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便便找來的小鳥就能夠精準定位到偷拍者,只需要付出一丁點鳥飼料的代價,這簡直太容易了。
蘇粥立刻站起身,通知安保處的人把男子給留下。
長發男人從動物園里走出來,走到出口處,不管如何刷臉,都不能通過。
他側過臉,對著安保處的人:“網上把你們吹得天花亂墜,我看你們這設施也不行啊,這刷臉還不如我之前去的十八線小縣城的景點,走人工通道行嗎?”
“不好意思,你現在走不了了。”安保處的人臉上帶著調侃的笑意,身后有警車的鳴聲。
須臾,幾個從車上走下來的警察掏出自己的警察證:“經群眾舉報,發在你有違法的現象,跟我們走一趟。”
“我怎么違法了,就算是警察也不能隨便抓人吧。你們有什么證據?”男人拼命掙扎,想要掙脫桎梏,卻完全沒有辦法,整張臉由于驚恐不安變成了紅紫色。
“手機給我們看一下。”警察抓到了先行哪里還會給他逃脫的機會,幾個人將他控制起來,成功拿到了他的手機。
進行人臉識別,男人很抗拒,各種不配合,要么閉著眼睛,要么偏過臉,可即便如此,手機還是順利解鎖。
面部識別成功后,其中一名警察開始查看男人的相冊。只見相冊之中密密麻麻都是不同人的照片以及視頻,有的是女孩子裙底,有的是上廁所,更可惡的是連母親哺乳的照片都有,簡直無法無天。
除此之外,就連男人也不能逃過。
粗略看一下照片,居然有五萬多張,一張張面孔來自不同的人。很多人在自己不知道情況下被相繼如實記錄下來。
“為什么要偷拍別人?你沒有女性家屬嗎?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愛好而已,我從小時候……就發現我有這個愛好,喜歡偷看別人……我還記得第一次是在大晚上,那時候還是農村……”長發男人陷入回憶。
小時候的農村家家戶戶居住的距離都還不是很遠,那時候有的地方有燈,有的地方沒有燈。
他家里就屬于很貧窮的,大晚上的事早早就要睡覺。夏天的夜晚燥熱,蚊蟲在耳邊嗡鳴,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他聽到了隔壁傳來女人的笑聲,他爬上墻,看到了昏黃的光亮充斥著整個房間,隔壁的女人正在跟丈夫親熱,他舍不得挪開視線,等到對方結束,他正要從墻壁上跳下來。
低矮的墻上糊著的一層泥巴掉下來一塊,驚動了隔壁的夫婦,他也被發現。
被父親吊起來狠狠打了一頓,就連去學的時候,整個后背上都是青青紫紫的鞋印。
雖然被發現了,但那種隱秘的關系卻在心中深深扎根,那種難以言喻的快樂讓他感到興奮和喜悅。
初中沒上完就去輟學,他一個人到南方城市打工,掙的第一個月的工資買了一個二手手機,有攝像功能。
白天他在廠子里擰螺絲,晚上他就偷拍廠妹洗澡。等后來手頭逐漸寬裕一些,他買了智能手機,意外發現了一個論壇,里面都是跟他興趣愛好一樣的人,分享和拍攝自己身邊的人,還有一堆人評價。
警察也快要被氣笑了:“所以,這就是你選擇偷拍其他人的理由?”
“嗯,賣了點錢,然后還能獲得很多好評,還能留下來自己欣賞。”長發男人戴著枷鎖的雙手放在桌子上,低垂著腦袋,神色看著有幾分恍惚。
“對了,我問你。你還有沒有其他同伙?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有……我們是一起來的,他們是……”
……
“抓到了?”蘇粥靠著門,嗦著草莓味很濃郁的棒棒糖。
“嗯,抓到了,這次還是多虧你,蘇園長,我有時候就在想,你怎么就這么厲害呢?好多事情要不是你提供了線索我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懷疑你是不是有讀心術了,可以聽得到其他人的心聲。”新來的警察笑瞇瞇道。
當然……差一點點就真的要說準了。
蘇粥哈哈尷尬笑了兩聲,連忙擺了擺手:“你的腦洞還真大呢,我要是真的有這種本領,我還當什么動物園園長,我直接就去探案了,做更大的事情。”
“這倒也是,我只是開玩笑,蘇園長可千萬別忘心里去,這樣,我們先走了,最近兩天實在是有點太繁忙了。”
“好滴,辛苦你們啦,下次希望看到你們是來動物園游玩。我們動物園對公職人員是免門票的。”蘇粥一個激靈,唇角扯出一絲淺淺的笑意,揮了揮手,目送著警車逐漸遠去。她唇邊的這點零星笑意這才逐漸散去。
萬靈施工隊和萬靈派送隊在APP上可以選擇派送的人數,每次在商城界面都會顯示出具體需要多少施工隊的隊員。
小到修建一個售票處,大到一整片的住宅區,至于施工隊具體有多少人,蘇粥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她大致估算了一下當時蓋住宅區的人數,約莫是三百多人,在此基礎上,蘇粥直接翻了三倍,一千人左右,應該就差不多了。
至于保密性……蘇粥的嘴巴一直很牢靠,想來萬靈施工隊的人也應該會保持緘默。
系統的任何東西某種程度上而言都屬于蘇粥自己,包括施工隊的所有成員也同樣如此。她點擊派送,心中的重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