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送禮的事情并沒有避諱,所以聽聞蕭綏前來給鳳挽歌送禮,凌蒼鳳逐月,甚至是連凌安安都來到了花廳。
“是什么東西?”
鳳挽歌挑眉,淡淡問了一句。
這個蕭綏是在討自己的歡心嗎?
“郡主打開便知曉了。”
方介卻是故作神秘,笑著對鳳挽歌說了一句。
“慣會賣關子,不過今安倒是有心了。”
鳳逐月嗔怪的看了一眼方介南振,但是心情卻很不錯。
此番送禮的動作,就證明了鳳挽歌在蕭綏眼中的地位。
蕭綏不愧是太子啊,果然是眼光好,她就這么一個親生女兒,自然是世上最好的人。
凌安安還是嫉妒,現在她知道是看到鳳挽歌心中就難受。
太子一直都是最聰明睿智的,為何會舍棄了自己看上鳳挽歌,還送鳳挽歌禮物,從前太子都沒有送給她過禮物。
“那就打開看看是什么吧。”
流雪從方介的手中接過禮物,鳳挽歌吩咐了一句。
隨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錦盒中。
長條的錦盒被打開,里面放著一卷畫軸。
“太子殿下給妹妹送了一幅畫。”
凌安安輕輕一笑說,其實心中已經是對鳳挽歌滿是嘲諷了。
鳳挽歌琴棋書畫都不懂,怎么會欣賞畫。
太子殿下怕是對牛彈琴了,他們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共同語言,日后就算是成婚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太子就會厭惡鳳挽歌的。
流雪和千尋打開了畫,隨后兩人就愣住了。
鳳挽歌看著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而鳳逐月和凌蒼先是驚訝,隨后就是滿臉的喜色。
“這畫是,這畫...”
凌蒼最善丹青,看著這幅畫,眼中是濃烈至極的欣賞。
“此畫乃是東溪公子畫作,剛剛在千金坊現世,然后被太子殿下買下了,太子說了,此畫當配挽歌郡主。”
方介適時的開口,不住的替自家太子拉好感。
他們殿下都這樣有誠意了,挽歌郡主對太子殿下還不得死心塌地。
凌安安微微張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置信蕭綏竟然買下了東溪公子的畫作送給鳳挽歌。
東溪公子畫作流傳于世的并不多,很多都是得東溪公子贈送,不曾出售。
蕭綏的手中想必也就只有這一幅了,竟然就這么送給鳳挽歌了。
鳳挽歌配嗎?她配嗎?
“太子殿下真是有心了,將如此有意境的畫送給挽歌妹妹,當真是看重妹妹。”
凌安安的臉上也都是開心,但是只有她自己清楚,現在恨不得就去將鳳挽歌千刀萬剮。
她處處尋找東溪公子不得,鳳挽歌卻輕而易舉的得到了東溪公子的畫作。
“妙,真是妙啊,東溪公子丹青能夠名揚天下,果然是應該的。”
凌蒼和鳳逐月也觀察著流雪千尋手中的畫。
水面,翠竹,殘陽,一處小橋,竟然就構成了一副極其生動的畫面。
殘陽透過斑駁的翠竹灑下,倒影在水面中,更增添了幾分意境。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這句詩也是妙,很是符合畫中立意,東溪公子當真了得,丹青妙手,名不虛傳。”
鳳逐月也忍不住夸獎。
“若是爹娘喜歡的話,那我便將此畫送給你們。”鳳挽歌如此說。
她的心中很是復雜和奇怪,同時也感覺到好笑。
自己畫的畫,剛剛掛到了千金坊的最頂層,就引起了轟動,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被人買走了。
這個人還是蕭綏,然后又將畫送給了她。
兜兜轉轉,辛苦了一個時辰畫出來的一幅畫,還是回到了她的手中。
“那可不行啊,這幅畫是今安送給你的,是他的心意,你自己好好保存著就行了,這可是非常珍貴的東西,若是其余人知道了這幅畫現在在你的手中不知道會有多嫉妒呢。”
凌蒼溫和一笑,對著鳳挽歌認真開口。
他們縱然喜歡東溪公子的畫,也不至于從自己女兒的手中去搶。
而且這還是人家小年輕之間互相送的禮物,有著不一般的意義。
“嗯,我知道了。”
鳳挽歌點頭,贊同著爹娘的話。
但是心中卻決定了,等下有時間就好好畫上幾幅畫送給爹娘。
凌安安看著鳳挽歌的樣子,滿心的不屑。
她沒看到爹娘如此喜歡這幅畫嗎,若是自己的話肯定會送給爹娘討他們歡心的。
真是不孝順,也不知道爹娘為何這么疼愛她。
“既然禮物已經送到,那屬下就告辭了。”
方介南振這個時候提出告辭,其實心中卻是在奇怪。
怎么挽歌郡主就一直沒有露出非常開心驚訝的神色。
這可是東溪公子的畫作,她知道太子為了這幅畫花了多少錢嗎?
還是說挽歌郡主不知道東西公子的名聲,更看不懂東溪公子的畫作。
但是看挽歌郡主的模樣,可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樣子。
能在他們家太子面前,都不曾變了臉色的女子,可不是一般人。
“挽歌妹妹如此鎮定,是不是還不清楚東溪公子是誰?”
凌安安看著鳳挽歌淡定的模樣,還是忍不住開口。
“東溪公子可是近幾年橫空出世的丹青天才,一副海棠春睡圖震驚世人,之后又先后折戟沉沙圖,大江東去圖,平沙飛雁圖等傳世之作現世,可謂是如今文人才子,閨閣千金等都非常推崇之人。”
看到鳳挽歌沒說話,凌安安心中的優越感就更多了。
一字一句的說著對鳳挽歌解釋,嘴角帶著笑容,仿佛是在說鳳挽歌就是一個廢物一樣,這些都不知道。
“嗯,看來你也很崇拜東溪公子。”
但是鳳挽歌的神色依舊是淡淡的,隨意的問了凌安安一句。
她到底在炫耀什么,有什么優越感?
“自然。”
凌安安當即點頭,她還想尋到東溪公子,然后和他交好,最好能引為知己,憑借她的畫技,應該是不難的。
英雄嗎?總是惺惺相惜的。
“那可惜了,你不僅到現在還沒有見過東溪公子,連東溪公子的畫作也沒有,而我有,太子怎么不送給你一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