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的眼神,滿是唾棄。
“你們瘋了嗎?腦子里裝的什么啊?”她看向銜星,“還有你,跟著湊什么熱鬧,不知道我想問的是什么嗎?”
銜星,“……”
它當然知道啊。
它就是想模糊某個大聰明的認知。
讓它以為自己猜到了真相,實際上啥也不知道。
哼。
它才是最聰明的。
邪祟系統看著銜星被訓斥,高級認知覺醒,發現自己得知的信息遠比這野雞系統少。
同是系統,并且它已經打定主意要簽訂主仆契約了,當然不放過任何表忠心,和競爭的時刻。
它道,“我只是自主推測,陳小姐勿怪。我不知道您想問的是什么,但我不會打聽,我將永遠尊重您的意見,保守您的秘密,支持您的決定……”
銜星,“???”
綠茶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陳小姐想了解的已經了解完了,你歇著吧。”他冷漠出聲。
邪祟星星像是瞬間被人刀架到了脖子上,發出尖銳爆鳴,“誰說了解完了!她都沒說了解完,你不要輕舉妄動我跟你說!”
警告完銜星,它離開又轉頭看向陳今越,“陳小姐,我真的很有用,求求您收下小人吧!”
銜星冷臉站在旁邊,聽著它的凄慘哭訴,不為所動。
心里卻很是滿意。
幾個月前,多傲慢多裝逼,多有野心的統子啊。
終于也輪到了現在這種地步?
它果然永遠是陳小姐的得力助手,誰也無法取代的存在!
“那什么主仆契約,我也不能辨別真假啊,萬一里面有隱藏條款不利于我呢?”陳今越狀似還有些猶豫。
邪祟星星毫不猶豫指著銜星,“很簡單的,它能辨別!它要是不能辨別,我可以改到它能辨別!”
陳今越,“……”
總得來說,對方還是處于高位。
簽訂契約確實有吸引力,但是跟未知的,不可掌控的力量合作,到底是有危險。
她默了一瞬,清冷的眼神注視著邪祟星星,沉聲緩慢的開口。
“不用那么麻煩,我直接問你,簽訂這個契約,有不利于我的方面嗎?”
“……”
邪祟星星噎了幾秒鐘。
表情有些糾結。
當然是有不利因素,但如果說了,陳今越很有可能直接拒絕它。
那它就只能,重新被無知無覺的禁錮。
但如果不說,明顯沒有誠意,帶著隱瞞的合作,就不是被禁錮那么簡單了……
短暫的衡量后,它還是實話實說了,“有。”
陳今越眸光微動,“比如?”
“我是主神殿的叛徒,主神殿發現我的失控,會廣下追捕令。您作為我的主人,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對抗,會被主神殿一并處理。”
“……”
差點忘了主神殿,這確實是棘手的存在。
邪祟星星看著她嚴肅的表情,連忙補充,“但以我的估計,主神殿沒那么快發現的!您還有很多時間提升!再說了,您是一方世界天道,功德無量,加上有修真界和地府這些人脈,主神殿就算想處理你也要掂量掂量!”
陳今越相信它這話。
如果主神殿是完全冷漠無情的機構,這系統就不會被折磨慘了,開始哀嚎想回主神殿領罰了。
“感情你拿我這兒當庇護所?”
“我為您效力,您護我周全,我們是很合理的資源交換。”
邪祟星星試探性的補充,“而且,您要是真忌憚主神殿,也不會把我抓回來,私自扣在這里了吧?”
它反正已經看出來了,他們從頭到尾,就沒有送它回主神殿的意思。
應該不是不想送,是不能。
但解決不了還不放手,顯然是不害怕主神殿……
它估計,她應該不會因為這點不利因素,直接拒絕它。
果然,陳今越沒否定它,只是追問。
“還有嗎?”
邪祟星星意識到是問它還有沒有不利因素。
立刻道,“沒有了,絕對沒有了!”
陳今越點點頭,低垂著眉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邪祟星星以為她還在猶豫,繼續熱情的自我推銷。
“我真的很有用的陳小姐!收了我吧!我從業一千多年來,業績優秀,完成度滿分!唯一職業生涯的敗筆,就是生出過這么一次野心!但統子嘛,特別是年輕統子,總是容易受誘惑,回頭是岸就好了啊!您大人大量,就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你叫00205是吧?”
陳今越打斷他,低頭在搗鼓著一個指甲蓋兒大小的小木塊。
邪祟星星下意識點頭,“是,這是我的代號,您要是不喜歡這個……”
陳今越拿出的正是拼小院的木塊。
她在上面刻下了00205的代碼,然后隨手遞給邪祟星星。
邪祟星星捧著代碼,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感應到一股微妙的力量,將它跟陳今越聯系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陳今越意念探入身份牌,看到聯系人的列表,果然多了這一個名字。
陳今越滿意的勾唇。
她相信這邪祟系統是真心投效,但主動權掌握在別人手上,心里沒底的感覺,終歸是不好。
所以,還是用這種方法好。
跟交易所產生聯系,她作為甲方,直接有優先權,懲罰毀約的乙方。
邪祟星星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震驚開口,“陳小姐,契約已經達成了?!”
陳今越有些驚訝,它竟然比判官反應都敏銳。
第一時間知道了?
“但這不是主仆契約啊!”邪祟星星驚訝完,更多的是不可思議,“為什么要改成合作契約,您就不怕我不聽話嗎?”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很坦誠,我相信你是真心投效。”
陳今越淡淡的落下一句話。
邪祟星星隱隱觸動,有些慶幸它剛剛機智的選擇了坦誠,否則等待它的,就不確定是什么了。
同時也有些感慨。
同樣是人,有些人為了一己私欲,就可以貪得無厭。
而有些人,可以沒有任何好處,甚至沒有保障的情況,給惡人改過的機會。
“陳小姐,你是個好人。”它由衷的夸贊。
但好人總是太天真,不知道人心險惡。
陳今越擺擺手,“談不上談不上,合作契約也是有約束力的,對方毀約,我可以直接摧毀毀約者。”
邪祟星星,“……”
搖擺的惡念,被徹底嗯滅在了搖籃。
它就說怎么感覺這合作契約不太平等,但察覺不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