跟在鳳挽歌的身后,嘴角帶著不屑的瞥了凌安安一眼。
這姑娘想在小姐的面前尋找存在感,真是不自量力。
“走,我們回去。”
凌安安看著鳳挽歌被太子府的人對待祖宗一般的迎接進去,自己卻被攔截在外,還一點面子都不給,心中的怒火直接轉換到了臉上。
咬著牙說了一句,轉身就離開。
草兒和柳兒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苦笑,隨后又趕緊跟了上去。
“參見長寧郡主,郡主快請坐,來人,上茶,上點心,好好服侍郡主。”
太子府的管事也聞訊而來,鄭重的參見了鳳挽歌,隨后就趕緊吩咐周圍的侍女,真如同對待他們的太子妃一樣。
“不用了,聽聞太子臥病在床,你直接帶我過去見你家太子就是了。”
鳳挽歌來此目的就是為了探望蕭綏。
等之后自己回了家,也好同娘親交代。
而且她也想知道,蕭綏武功如此高強,為何突然就病倒了。
“這,我去通報一下吧。”
管事也有些猶豫,不想惹得鳳挽歌不開心,但是也想按照規矩通報。
“嗯,我跟你一起,你進去通報,我在房間外面等著。”
鳳挽歌不愿意耽誤時間,語氣清冷的開口,眉眼之間都是不容拒絕。
管事一時間也被鳳挽歌的氣勢給驚訝到了。
考慮了一下之后,還是帶著鳳挽歌去了太子所在居住的主院。
一行人步子不停歇,很快就到了。
“郡主稍后,我這就進去通報。”
管事弓著身對鳳挽歌說了一句,然后就走了進去。
“小姐,我們為何要在外面等?”流雪有些不理解。
“省的耽誤時間,看過了就走。”
鳳挽歌淡淡的說著,只是將這當成了任務。
而房間之中,一身長衫的男子,明明眉目如畫,好似謫仙,卻有些放肆的躺在床上,還翹著二郎腿,和那副神仙一般的臉太不相符。
管事走了進來,隔著屏風稟報。
“太子殿下,長寧郡主前來看望您,此時已經在房間外面了。”
“什么?”
聽聞管事的稟報,‘蕭綏’猛然站起來,眼中露出了幾分意外和震驚。
“我不是和你們說了,無論是誰來探望,都拒絕嗎?”
假蕭綏,其實就蕭綏手下季鳴,咬牙問。
“可是太子殿下您也說過,無論什么樣的情況,只要是長寧郡主前來太子府,就不能阻攔,需得奉若上賓,不可違逆。”
管事有些奇怪的反問了一句。
若是別人自然也就攔了,可是鳳挽歌他們不敢攔啊。
季鳴瞬間就說不出話了。
心中叫苦,主子啊主子,您這不是在為難我嗎?
可是鳳挽歌來都來了,而且都已經在房間之外了,若是不見,怕也不妥。
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蒼白,對著管事揮揮手。
“你讓郡主進來吧,不過未免病氣過給了郡主,就讓郡主在屏風前說話吧。”
然后打了招呼,隨意關心之后,就趕緊離開吧。
季鳴心中如此想著。
“是。”管事有些奇怪,今日的太子看起來有些急躁,但是也沒多想,趕緊去了外面。
“郡主,太子殿下請您進去。”
鳳挽歌點頭,抬手示意流雪和千尋留在的外面,就跟著管事進去了。
不過卻被帶著停在了屏風之外,只能看清楚,床榻上躺著一個修長的身影。
“挽歌見過太子殿下,不知殿下此時身體可還好?”
鳳挽歌神色自如的行禮問了一句。
很公式化,看不出有幾分關心。
“勞煩郡主掛心了,孤這是老毛病了,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倒是累得郡主前來。”
想著自家主子對鳳挽歌的好,季鳴的語氣溫和有禮,他覺得這樣肯定不會錯。
但是鳳挽歌聽到這話之后,卻是皺起了眉頭。
這和蕭綏說話的語氣很不一樣,他對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客氣了。
而且蕭綏也從來都沒有稱呼過自己郡主啊,一直都是叫名字的。
“太子殿下看起來身體的病不太好,挽歌略通醫術,不如就為太子診脈一番?”
雖然是問話,但是鳳挽歌已經在管事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越過了屏風,快步到了屬于蕭綏的床前。
她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不用了,不用了,我其實還好的。”
季鳴被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鳳挽歌竟然敢直接走進來。
而且隨后鳳挽歌還探手去抓他的手腕。
“還是需要的,畢竟太后都夸我的醫術好。”鳳挽歌卻是依舊朝著‘蕭綏’抓了過去。
讓身邊的管事看得一愣一愣的,這長寧郡主也太開放了吧。
“我真的不用,你先回去吧。”
季鳴有些惱怒的說了一句,這鳳挽歌怎么有些難纏啊。
“你不是蕭綏,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