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林雅芝七的臉色慘白說不出話來。
她被兩個護士給架著走了,后面的治療肯定會更加嚴格。
時時刻刻有人盯著她,想跑是絕對不可能的!
姜慧清醒了后,根本不記得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止疼藥只能讓她暫時緩解痛苦,意識還是時而清凈時而糊涂。
將人先接回了家中,只是眼下她的情況不穩(wěn)定。
林父和姜晚平日里都還需要去軍營,吳媽一個人沒有辦法兼顧。
就眼下姜慧的情況,必須要有人二十四小時貼身盯著才行。
否則就會跟昨天一樣,一旦跑出去可就很難找到。
“吳媽年紀大了,還需要照顧家里人的衣食起居定然是忙不過來?!?/p>
“不如咱們再找個護工如何?住在家中方便照顧二姐?!?/p>
“我記得隔壁陳旅長的媽媽癱瘓多年,就是專門請的護工?!?/p>
“這倒是個辦法!”江滿月表示同意。
醫(yī)生說三姨的時間不多了,家里人都沒有時間需要工作上學。
請個專業(yè)護工是最好的,主要是有專業(yè)的護理技術能照顧病人。
“那好,明天我就去問問看?!苯砜粗憬隳菚r而清醒時而糊涂。
做不到放任她不管,畢竟人到生命的最后還有什么恩怨。
眼下是七月份,還有幾天她的服裝店就差不多能裝修完了。
我了今年秋冬季節(jié)能夠再次推出羽絨服,她早早地就開始跟儲存鴨絨。
去年是在是太匆忙,在冬季的最后才準備上市。
今年必須要更大規(guī)模才行,特別是今年年前百貨商場就能開業(yè)。
到時候商場的服裝專柜定然大賣,提前幾個月準備是必須的。
最近王寶珠也回去鎮(zhèn)上幫忙,她便獨自去找了合作社的社長。
簽訂了正規(guī)合同,以后他們合作社和屠宰場的鴨絨只供應給江滿月。
事情都辦妥了,她心情不錯地打算回家。
打算去看看重新裝修的服裝店,到了大門口就愣住了。
店鋪剛剛裝好的玻璃竟然全部都碎了,碎屑散落在地上。
正在施工的工人罵罵咧咧,叉著腰憤怒不已:“這他媽的誰干的?”
“老子剛剛安裝好的玻璃,哪個該死的狗東西給我砸了?”
“連續(xù)三天了,每天半夜都來打砸還讓不讓干活了?!?/p>
“別讓老子抓到你,抓到非要打斷你的手?!?/p>
江滿月聽著這些謾罵,立刻上前詢問情況:“王工頭,這是怎么回事?”
她算著時間最近幾天裝修就該差不多完成了,可是如今看來進程連一半都不到。
墻壁上到處千瘡百孔,本該已經(jīng)該是刷好的槍坑坑洼洼。
這一看就像是人為損壞,特別是玻璃連續(xù)三天都被砸碎。
“哎呀,江老板,你可來了!”王工頭都快要被氣死了對著門外面怒罵。
“你說說這到底是哪個缺德的狗東西,動不動就來給我搞破壞?!?/p>
“看看這個墻來回給砸了多少次了,氣得我晚上睡在屋里面。”
“結果竟然被砸了窗戶,我說你這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了?”
江滿月目光陰沉,得罪了誰她心里當然很清楚。
自從她上次跟金老板對上后,她的店鋪裝修就非常不順利。
不是沙子半夜被人偷走,就是有人半夜闖入搞破壞。
今天這樣的情況,早就見怪不怪。
雖然沒有明著來,但是背地里的手段是層出不窮。
這就是故意不讓她開業(yè),金老板這個人還真是睚眥必報。
“江老板,你這活我是干不了!”王工頭已經(jīng)折騰得煩不勝煩。
“你還是另請高明,你這裝修別找我了!”
“王工頭,你別走??!”江滿月看著他收拾好東西就要走。
“現(xiàn)在裝修了一半,我去哪里找人繼續(xù)裝?。俊?/p>
“何況咱們當時可是簽了合同的,你這不完工我也不能給你結賬?!?/p>
“要不你先休息幾天,等我處理好一切后再來找你!”
王工頭皺著眉頭看著她:“那也行,不處理好的話我可不干了?!?/p>
確實是每天備受騷擾,江滿月立刻點頭:“行,你等我好消息?!?/p>
只是這動不動就遭到破壞也不是個事,眼下必須趕緊解決才行。
既然有人想搞破壞不讓她開業(yè),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天色暗沉下來,街道上四處安靜。
裝修店鋪的一直亮著燈,里面似乎是在繼續(xù)工作著。
終于,過了十二點店內(nèi)也漸漸聲音停下來。
隨即室內(nèi)的燈就熄滅了,但是裝修的人并沒有從里面離開。
大約十幾分鐘后,拐角處很快就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動作鬼祟東張西望后,腳步就朝著店鋪而來。
這里是臨街的地段,此時一個過路的行人都沒有。
男人穿著黑色的外套,將自己包裹得很嚴實。
看到四下無人后,從隨身的包里面掏出了一塊磚頭。
動作熟練就用力朝著玻璃窗戶扔了過去。
‘砰’的一聲響,瞬間玻璃窗就被砸碎了。
此時屋內(nèi)的燈很快就亮了起來,然后就聽到人的怒罵聲。
“誰呀?敢砸我的窗戶!”
男人冷笑一聲,扭頭就打算從作案現(xiàn)場逃跑。
誰知道轉(zhuǎn)身的功夫,忽然就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腳。
“啊!”他頓時摔在了地上,捂著后腰疼得起不了。
“誰?找死!”抬起頭的瞬間就看到秦振北朝著他走過來。
他低頭看著包裹嚴實的男人:“終于抓到你了!”
見到他的時候眼神閃爍,想要從地上爬起來逃走。
“還想跑?”他動作快速,三下五除二就抓住他的手臂再次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疼!”這次則是慘叫聲,震的這條街都是回音。
店鋪的門打開,江滿月從里面走了出來。
手里面拿著正是那塊磚頭,晚上在店內(nèi)裝修的人正是她。
這家伙以為還是王工頭,所以才敢肆無忌憚地再來搞破壞。
“三番五次來我店鋪搞破壞,我倒是要看看你是誰?”
江滿月上期那一把扯掉男人的口罩,露出丑陋猙獰的面容。
這張臉她曾經(jīng)見過,當時金老板帶著人打砸店鋪的時候。
他正是那人的手下,果不其然這是得到了金老板的指使。
“原來是你!”她冷笑一聲:“終于抓到了你?!?/p>
自行開始裝修,她店鋪就各種麻煩頻發(fā)。
來來去去都是這個家伙背地里搞破壞,這下終于抓到這家伙。
“你想干什么?”男人還態(tài)度很囂張:“我可是金老板的人?!?/p>
“你敢對我怎么樣,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p>
“是嗎?”江滿月冷笑:“你那金老板都要自身難保了,還會管你的死活嗎?”
“金老板長期做高利貸非法生意,如今已經(jīng)被立案審查?!?/p>
男人臉色震驚,使勁地搖頭:“不,不可能的!”
“可不可能你說了不算,法律說了算!”
秦振北將人給捆上,第二天送去警察局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