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桉看著楚明珠,竟然是第一個開口的。
只是他的話卻讓楚明珠面色瞬間蒼白,也讓楚正山和楚夫人充滿了疑惑。
“范桉賢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們還沒有說出此行的目的呢。
“楚老爺,楚夫人,我兒子的話已經(jīng)很明白了,就是他和楚明珠的婚事不作數(shù)了,以后我們兩家也就沒有關(guān)系了。”
范夫人看到這些人還在裝傻,撇撇嘴,不屑的說了一句。
“范夫人,你在說笑吧,范桉和明珠可是自小就定下的婚事,還是你們家老爺子去世之前親自求來的。”
說到婚事不作數(shù),不僅是楚明珠白了臉色,就是楚夫人也是不敢置信。
范家如今是楚明珠能夠到最好的婚事了。
若是范桉真的和楚明珠退婚的話,那楚明珠日后該如何自處,楚家這次的危機該怎么辦。
“楚夫人,我看開玩笑的人是你才對,當初我家老爺子是上門替范桉求娶,但是求娶的對象卻是挽歌丫頭,我們家上下都喜歡的人也是挽歌,根本就不是這個上不得臺面的山野丫頭。”
范夫人的嘴角露出了笑容,但是笑意中卻帶著涼薄。
這家人也太異想天開了。
“我家桉兒有更好的選擇,為何要屈就楚明珠呢,而且你家的情況現(xiàn)在也根本就配不上我家了,請回吧。”
想到剛到京城,就被楚家的人欺騙說楚明遠會成為白老的弟子。
沒想到竟然是偷竊別人的畫,真是卑鄙無恥。
一家子的蠢貨,將鳳挽歌那樣真正有本事的女子趕出去,留下楚明珠這個沒用的東西,真不知道是做什么。
“不是這樣的,范夫人,我才是楚家的親生女兒,和范桉哥哥的婚事也理當是我,你們不能退婚啊。”
楚明珠心底滿是惶恐,眼淚瞬間就流出來,搖搖頭,不敢置信的問。
“這和親生不親生的無關(guān),當初我家老爺子看中的就是挽歌丫頭這個人,所以才會到楚家求親的,倘若我家老爺子泉下有知,你們?yōu)榱顺髦閷⑼旄柃s出去,肯定不會同意這樁婚事的。”
范夫人看著楚明珠說,她一開始就不同意兒子迎娶楚明珠,只是兒子執(zhí)意如此。
現(xiàn)在兒子好不容易想通了,她肯定不能在讓楚家這幫人糾纏了。
“明珠,我們之間全部都錯了,之前是我鬼迷心竅,誤會了挽歌,可我現(xiàn)在想通了,就算是沒有挽歌,我們之間也是不可能的。”
范桉也看著楚明珠說。
其實心中卻是在想著,自己如今果斷的舍棄了楚明珠,那么鳳挽歌會不會感動一兩分呢。
畢竟他們曾經(jīng)是有過情誼存在的。
“沒錯,憑借我范家的門第,就算求娶不了挽歌,也可以有其余官家千金為良配,至于你們楚家,就算了吧。”
范夫人說完最后一句,冷哼了一聲,拉著范桉轉(zhuǎn)身回府,隨后大門就關(guān)上了。
“太過分了,真是太過分了,當初聽聞我明遠要成為白老弟子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表情,實在是太過分了。”
楚夫人氣得上前猛敲大門,卻被楚正山給拉住了。
“不要丟人了,人家執(zhí)意退婚,我們無論說什么都是無用的,走吧。”
楚正山瞥了楚明珠一眼,真是沒用的東西,連一個男人的心都籠絡不住。
若是挽歌在就好了,從前范家的人都可喜歡挽歌了。
那個時候楚家若是遇到了難處,鳳挽歌只要一說,范家的人就會幫忙。
那個時候的楚家是江州所有商戶都羨慕的人家。
不像現(xiàn)在,幾乎要淪為過街老鼠了。
“還愣著做什么,范家的人都不要你了,你就算是成為一個望夫石也沒用。”
現(xiàn)在的楚正山就恨不得楚明珠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
“走吧明珠,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你哥哥平安,范家的人是指望不了了,我們再去想想別的辦法。”
楚夫人拉住了楚明珠,低聲說了一句。
“先回家拿出銀錢去天牢打點一下,不能讓明遠在天牢受苦。”
楚正山也點頭皺眉說了一句。
只是他們剛回到家,就被楚家現(xiàn)如今的情況給弄懵了。
“你們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