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雪和千尋其實都看出來了,鳳挽歌很珍惜她的親生父母。
小姐看似淡漠,卻極為重感情,想必對那幾個哥哥也是想要好好相處的吧。
“是非黑白,自有曲直,我不是圣人,可也不想容忍,若是他生氣那就生氣好了。”
鳳挽歌搖頭,若是和她那三哥有關系,那就交給爹娘管了。
欺上瞞下,為了一些銀子就能欺騙設計欺騙父母的人,鳳挽歌還真看不上。
“好,那我就去守著抓人。”
流雪點頭,小姐做事的風格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另外,那些掌柜的尤其是錢掌柜,可有什么動作,我查賬來得迅速,他們心中應該已經惶恐不安,此時該去想別的辦法了。”
別的什么辦法呢,應該就是拿出一些錢財補救。
或者是用貨物積壓來說詞。
可不管如何做,終究是要有動作的。
“自然都是有的,尤其是那個錢掌柜,這兩日來回往一個宅子跑,我本來就準備今日趁人不備,溜進去看看呢。”
千尋一本正經的說著潛入別人宅子的話語,其實還是有些反差的。
鳳挽歌看得想笑。
“嗯,去看看也好,自己小心一些。”
對于千尋的武功,鳳挽歌還是有信心的,一般人可都不是她的對手。
第二日,凌安安已經一臉興奮的等在自己的院子里了。
“小姐,應嬤嬤說了今日來,必然會到的,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柳兒低聲勸著凌安安。
“嬤嬤已經回鄉探親快半年的時間了,我都好想她,定然要快些見到她。”
應嬤嬤是凌安安的奶嬤嬤,對凌安安也是疼愛上心的很,幾乎無有不應,那個時候鳳逐月凌蒼夫妻都有要職在身,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很多,凌安安最依賴的人就是應嬤嬤了。
“嬤嬤的房間收拾了吧,可不要讓嬤嬤住的不舒服。”
凌安安難得如此善解人意,而且是發自真心的。
她甚至在面對鳳逐月的時候,都帶著討好和小心。
“都準備好了,小姐放心就是了。”
柳兒和草兒都笑著說,心中卻是想著,等到應嬤嬤回來的時候,他們也能輕松一些了,不必每日都如此擔驚受怕。
畢竟凌安安的脾氣實在是太陰晴不定了,尤其是在鳳挽歌回來之后,總是莫名其妙的就發火,最終倒霉的人還是他們。
可是凌安安一直等到了晚上都不見人來,便有些著急了,讓柳兒出去打聽一下。
“小姐,不好了。”
一炷香之后,柳兒就蒼白著臉色回來,臉上都是急切。
“發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應嬤嬤在路上遇到了什么意外,或者是家鄉出了什么事情?”
凌安安也急忙問了一句。
“不是,不是,應嬤嬤已經到了王府。”
柳兒氣喘吁吁,一句話都沒說完整。
“到了王府為何還能出事?”
凌安安松了一口氣,可仍舊疑惑。
“因為應嬤嬤剛一入攝政王府的大門,就被挽歌小姐身邊的人給抓走了。”
鳳挽歌抓人的事情,也沒有可以隱瞞。
所以柳兒一打聽就知道了。
“鳳挽歌,她抓走我的嬤嬤做什么?”
柳兒搖頭,她不知道啊。
凌安安的眼睛發紅,神色憤怒,拳頭緊緊握起。
“這個鳳挽歌,定然還是在針對我,爹娘對我仍舊疼愛,她動不了我,打聽到了嬤嬤對我的重要,竟然抓走了嬤嬤,她就是故意的。”
越說心中就是越氣,凌安安也顧不上什么了,直接就出門往鳳挽歌的院子而去。
“小姐,你要冷靜啊,現在你要是和挽歌小姐對著來的話,對你沒有好處的呀。”
柳兒認真的勸著,鳳挽歌的身后可是有攝政王和長公主的。
而且鳳挽歌還是陛下親封的郡主,還是太子的未婚妻,她們惹不起的。
“那就只能任由鳳挽歌仗勢欺人了嗎?我凌安安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今日之事我定要要討回一個公道,我要將應嬤嬤平安帶回來。”
凌安安卻是不管不顧,她覺得只要沒做錯什么,就是爹娘也無法護著鳳挽歌。
抓人本就是不對的事情,而且還是直接抓走的王府老人,她的嬤嬤。
“那幾個鋪子的掌柜都帶來了嗎?”
鳳挽歌拿起了幾個賬本,身后是被捆綁起來的應嬤嬤。
“嗯,差不多在路上了,只是錢掌柜有寫不太配合,我們只能強行將他帶到王府的。”
流雪甜甜一笑開口,今日可有熱鬧看了。
“挽歌妹妹,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若是想要對付我的話,就直接來好了,為何要在光天化日之后,將我的嬤嬤抓走,你快將嬤嬤放了,我與你賠罪可好。”
凌安安直接闖入了鳳挽歌的院子,大聲說著。
雖然話語中都是委屈,可是卻帶著咄咄逼人之色。
竟然一上來就給鳳挽歌扣上一個仗勢欺人的罪名。
“她來做什么?”
鳳挽歌神色一冷,不過隨后就想到這個應嬤嬤是凌安安的奶娘。
“妹妹,應嬤嬤的年紀大了,她經不過你的磋磨,你放了應嬤嬤好不好,就算是姐姐求你了。”
雖然是說出了求人的話,可是凌安安高高在上的姿態卻很明顯。
“走,出去看看。”
聽著凌安安的話,鳳挽歌神色一冷,將賬本交給了流雪和千尋,沉聲說了一句之后就走了出去。
“凌安安我要去找爹娘,你攔在我門口是什么意思?”
鳳挽歌走了出來,在邊上許多下人侍從的悄悄圍觀下,沉聲開口。
“妹妹,你若是對我有氣的話,就直接沖著我來就好了,不要對應嬤嬤怎樣,她是王府的老人了,受不住的。”
凌安安說著,竟然直接朝著鳳挽歌沖了過去。
她有武功在身,沖過去想著一擊就把鳳挽歌給撞倒,給鳳挽歌一些教訓。
“放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