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回去后,大家已經(jīng)訓(xùn)練完了,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回了帳篷。
黃娘他們都已經(jīng)睡被窩里了,蕭守香正在他的被窩。
秦立直接脫了衣裳,鉆了進(jìn)去。
現(xiàn)在他也喜歡脫衣服睡了。
主要是可以跟她們一起睡。
黃娘和關(guān)婉兒已經(jīng)睡著了,秦立睡進(jìn)去,自然的從后面抱住了蕭守香的軀體。
“夫君,我有點(diǎn)困……”蕭守香嚶嚶呼呼的。
“沒事,先陪我一會再睡。。
蕭守香本來還正在瞇著眼,突然瞪大雙眼,身體猛地一下哆嗦:“別……”
她掐住秦立那不老實(shí)的手。
“咋了?”秦立微微一愣。
蕭守香好像蚊子哼哼一樣:“那個,我,我今天葵水來了……”
“怪不得今天你睡這么早!”秦立總算明白了。
蕭守香更加難堪了:“對不起,夫君……”
“對不起什么?”
“今天不能,幫你了……”
“誰說的?”秦立道。
“啊?”蕭守香不明所以:“可是,我來那個了,你怎么能……”
秦立搖了搖頭,輕輕刮了一下她的小鼻頭:“小傻瓜,誰說只有那里可以了?”
“什么意思?”
秦立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瞬間,蕭守香的臉紅的比太陽都紅,有些震驚道:“那里……那里也可以嗎?”
“當(dāng)然了,夫君怎么會騙你?”秦立壞笑道。
一直到后半夜,秦立才睡著,蕭守香都快哭了。
再也不這樣玩了,嗚嗚嗚……
看秦立睡的很香,氣到朝秦立胸口錘了一拳。
好不容易睡著了,還沒兩三個時辰,天還沒亮,外面就突然傳來一陣叫罵聲。
叫罵把帳篷里的人都吵醒了。
黃娘也驚醒了,跟蕭守香一起醒來的。
“咋回事,外面這么吵?!”
“巴,巴只都……”蕭守香搖頭。
黃娘心里一驚:“香香,你這是咋了?”
蕭守香無地自容,說話都含糊不清:“妹,妹濕……可能昨晚喝粥炕到了。”
黃娘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秦立也起來了,聽到外面那么亂,馬上穿上衣裳,讓他們別亂跑,自己走了出去。
他走出去,營地后方圍了一群人。
秦立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這里是林知意睡覺的地方!
“百戶!”
“怎么回事?!”
劉大寶幾人有些驚恐:“死人了!”
什么?
秦立趕緊走過去,撥開人群。
只見人群中間,林知意正手里拿著長劍,把暴兔壓在身下,盧斤站在她身邊。
他們面前,是林卯生,也正拿著大刀,跟盧斤對峙。
秦立看了一圈,看到旁邊正躺著兩具被洞穿了胸口的尸體。
他認(rèn)了出來,這倆人是封宜山之前的山匪。
他見過,一個叫虎子,還有一個不認(rèn)識。
“小立!”看到秦立來了,林卯生趕忙叫了一聲:“今天你啥也別管了,我們封宜山,跟他們必須有個決斷!”
“發(fā)生什么了?”秦立問道,看向林知意:“把人放開。”
封宜山和雁門關(guān),本就水火不容,他們在這里,生活習(xí)慣啥的都不同,秦立一直擔(dān)心,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哼,發(fā)生什么?你問他們!”林知意冷哼一聲,倔強(qiáng)道。
秦立皺了皺眉:“到底怎么回事?”
盧斤冷笑一聲:“這倆山匪,趁我們睡覺,想偷偷摸我家小姐!”
林知意一直睡在外面,也沒什么防護(hù)措施,那些山匪中肯定有一些好色之徒,覬覦她。
加上她身份不明,所以這才讓山匪們膽子大了。
“所以,你們來找他們理論?”秦立問暴兔和林卯生。
“沒有,我們知道這是我們不對,但是這女人二話不說,就把大當(dāng)家的按在了地上!”林卯生搖頭。
“放開我!”暴兔臉色赤紅,拼命大喊。
“不會管教手下,理應(yīng)受到懲罰!”林知意毫不退讓。
暴兔雖然也有些身手,可是在林知意那絕對力量面前,根本沒用。
這時,高闊四人也聽到動靜,跑了過來。
他們?nèi)パ策壛藙偦貋恚吹奖┩帽粔涸谏硐拢槻磕Σ猎诘厣希捕寂恕?/p>
“放開大當(dāng)家的!”
“放開,不然今天死!”
高闊幾人抽出長刀。
盧斤額頭也溢出冷汗,他知道高闊幾人的來歷。
他們一起上,自己跟小姐肯定不是對手!
“好了,都別鬧了!”最終,秦立一聲怒吼,讓現(xiàn)場安靜了下來。
秦立看向林知意:“把人放開!”
“她先給我認(rèn)錯!”林知意道。
“狗屁!”暴兔咬牙。
秦立冷眼看著林知意:“我在說一句,把人放開!”
“你……”林知意剛想回絕,結(jié)果對上秦立的眼神,突然被那冷峻的眼神震撼到了。
不知為何,她轉(zhuǎn)瞬間有種入墜冰窟的感覺!
秦立盯著她,也不再說話。
林知意心里發(fā)怵,只好嘟囔了一句,把暴兔放開了。
“兇什么,在雁門關(guān)你就死定了……”
而暴兔被放開后,也不顧一切,朝林知意撲去。
“行了。”秦立擋在他們倆人之間:“你打不過她。”
暴兔速度是很快,好像兔子一樣,但林知意就是猛虎,你跟人家近身肉搏,肯定不行。
暴兔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她就是氣不過!
“沒錯,你別自討苦吃了。”林知意也道。
暴兔咬了咬牙。
“行了,你也別太驕傲了,雖然你贏了,但你在其他地方已經(jīng)輸給她了,而且輸了太多。”秦立道。
其他地方?
眾人順著秦立的目光看了過去,剛好看到暴兔那倆炸彈。
暴兔胸前的規(guī)模大的離譜,兩只手估計都抓不住。
反觀林知意的……
嗯,跟男人的胸肌差不多。
林知意臉色一黑,勃然大怒:“該死,無恥……”
她知道自己小,但,她有什么辦法?
這又不像肌肉一樣,可以越練越大!
暴兔也被秦立盯著自己的胸,看的發(fā)毛:“色狼!再看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得!
現(xiàn)在都成自己的不是了!
要不說女人的臉,比天氣變得都快。
“行了,你們愛怎么樣怎么樣吧。”秦立擺了擺手,看向其他人:“還不快去訓(xùn)練,沒看到天馬上就要亮了嗎!”
眾人一聽,也都忙著跑去訓(xùn)練了。
“我也去!”暴兔覺得自己太弱了,也跟著一起去訓(xùn)練了。
看到大當(dāng)家的都來訓(xùn)練了,還是個大美人,所以每個人訓(xùn)練的都非常拼命!
秦立也帶著劉大寶他們,來到了昨天的靶場。
因為羽箭不足,他們只能反復(fù)利用昨天的羽箭。
正在訓(xùn)練時,高闊幾人過來了,告訴他袁封來了。
秦立讓劉大寶他們訓(xùn)練,自己去見了袁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