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韜聽到秦老頭的話,臉上的表情驟變,急聲道:“你說什么?”
秦老頭靜默了下:“也是我們想的不周到,想要讓你媽把你奶和你爸弄出來。沒想到弄巧成拙了。”
秦文韜死死盯著秦老頭,雙眸血紅,咬牙道:“爺,我們一家子全靠著我媽的工資!你到底為什么啊?工作沒了,我兩個弟弟,一個妹妹怎么辦?老二想要復讀,老三和老四還在上高中。”
“一家子那么多人,你讓大家住哪里?你們是瘋了嗎?為什么要這么逼我們!”秦文韜聽到秦老頭說他媽的工作沒了,徹底破防了。
他忍了這段時間為了什么!
就是想要他媽的工作。
如今工作沒了,他所有的盼頭都沒了。
秦老頭冷聲說道:“事情已經這樣了,還能怎么辦!你趕緊把你奶和你爸弄出來!我帶著你奶回鄉下!這樣你總滿意了嗎?”
秦文韜冷笑了一聲:“爺,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是想要去逼我媽把工作給國寶吧!最后把事情鬧成這樣。”
秦老頭冷哼了一聲:“這事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你趕緊想辦法!那是你親爸和親奶。”
秦老頭也并不是非要把張春琴沒有工作的事鬧開。
實在是這事瞞不住,到時張春琴來鬧了,秦文韜這邊更加不好交代。
他還想要讓他給國寶找工作!
秦文韜盯著秦老頭,嘲諷的說道:“爺,你真的把我們當成一家人嗎?我爸的工資,你們要拿走補貼國寶。我媽的工作,你們想要逼著她給國寶。我的房子你們也想要給國寶!我們也是您親孫子親孫女,你為什么不把我們當人呢!”
秦老頭聽到這話就憤怒了:“你們從小就在城里生活。國寶從小什么都沒有。我和你奶給他爭取點東西怎么了?都是一家人,憑什么好東西都是你們的,他只能在鄉下啊!”
秦文韜眉頭蹙的更緊了,冷聲笑道:“那不得怪你們無能嗎?做爸媽的無能才會讓兒子在農村!我們為什么會在城里。是我媽在城里工作,我媽分到了房子。你們有本事自己來城里找工作,你們自己分房子啊!”
秦文韜說完,一字字的對秦老頭說:“爺,既然你從來不把我們當一家人,那也別指望我托關系弄奶和爸出來了!你們有國寶!你們找國寶想辦法!我這個大孫子無能,沒辦法。”
他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走到門口,他轉頭對秦老頭說:“爺,明天我送你回鄉下。您有國寶養老,一代管一代,可輪不上我給你養老。我孝敬你這么多天也差不多了。”
這一次,秦文韜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秦老頭憤怒的朝秦文韜喊著:“秦文韜,你給我回來!你讓你媳婦回來伺候我!”
秦文韜沒有理會秦老頭,他走出家門,站定想了會兒,直接就去大院里借了一輛三輪車。
他折返回去,沒等秦老頭反應,他就進去收拾東西去了。
給秦老頭收拾好東西,他對秦老頭說:“爺,你的寶貝兒子已經回去了,你肯定也不放心,我現在就送你回去。爸和奶那邊,他們出來之后我會把人送回來的。”
秦老頭坐在輪椅上根本沒有自主的能力,只能任憑秦文韜搬著他的輪椅上了三輪車。
秦文韜綁好之后,直接蹬著三輪車把人送走了。
不管以后如何,他今日一定要把人給送走。
秦文韜連夜把秦老頭送回了農村。
秦國寶母子前腳剛到家,秦文韜已經把秦老頭給送回去了。
秦寶香看到秦老頭也被送回來了,一臉驚訝的問道:“爸,你怎么回來了!”
秦老頭咬牙罵道:“秦文韜那個狗雜種把我趕出來了。他知道張春琴沒工作了,人就和發了瘋一樣。”
國寶看秦老頭也給送回來了,幽幽的開口:“爺,那我的工作呢?”
秦老頭皺眉:“你別著急,爺再給你想辦法!這事總有辦法的,等你爸回來,讓他找秦文韜去。”
秦國寶看著爺爺和親媽,緩緩說道:“秦文韜之前也惦記他媽的工作。如今你們把張春琴的工作弄沒了,他怎么會不怨恨你。你為什么要直接和他說。你就不能說張春琴是因為搞破鞋被單位開除的。”
秦寶香也點頭:“就是啊!你直接把臟水潑回張春琴身上。反正她被捉奸在床也是真的!”
秦老頭朝母子倆“呸”一聲:“你們以為秦文韜是你倆,沒腦子嗎?他去單位一問不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這事鬧開了,你以為你們能落著什么好。”
秦寶香咬牙罵道:“就算我們把張春琴的工作鬧沒了,他也不能把您趕出來!你是他親爺爺。”
秦老頭這會兒可沒空計較秦文韜到底孝不孝順,他著急自己家老婆子和自己兒子。
他就秦國華這么一個兒子,他總不能看著他們一直被關在里頭。
“國寶,你去找張春琴求求情!然后去派出所打聽一下你爸和你奶的情況。”秦老頭對秦國寶吩咐。
秦國寶頓時就慫了,搖頭:“爺,我不行!我害怕!”
秦寶香聽到這話,立刻就自告奮勇的開口:“我去!我一定能讓張春琴把人弄出來。”
秦老頭急的不行:“你那腦子只會干出蠢事。要是這個時候讓張春琴知道你和國華的事,那以后怎么過日子。”
秦寶香則一臉不甘心:“爸,張春琴已經沒了工作,房子也收回去了,早就沒有了利用價值,您就讓國華和她離婚,與我過日子!你也說了,張春琴的幾個兒女都長大了,就讓他們都去干活給我們賺錢。每人交一半工資,我們國寶還愁娶不到媳婦嗎?以后我們一家人就不用分開了。”
說著,她心中更是得意:“你們最開始看中的不就是張春琴干活利索。后來又看中她能在城里找到工作,還分了房子!現在她什么都沒有了,就算她和國華離婚,她也沒撈著好。還倒欠了娘家三百塊。”
沒等秦寶香的話說完,拎著包裹折返回來的秦文韜站在那,聲音顫抖的問道:“你們在說什么?小姑,你和我爸是什么關系?國寶是誰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