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毛跑了,滾滾小崽汁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下意識尋找大金毛說的大棒子和平底鍋。
小區(qū)里散步的業(yè)主聽到狗叫聲抄起家伙趕過來,恰好看到大金毛狗頭湊近奶團子臉頰那一幕,一個個神色大變。
“草!那是誰的狗啊!”
“快救孩子!”
“快打110和120!”
……
大家沖過來,大金毛已經(jīng)鉆進電梯上樓跑了。
姜意初不干了。
“干什么干什么?你們嚇到我家大將軍了!”
“是這個小乞丐用籃球砸我外甥,我家大將軍為了保護我外甥才沖過去嚇唬她的!”
方嘉碩一看那么多人,眼珠一轉(zhuǎn)索性扯開嗓子嚎。
這情況他太熟了。
不過問題不大,哭就行了。
他是孩子。
他哭他有理。
“哇哇哇!”
“嗚嗚嗚!”
趕過來的業(yè)主據(jù)理力爭:“那大金毛那么大,這孩子最多也超不過四歲,你是讓大金毛將這孩子往死里嚇嗎?”
方嘉碩順勢補充:“她用籃球砸我,她該死!”
“嗚嗚嗚!”
趕過來的幾位業(yè)主聽著熊孩子的話臉都綠了。
“她一個吃奶的娃,就算真的用籃球砸了你,那能有多痛?你瞧著也是個小學生了,三十六度五的嘴,怎么能說出那么冰冷又惡毒的話?”
“就是!”
“你這家長怎么教育孩子的?”
姜意初一聽不干了:“我怎么教育孩子的管你什么事?”
方嘉碩一看大家都說他和他小姨,眼神閃過一絲戾氣,抓起地上的籃球直沖小崽子腦袋砸過去。
大家看到嚇一跳。
“哎喲!”
“天!”
“這孩子……無法無天了!”
“快攔住!”
可方嘉碩速度太快,猝不及防,大家距離他們這邊還有一點兒距離,鞭長莫及。
心提到嗓子眼兒,覺得那奶娃真的倒霉極了,遇上這么不講理的大人孩子,怕是要見血。
當事人滾滾小崽汁一點兒不怵,她抬手要抓籃球時,籃球猛不丁被一只大手抓住。
下一刻,大手抓穩(wěn)籃球,狠狠砸向姜意初。
這一變故快的不可思議,業(yè)主們看得目瞪口呆。
滾滾小崽汁也懵了。
下一刻她被剛才那只大手提溜起來,落到了熟悉的寬闊的懷抱里。
秦亦聲音發(fā)啞,心臟怦怦狂跳。
“滾滾,哪里受傷了?”
滾滾小崽汁緩過神來,嗷嗚一聲一把抱住寵物爸爸脖子。
“爸爸,你怎么來噠?”
秦亦心想他找這小崽子都快找瘋了,好在來得及時,不然只怕小崽子腦袋都被籃球開瓢了。
被籃球砸中臉的姜意初痛得慘叫一聲摔在地上,哇哇大哭的方嘉碩看到這一幕,哭得更大聲了。
“哇哇哇!”
滾滾小崽汁眨眨眼,抱著寵物爸爸脖子在他帥氣的臉頰上嘬嘬嘬了幾口,然后火速溜下去。
秦亦一愣:“滾滾?”
秦驍帶著十多名保鏢也到了。
兄弟倆一個比一個英俊帥氣,高大挺拔嗎,氣場十足,業(yè)主們下意識往后退,將主場交給他們。
滾滾小崽汁已經(jīng)麻溜跑到抄著大棒子和平底鍋的兩個業(yè)主跟前,她仰起頭奶聲奶氣問他們:“酥酥阿姨,能把你們的大棒子和平底鍋借給滾滾窩用一下下嗎?”
兩位業(yè)主下意識點頭,將木棍和平底鍋遞給她。
滾滾小崽汁沖他們露出一個奶萌萌的笑容,然后拖著長棍,扛著平底鍋噠噠噠走到嗷嗷大哭的方嘉碩面前。
方嘉碩還在扯著嗓子嚎,壓根兒沒看到滾滾小崽子過來了。
滾滾小崽汁扭頭問秦亦:“爸爸,你能幫滾滾窩按住熊孩子嗎?”
秦亦:“……能!”
雖然大哥就在旁邊,但女兒必須擺在第一位。
秦亦大步過去,無視眾人不可思議的視線,抓住方嘉碩將他按在地上。
方嘉碩不敢置信瞪大眼睛,哭得震天響。
被籃球砸的臉都腫了的姜意初看到這一幕慌了神:“秦亦,你做什么?”
秦驍上前一步擋在她前面:“教育熊孩子!”
姜意初看到秦驍愣住:“你……”
她剛開口,那邊滾滾小崽汁咬著牙,兩只小胖手抄起平底鍋哐哐捶上了熊孩子結(jié)實的大屁股。
“啊!”
“啊啊啊!”
方嘉碩叫出了豬叫聲。
滾滾小崽汁一邊抄起平底鍋捶熊孩子屁股,一邊奶聲奶氣問他:“知道錯了嗎?”
方嘉碩氣得哇哇大叫:“錯個屁!小崽子你識相地馬上放開老子,啊!嘶!不然到時候老子揍死你!”
滾滾哼哼一聲,抄起平底鍋捶的更快了。
“那滾滾窩先揍屎你!”
“讓你壞!”
“滾滾窩教育壞鍋鍋!”
方嘉碩氣得快炸了,扭頭沖小崽子破口大罵:“小崽子你踏馬的今天打不死老子,老子明天一定弄死你!”
滾滾小崽汁嗷了聲:“知道啦!滾滾窩今天努力捶屎你嗷!”
“你別急!趴好了,滾滾一鍋一鍋來!”
秦亦聽著小崽子的話,險些沒忍住笑出聲。
就是那些業(yè)主們瞧著,一個個也樂呵的不行。
就三歲奶娃那點兒力氣,估計使出吃奶得勁兒,今天也捶不死那熊孩子。
姜意初又氣又怒。
方嘉碩可是她姐唯一的孩子。
“秦亦,你別這樣,嘉碩他只是個孩子。”
一說話牽扯到臉上被籃球砸中的臉,姜意初痛得倒吸涼氣。
秦亦無視滿眼哀求的姜意初,聲音格外冷酷:“姜小姐不會教育孩子,我們家滾滾愿意代勞,姜小姐不必感謝。”
姜意初急得準備沖過去,可人高馬大的秦驍擋在她跟前,滿身蕭殺之氣看得她心驚膽戰(zhàn)。
她穩(wěn)住心神,要嫁給秦亦的話,她一定不能惹秦亦不高興。
可秦驍一個廢人憑什么?
她壓低聲音質(zhì)問:“秦驍,既然當初你答應了退婚,為什么現(xiàn)在又故意讓秦亦過來當著我的面欺負我外甥?”
“我知道當初我退婚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你都是個廢人了,難道我還要嫁給一個廢人,那我這一輩子怎么過?”
秦驍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和退婚無關!”
姜意初根本不信:“秦驍,你覺得我會信嗎?”
秦驍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愛信不信!”
姜意初:“……”
這還是在退婚后依然維護她的那個前未婚夫嗎?
為什么她感覺不到半點兒溫情?
可她不能在這時候和秦家翻臉,否則她還怎么嫁給秦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