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麗芙根本就不知道姜秋秋那邊的狀況。
就那么滿臉崩潰又可憐巴巴的求著姜秋秋。
但是阿麗芙的粉絲們,一個個都開始打雞血了。
【麗麗最棒:該說不說……這才是相愛相殺啊。】
【百變阿芙:說實話,以前我還挺討厭他的,覺得他狗眼看人低,看不起我們阿麗芙。】
【芙芙最好看:原來這是愛在心頭口難開,只能用別扭高傲毒舌來掩飾自己真實的內(nèi)心啊。】
【芙蓉花開:不是,咱們阿麗芙被人盯上了,你們就這態(tài)度?】
【百變阿芙:雖然但是,這也不過是大家的腦補罷了,再說了,我既不是老婆粉,也不是老公粉,我就磕個糖怎么了?】
【芙芙最好看:說的對,他和誰在一起關(guān)我們什么事兒?我們磕個糖難不成還得上綱上線啊?】
【芙蓉花開:好像有點道理……本來就是娛樂,那自然就是怎么開心怎么來……】
“秋秋……我親愛的秋秋大師……”阿麗芙見姜秋秋不語,又開始和她打感情牌,“看在我們是老相識的份兒上,你就行行好吧,你忍心看著我整天睡不著,最后走上猝死這條不歸路嗎?”
“唔……”姜秋秋目光深深的看了阿麗芙一眼,最后道:“行吧,看在某些人的面子上,這符我就給你了,記得私下把地址發(fā)給我,我給你寄過去。”
都已經(jīng)收了若雅的錢了,姜秋秋當(dāng)然不會再收阿麗芙的錢了。
要不是若雅讓保密,她肯定直接告訴阿麗芙,若雅已經(jīng)幫他把錢給了。
“秋秋,你真的太好了!”阿麗芙開心不已,要是姜秋秋在他面前的話,他肯定要沖上去抱著她轉(zhuǎn)上幾圈。
“我不好。”姜秋秋默默的反駁,“別把這種詞用在我身上,不管用。”
阿麗芙直接無視了姜秋秋的話,看著已經(jīng)走向最后的PK時間,他仿佛松了口氣道:“這把PK我輸了,秋秋,你們家這局的榜一是誰啊?”
阿麗芙說著,還故意露出了一副嬌羞的神情,“我保證,一定把大哥給哄成胚胎,讓他睡個美美的覺。”
還哄成胚胎?就怕你自己變成胚胎不愿意哄啊!
姜秋秋在心底在偷笑,面上卻是一副淡定神情。
“我看一下哈。”姜秋秋裝模作樣的開口,隨后演技上身,詫異的表情展現(xiàn)的剛剛好,“咦?我家榜一居然是若雅呢!”
“誰?”阿麗芙一瞬間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xiàn)幻聽了,“你剛剛說的是誰?我沒聽清!”
“是若雅啊。”姜秋秋重復(fù)了一遍。
阿麗芙一臉受不了的表情,聲音都因為破防而拔高了幾分,“怎么會是他?怎么能是他?!”
“怎么就不能是他了?就算你不想搭理若雅,但是……”姜秋秋神情無辜的很,“事實就是……若雅是這場PK的榜一,你不信的話,就自己過來瞧瞧。”
“他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的?”阿麗芙氣的咬牙切齒的。
“是也沒什么啊……”姜秋秋眨巴著眼睛,把某個借口拉了出來,“你之前不是幫我打了若雅一場嗎?若雅可能覺得今天找到機會了,所以是來找你復(fù)仇的……”
阿麗芙:“……”
別的理由他或許還能反駁一下,但是這個理由……
他是真的……
反駁不了一點啊。
阿麗芙瞬間萎了。
緩過神來,他又忿忿的道:“哼,我看他不止想要報仇,還想要我低聲下氣的哄他,估計這還不算,他說不定還想著故意不睡,折騰我一整夜!”
“……”姜秋秋沉默兩秒,最后道:“你剛剛還說,你能哄榜一大哥一整夜呢,甚至還為此感到高興,現(xiàn)在怎么就變了嘴臉?”
“那是因為……這個榜一是若雅!”阿麗芙毫不遮掩的道,“若雅能和別人一樣嗎?”
“哦……這樣啊……”姜秋秋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所以你的意思是,若雅在你的心中,和別人不一樣,是與眾不同的存在?”
“雖然這話聽起來怪怪的……”阿麗芙認(rèn)可了這話,“但是若雅哪能和別人比?”
“反正不一樣就對了。”姜秋秋最后做了個總結(jié),“這PK我們也已經(jīng)打完了,結(jié)果是改變不了了,最后的懲罰也是你們兩個的事情,你地址不要忘記發(fā)給我,我先走一步……”
“不行!!!”阿麗芙尖叫著阻止姜秋秋,“還有事情沒解決呢,秋秋你怎么能跑?”
“什么事情沒解決?”姜秋秋愣了一下,隨后反應(yīng)過來,“你是說纏在你身上的男鬼嗎?”
阿麗芙閉了閉眼睛,語氣艱難道:“你可以不把那兩個字說出來嗎?”
非得提醒他,現(xiàn)在他被一個男鬼纏著了?
他受不了這委屈!
“你也別那么大的反應(yīng)啊。”姜秋秋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嚴(yán)重的問題,“這男鬼也沒做過什么壞事,就是酒店里的一個游魂罷了,他就是單純的垂涎你的美色,反正也對你造成不了什么太大的影響,你就當(dāng)……沒有這一回事不成嗎?”
