礖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凌蒼憤怒的樣子給嚇到了。
凌蒼身居高位,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行事沉穩,情緒少有外放。
現在竟然發了這么大的火,就連鳳挽歌都感覺到很奇怪。
錢掌柜和應嬤嬤都被嚇了一跳,王爺這是要把三公子一起處理了嗎?
“屬下在。”
而隨著凌蒼的怒喝,兩個人悄無聲息的進來,單膝跪在凌蒼面前。
武功很高,隱匿的功夫更好,鳳挽歌心中想著。
“帶一隊人去西南,將凌云愁給我帶回來,若是還敢耽擱,給我打斷腿帶回來,他大哥二哥是有要事在身才耽擱時間,他吊兒郎當,無所事事,得知妹妹歸來的消息,還不歸來,簡直過分,如今竟然還摻和到了這些事情中,真是在找死?!?/p>
凌蒼陰沉著眼睛,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些話。
“是。”
兩個暗衛一般的人恭敬答應。
鳳挽歌察覺,她爹對她的嫡親三哥似乎是很有意見。
在這么多的面前也絲毫不給面子,還直接派人去抓,甚至動用非常少手段。
凌安安也嚇了一跳,爹娘這是為了鳳挽歌要懲罰三哥嗎?
那可不行啊,三哥可是最疼愛她的,日后回來還是要給她撐腰,幫助她對付鳳挽歌的。
“慢著!”
正在凌安安著急的時候,鳳逐月卻喊住了那兩個侍衛一般的人。
凌安安心中一喜,還好,娘親是疼愛三哥,也不會為了鳳挽歌懲罰三哥。
一個女兒,如何比得上精心培養的兒子。
“拿著這個東西,若是他執意不肯回來的話,就用這個對付他,保管讓他哭爹喊娘的回來?!?/p>
鳳逐月卻是扔給了那兩個人一個瓷瓶,漫不經心的說著,可嘴角卻帶著冷笑。
“娘親,這是什么東西。”
凌安安心中一顫,輕聲問道。
“一品醉,中招之后,渾身無力,如置身夢中,不能自已。”
鳳逐月沉聲解答,凌安安不敢置信的后退一步。
娘親竟然也如此狠心的懲罰三哥,竟然只是因為三哥不愿意早早回來見見鳳挽歌。
“是。”
兩個暗衛接過恭敬應是就轉身離開了。
鳳挽歌低下頭,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的那個好三哥怕是要倒霉了,不過爹娘做事的風格她真的是太喜歡了。
若是她,也一樣會如此做的。
“好了,既然你們說是受到三公子指使的,那本王就連他一起懲罰,如此你們可覺得公平了?!?/p>
隨后凌蒼轉頭看向了錢掌柜和應嬤嬤。
凌蒼重新坐下,鳳逐月卻沒有坐下,而是來到了兩人的身邊。
“應嬤嬤,錢掌柜,你們在我手下做事時間也有十幾年了吧,我自認為待你們不薄,可你們卻依舊行此欺上瞞下,幾乎是戲弄本我的事情,你們當真以為我就不會發脾氣嗎?”
鳳逐月伸手拍拍的錢掌柜的肩膀,又碰了碰應嬤嬤的發髻。
寒意頓時從心頭浮上腦海,身子不停的顫抖,不敢發出一言。
他們此時也想到了鳳逐月在戰場上說一不二,軍令如山的作風。
當年傳聞,長公主手下從無欺上瞞下,弄虛作假之人,全部令出法隨,不敢任何懈怠。
因為不聽話的人,都被長公主給砍了。
“娘親,應嬤嬤定然不會是故意,或許是遇到了什么難處?!?/p>
凌安安自然也看出了鳳逐月很生氣。
可她還是割舍不下應嬤嬤,便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她兒女富足,子孫滿堂,家中田產宅子都有,靠著攝政王府她已經過成了許多人羨慕的生活,能有什么難處,無非就是貪心不足而已?!?/p>
鳳挽歌嗤笑一聲不屑開口。
同時將手中的紙給鳳逐月看,上面是應嬤嬤兒子如今名下的田產鋪面,價值萬兩銀子。
“這些可都是她與錢掌柜勾結置辦的東西,且還是最近幾年的,以往的一時間無法查清楚?!?/p>
聽著鳳挽歌的話,凌安安心中痛恨又著急。
她覺得鳳挽歌肯定是故意的,就是因為應嬤嬤和自己親近,鳳挽歌才要對付應嬤嬤,她就是為了打擊自己。
真是太狠毒了。
“安安,你不用多說什么,如今證據都在,無可辯駁?!?/p>
鳳逐月擺擺手,示意凌安安不用多說了。
“長公主恕罪,老奴只是一時間鬼迷心竅,都是老奴的錯,長公主就饒了我吧?!?/p>
應嬤嬤這個時候終于是感覺到了害怕,著急的磕頭求饒。
錢掌柜在一邊卻是什么話都不敢說了。
心中只想著,長公主是顧念舊情的人,他畢竟是跟了長公主那么多年。
應該是罪不至死。
“小姐, 這個錢掌柜身上還背著人命?!?/p>
正在這個時候,剛才走出去的千尋,將一封信函遞給了鳳挽歌。
同時還冷冷的說了一句。
鳳挽歌打開,竟然是一封狀紙。
看著上面的內容,鳳挽歌本是淡然的神色陡然冷厲下來。
“錢掌柜,本想給你一次機會,饒你一命,如今看來,你該有更重的懲罰。”
鳳挽歌將狀紙遞給了鳳逐月和凌蒼觀看。
強奪人妻,侵占財產,還殺人丈夫兒子,厭惡之后,又將人隨意丟入山中。
狠毒惡心,罪大惡極。
鳳逐月再也忍不住了,一腳重重踢在了錢掌柜的后背上。
眾人只聽到咔嚓一聲響,錢掌柜倒在地上,慘叫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面色痛苦無比。
“看來這些年你仗著我的勢,做出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情?!?/p>
鳳挽歌也沒想到,不過就是查探錢掌柜貪污的事情,竟然順藤摸瓜的查出了他做過的這么多齷齪事情。。
“來人,將他扭送入官府,該怎樣處置,就怎樣處置,而他貪墨的錢財,等到查探出他做的事情之后,全部分給苦主?!?/p>
鳳逐月非常憤怒,她覺得這件事情自己也脫不了關系。
錢掌柜雖然不是她的奴仆,但是卻在她手底下謀生。
此時她也沒想隱瞞,外人若是評判,她也無話可說。
“饒命啊,長公主饒命啊?!?/p>
錢掌柜幾乎是只剩下一口氣被人拖著帶走,大聲哭喊著。
隨后鳳逐月和鳳挽歌同時將目光放在了應嬤嬤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