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影把起源議會的戰略意圖說得很清楚，他們的如意算盤是讓龍庭和虛無神兩敗俱傷。
“那我現在吃掉你對我有什么壞處。”
“壞處是你失去一個了解虛無神的情報源。”
“虛無塵也了解虛無神。”
“他只知道表面情報，我知道核心機密。”
“比如。”
“比如虛無神的意識有一個缺陷，他無法區分龍祖血脈和龍祖本源。”
這話讓姬如雪皺起了眉頭，無法區分是什么意思。
“龍祖血脈是傳承，龍祖本源是力量來源，兩個不一樣。”
“對虛無神來說一樣，他只認能量特征不認個體。”
“所以。”
“所以你可以用本源碎片當誘餌，引開他的注意力。”
“本源碎片在金庫里。”
“對，你拿到本源碎片之后可以把它放在一個地方，虛無神會以為那里有龍祖血脈繼承者。”
聲東擊西，這個戰術在頂級戰斗中同樣適用。
“他多久能發現被騙。”
“至少幾個小時，他的感知能力在蘇醒初期很遲鈍。”
幾個小時足夠姬如雪從后門潛入封印室完成刺殺。
“你的情報值多少。”
“值一條命。”
“我不確定。”
“那我再加一個。”
虛無影顯然還有存貨，他一直在留后手。
“起源議會在銀河系還有一個秘密據點，里面存放著虛無神蘇醒后需要的能量補給。”
“什么能量補給。”
“三千顆恒星級能源核心，專門用來加速虛無神的恢復。”
三千顆恒星級能源核心，這個數量比銀河議會的資源還多。
“據點在哪。”
“銀河系第三旋臂末端，一個黑洞邊緣的空間站。”
“摧毀那個據點能延緩虛無神的恢復嗎。”
“能，至少延緩半年。”
半年的時間足夠姬如雪再吃掉大量修為，她的成長速度是虛無神恢復速度的幾倍。
“據點有多少守衛。”
“五十個湮滅族精英，等級從一百萬到五百萬不等。”
“最強的多少級。”
“兩千萬，是個執行者候補。”
兩千萬級對姬如雪來說已經是小菜一碟，她一億級碾壓這個據點毫無壓力。
“據點的防御系統呢。”
“頂配，能抵擋一千萬級的攻擊。”
“他們沒想到銀河系會出現一億級的存在。”
這話暴露了起源議會的情報滯后，他們不知道姬如雪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
“你們觀察者的情報更新頻率是多少。”
“每天一次，但大事件會即時匯報。”
“第七執行者被殺的消息傳回去了嗎。”
“還沒有，那是今天才發生的事。”
今天的事情還沒有傳回議會本部，這是一個信息差窗口。
“你明天的匯報內容是什么。”
“銀河系邊緣狀態正常，維度屏障運轉穩定。”
“不匯報第七執行者的事。”
“我不負責那邊的情報，那是虛無塵的區域。”
情報分區，每個觀察者只匯報自己負責區域的內容。
“虛無塵已經被我策反了。”
“我知道，他的情報頻道剛才突然變得很安靜。”
“你能感知到其他觀察者的狀態。”
“只能感知在不在線，不知道具體內容。”
這意味著虛無影能幫姬如雪判斷其他觀察者的動向。
“剩下十個觀察者有問題嗎。”
“有兩個可能發現了異常，他們負責的區域跟地球有交集。”
“哪兩個。”
“虛無霜負責太陽系外圍，虛無烈負責銀河系核心區。”
“他們的等級。”
“虛無霜三千五百萬，虛無烈四千萬。”
三千五百萬和四千萬，加起來都不夠姬如雪塞牙縫。
“他們會匯報姬如雪一億級的消息嗎。”
“會，如果他們探測到的話。”
“他們探測不到我。”
“龍祖本源可以屏蔽虛無系的探測。”
虛無影的這句話讓姬如雪意識到一件事，她一直暴露在觀察者的監視下但他們從來沒有準確探測過她的等級。
“所以第七執行者的情報是錯的。”
“對，他們以為你只有幾百萬級是因為他們只能探測到你釋放出來的能量。”
“釋放出來的能量。”
“你平時隱藏實力，他們就只能探測到表面。”
這個發現讓姬如雪松了一口氣，她的真實實力對起源議會來說一直是迷霧。
“那第七執行者為什么會輸。”
“他低估了銀河之心的威力，五十億級的能量體他沒見過。”
沒見過就輸了，信息差在戰斗中是致命的。
“虛無神見過銀河之心嗎。”
“見過，龍祖當年用銀河之心跟他打過一場。”
“結果呢。”
“銀河之心差點被打碎，龍祖用本源修復了它。”
這話讓姬如雪對銀河之心的實力產生了新的認識，五十億級在十五億級的虛無神面前可能不夠用。
“銀河之心現在的狀態跟當年一樣嗎。”
“修復之后比當年更強，龍祖往里面注入了一部分本源。”
“多少本源。”
“大概十億級左右。”
十億級的本源加上五十億級的能量體，銀河之心的真實戰力可能接近六十億。
“六十億能打過十五億嗎。”
“單純比數字夠了，但戰斗不是比數字。”
“虛無神有什么戰斗技巧。”
“空間撕裂，他能直接把對手撕成碎片。”
空間撕裂，這種攻擊方式跟等級無關，撕開就是撕開。
“龍祖血脈能抵抗空間撕裂嗎。”
“能，但需要消耗大量能量。”
“消耗多少。”
“每次抵抗大概消耗一百萬級的能量。”
一百萬級聽起來不多，但如果虛無神連續使用空間撕裂，姬如雪的能量會快速消耗。
“一場戰斗他能使用多少次空間撕裂。”
“巔峰期大概一萬次。”
一萬次乘以一百萬就是一百億級的能量消耗，銀河之心都扛不住。
“那怎么打。”
“打斷他的施法節奏，空間撕裂需要一秒鐘的準備時間。”
一秒鐘的窗口，姬如雪的速度足夠在這段時間內打出反擊。
“你對虛無神了解這么深，在議會是什么職位。”
“我說了，觀察者。”
“觀察者能接觸到這么核心的情報嗎。”
虛無影沉默了幾秒鐘，這個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說明問題。
“你不只是觀察者。”
“我曾經是第十執行者。”
第十執行者，這個身份比觀察者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曾經是什么意思。”
“我叛變了，從執行者變成觀察者是懲罰。”
“叛變。”
“我想殺虛無之祖失敗了，被降級發配到銀河系。”
殺虛無之祖失敗，這個背景讓虛無影的立場變得復雜起來。
“你為什么想殺虛無之祖。”
“私人恩怨，他殺了我的族群。”
“你是什么族群。”
“虛無族的分支，被虛無之祖滅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