“沒有這一回事?”阿麗芙指著自己的熊貓眼,滿臉控訴道:“你看看,你看看我這眼睛,這對我造成的影響還小嗎?再這么下去,我真的要猝死了啊啊啊……”
“咳咳……”姜秋秋干咳一聲,隨后無奈道:“這也就是因為你體質(zhì)異于常人,感知力比較異常,所以才會這樣,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最多只會覺得陰氣有點重,周遭涼颼颼的,這樣長期下來可能會帶來一些不太好的影響,但是只是暫住一段時間,還真造不成什么影響。”
“那我換個酒店?”阿麗芙當(dāng)即做了個決定,“既然他是這個酒店里的游魂,那我搬走了,這個男鬼總不會跟著我一起走吧?”
“沒必要,我明天一早就把快遞給你發(fā)出去。”姜秋秋回答,“你那么多東西,換個酒店也跟搬家一樣,還不夠麻煩的,你就多忍兩天吧。”
阿麗芙:“……”
“白天多曬曬太陽,你曬太陽的時候,他總不敢到你身邊去。”姜秋秋又提出了一些建議,建議完又敷衍的安撫了一句:“我看你情況還行,再忍兩天,也不會猝死的。”
阿麗芙:“……”
他還能如何?
只能認(rèn)命了。
隨后他就看到了若雅在直播間發(fā)的消息。
【若雅:行了,別折騰來折騰去了,該做懲罰了。】
阿麗芙:“……”
本來就感覺自己的人生夠慘了。
現(xiàn)在好了……
要面對若雅的他,又慘上了幾個度。
阿麗芙接受了現(xiàn)實,但他還是忿忿的道:“我不會賴掉這個懲罰的,但是現(xiàn)在才幾點啊?根本就不是睡覺的時候,你現(xiàn)在就讓我做懲罰,也太早了點!再說了,我還在直播呢,總得下播之后再說吧。”
【麗麗最棒:說實話……我不介意你直播哄睡。】
【百變阿芙:贊同樓上,就當(dāng)是給直播間增加一點節(jié)目效果了,那場景,我只是想想,就覺得……有意思。】
【芙芙最好看:笑死,雖然覺得阿麗芙可能有點可憐,但是……我還真想看。】
【……】
阿麗芙:“……”
果然,這都是一群假粉。
姜秋秋可不管阿麗芙和若雅是怎么商量的,反正沒她什么事兒了,她就果斷的退出了連線。
原本想著現(xiàn)場給阿麗芙畫一張符,但是桌子又暫時被妖嬈給占了,姜秋秋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轉(zhuǎn)而和大家商量起了店鋪的事情。
“我剛剛思考了一下,幾種價位的符,還是得要有明顯的區(qū)別的。”姜秋秋一臉嚴(yán)肅的道,“最普通的符就是正常的畫法,進階符就是復(fù)雜一點用料更好一點的,但是最貴的那個符,可以根據(jù)顧客的生辰八字進行專屬定制,根據(jù)他們的生辰八字和五行能量做出最適合他們的,讓符發(fā)揮到最大的作用。”
【對酒當(dāng)哥丶:可以,不過一個店鋪如果只有這幾種符,是不是也太少了?】
【路在前方:你可以閉嘴了,不用顯擺了。】
【我悄悄上來瞧瞧:???你們又在說什么我不懂的東西?】
【就瞅瞅我咋滴:也可以有,雖然能買得起的人不多,但是……能有一個就掙一個。】
【我悄悄上來瞧瞧:???】
【D:你們在說什么?小太陽,我來晚了。】
【D送出嘉年華*30000】x1
【D送出嘉年華*30000】x2
【……】
【D送出嘉年華*30000】x10
【N貓:不愧是D神,進來就是十個華子。】
【行云流水:打起來,打起來,我就愛看修羅場。】
【我悄悄上來瞧瞧:所以沒有人為我解惑嗎?】
“謝謝D的華子,D破費了。”姜秋秋先感謝了一下D,又對偷神解釋,“就是定制護身玉牌,那種護身玉牌,可以保護普通人平安度過一生,直到壽終正寢。”
【我悄悄上來瞧瞧:可以保護普通人一生,那不普通的人呢?】
“如果說是經(jīng)常遇到致命危險的那種人,大概能抵御十次致命傷害吧。”姜秋秋回答,“普通人的人生沒有那么驚險,哪怕真的有那么一兩次和死亡擦肩而過,一枚定制玉牌的力量,也足以讓他無災(zāi)無難的度過自己該有的壽命,當(dāng)然這個僅限于沒有業(yè)障之人,身上有因果有罪孽的人,我是不會接單的。”
【我悄悄上來瞧瞧:這個好,我喜歡,我可以提前預(yù)約,成為第一個擁有這個護身玉牌的人嗎?】
【對酒當(dāng)哥丶:那怕是不行了,因為啊……】
【對酒當(dāng)哥丶:我是第一個擁有護身玉牌的人呢。】
【我悄悄上來瞧瞧:……】
【對酒當(dāng)哥丶:實不相瞞,我還是親眼看著秋秋為我制作的呢。】
【就瞅瞅我咋滴:我就知道……這個男人……他是不會放過這個炫耀的機會的!!!】
【我悄悄上來瞧瞧:……】
【路在前方:……】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