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白老先生的弟子,誰不想做啊。
若是她成為了白老先生的弟子,而且還是以女子之身的話,必然轟動京城。
而鳳挽歌在她的光芒之下,必然更加黯淡。
“白老先生已經(jīng)不收弟子了,你不必費心思了。”
鳳挽歌皺眉說了一句。
到底是誰傳出來白老先生來到京城要收弟子的事情。
凌安安面色有了些變化,鳳挽歌還真是會招人嫌。
她認識白老先生是什么人嗎,就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定然是故意針對自己的。
“妹妹可不要胡說了,白老先生的事情豈能是你能斷言的,既然不與我一起去,那我就自己去好了。”
她書畫雙絕,文武皆通,是如此的與眾不同,京城的世家千金們,可沒有一個是她這樣的。
白老先生肯定會對他多加贊揚,她在努力一把,相讓白老先生收她為弟子,應該是不難的。
而且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還沒有完全的泄露出去,她仍舊是攝政王府的郡主,這也占了很大的優(yōu)勢。
“哦,那就祝你好運了。”
鳳挽歌不想理會凌安安了,這人就是閑的,說完這一句之后,就轉(zhuǎn)身離去。
“挽歌妹妹,你就放心吧,我會讓爹娘以我為榮的。”
凌安安又對著鳳挽歌的背影如此說了一句,語氣滿是志在必得。
鳳挽歌什么都不懂,就敢潑自己的冷水,真是閑的。
“我們走吧。”
對著柳兒說了一句,主仆幾人就上了馬車,柳兒的手中還抱著凌安安的字畫。
“我這次一定要讓白老先生收我為弟子。”
凌安安暗暗發(fā)誓,她一定要讓爹娘知道,誰才是他們最有用處的女兒,誰才能給他們的臉上增光。
馬車很快就到了顏閣老的府上。
爆出自己的身份后,自然就被客客氣氣的請到了府中。
但是顏閣老不在家,家中也無女眷,顏淮聽到了凌安安想要求見白老先生之后,斟酌了一下,就親自去了白老先生的院子。
“攝政王的女兒,是挽歌丫頭嗎?”
白老先生聽到之后,眼睛一亮問了顏淮一句。
“不是,是凌安安。”
顏淮老實的回答,他已經(jīng)知道了鳳挽歌的真實身份,自然也就清楚凌安安是個養(yǎng)女的事實。
“不是啊。”
白老先生擰眉,不是挽歌,他不想見啊。
但這這個凌安安是攝政王府的人,猶豫了片刻之后,他覺得還是給挽歌一個面子吧。
“那就去見見吧。”
顏淮應是,親自扶著白老先生去了前廳。
兩人都有些奇怪,凌安安來找白老先生做什么啊,從前他們可是沒有過任何交集的啊。
凌安安面帶微笑,心情很好的坐在客廳中等著。
在看到顏淮扶著白老先生走進來的時候,眼睛瞬間就亮了。
“攝政王府凌安安見過白老先生。”
凌安安急忙起身行禮,努力做出不卑不亢,沉穩(wěn)得體的模樣。
只是眼神中的得意和激動卻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白老先生微微一笑。
“凌姑娘多禮了,老朽不過來京城老友家住上幾日,竟然驚動了凌姑娘,不知凌姑娘找老朽是有何事啊。”
看著凌安安,白老先生的語氣也很溫和,雖然是凌蒼和鳳逐月的養(yǎng)女,但是輩分上和挽歌丫頭也算是姐妹吧。
“打擾了白老先生實在是安安的罪過,只是安安仰慕白老先生已久,實在忍不住前來拜訪,安安于書畫一道上,頗為喜愛,前來拜訪,就是希望白老先生能夠指點一二。”
聽著凌安安的話,顏淮微微皺眉。
又是這樣,自從白老先生在他們家的消息泄露出去之后,每日都有許多人打著如此理由前來拜訪。
只是那些人都被他祖父打發(fā)出去了,今日來見凌安安純粹就是因為鳳挽歌。
“老朽一把年紀,徒有虛名而已,如何能指點凌姑娘,凌姑娘既然有心前來,老朽觀看姑娘書畫一二欣賞倒是可以的。”
白老先生的脾氣卻是很好,對著凌安安也是很有耐心,當然還是看在鳳挽歌的面子上。
“多謝白老先生。”
凌安安心中一喜,臉上也是止不住的笑容。
果然,她還是憑借自己的本事見到了白老先生,還被他如此溫和的對待。
聽聞白老先生到了京城之后,連爹娘都沒有見過他呢。
等今日回去之后,這件事情一定要和爹娘說說。
凌安安親自打開了自己帶來的書畫,這些都是她盡心準備的。
白老先生看了一定會很滿意的。
“嗯,不錯,凌姑娘于書畫之上也是用心了。”
看著凌安安的書畫,白老先生微微點頭,禮貌性的夸獎了一句。
其實則是中規(guī)中矩,這樣的書畫他見過太多太多了,技巧意境都沒到那個境界,不過就是生搬硬套,看似華麗,實則就是一攤死水。
別說跟挽歌丫頭的畫作相比,就是比之驪山書院的任何一個弟子都差上許多。
這個凌姑娘怕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得到了許多贊賞,有一種盲目的自信。
“凌姑娘身份尊貴,能作得如此畫作,已然是十分不容易了。”
白老先生興致缺缺,連夸獎都是固有的套路了。
他沒有興致,想要回去睡一會了。
之后閑談幾句,白老直接就要離開。
“顏小子,你讓人好生招待凌姑娘,我就先回去休息一下了,年紀大了,有些受不住。”
白老如此說,實在是因為他覺得自己一個老頭子和一個小姑娘有什么可說的。
凌安安看著白老要走,心中疑惑。
白老不是說她的畫好嗎,為何就這樣輕飄飄的要走,就沒有什么別的表示嗎?
“白老且慢!”
機會難得,而且來的時候,自己可是和鳳挽歌放過話了,他不能就這么讓白老走了。
“凌姑娘還有別的事情嗎?”
白老疑惑,書畫都點評了,還要做什么。
凌安安咬咬牙,決定自己爭取。
邁步走到了白老的跟前,深深拱手福身。
“安安仰慕白老先生才華,聽聞先生收徒不拘男女年齡,安安斗膽,請求白老收我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