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陰兵擔憂地說:“沈別駕這招不行啊。”
“恐怕只有君侯出馬,才能扭轉乾坤,抵擋這天地之威了。”
陰兵們竊竊私語,在暴雨的嘩啦聲中顯得格外微弱,但沈俊卻都聽見了。
他嘴角勾起:“殺雞焉用牛刀?什么都讓君侯出面,還要我們這些人干什么?難道我們只能在后面喊666嗎?”
陰兵們一臉茫然:“666是什么?”
“不懂,是這個時代喝彩的一種方式嗎?”
沈俊輕笑,即便在傾盆大雨之中,恐怖山洪之前,他依然是那幅吊兒郎當的模樣,但不知道為什么,陰兵們都覺得此時的他很讓人心安。
他目光如炬:“看好了!我這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手段。”
話音未落,他手中多出一根巨大的鐵釘。
那鐵釘太大了,即便是釘棺材,也用不上這么大的鐵釘。
那是風水釘,是古代人為了破風水或者定風水而使用巨大釘子。
他將那枚釘子舉了起來,就像避雷針一樣,瞬間引得雷電環繞。
釘尖直指山體,沈俊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柄大錘,大喝一聲,朝著鐵釘上狠狠打了一記,鐵釘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金光。
氣息如虹,直沖山巒,竟將傾瀉而下的暴雨硬生生劈開一道縫隙,狠狠地打入了山體之中。
轟!
隨著一聲震動,山體仿佛被巨力穩住,泥石流瞬間減緩。
他并沒有停下來,而是又拿出了一根鐵釘,依樣畫葫蘆打入了山體。
他并不是胡亂打的,一連打了四根釘子,打入了五行八卦之中的四個方位,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山洪牢牢鎖住。
山洪的怒吼漸漸平息,無論多大的雨,也無法撼動山體分毫。
整座山都仿佛被定住了。
陰兵們目瞪口呆,驚嘆不已。
“沈別駕這一招厲害啊!”
曾凡也頷首道:“明白了,這大雨是風水被破壞才來的,山體也是因為風水被擾才松動。沈別駕以鐵釘定風水,恢復山體穩固,真是高明至極。”
山頂被定住之后,大雨也漸漸停歇,天地恢復了清明,四周恢復了寧靜。
陰兵們眼中滿是敬佩與信服。
沈俊抹去臉上的雨水,淡淡道:“這只是小手段。”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那份從容與堅定,讓陰兵們眼中的崇拜更深。
他一揮手,便轉身進了九幽洞,萬穗高興地說:“沈別駕這一身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
沈俊一臉的得意,但還要謙虛道:“一點雕蟲小技而已,不足掛齒,只是弄濕了我這一身衣服。”
好一個衣角微臟。
又被他給裝到了呢。
他們這邊高高興興,鬼師一門那邊就慘了。
在沈俊打下第一根風水釘的時候,一個鬼師門人便“啊”地一聲慘叫,吐出一大口黑血,捂著胸口倒了下來,顯然是受到了重創。
眾人都是一驚,阿南咬牙道:“繼續施法!立刻用山洪沖垮他們!”
眾人連忙閉上眼睛,用盡了全身的靈力,口中念念有詞,頭上的法陣也越來越亮,但下一刻,沈俊又釘入了一根風水釘,又一個鬼師門人慘叫著倒下。
“代門主!”有人驚呼,“對方以鐵釘定風水,破了我們的法陣,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完!”
阿南臉色鐵青,但還是道:“我們還有機會!”
話音未落,又一根風水釘釘入山體,這次連楊晝都沒挺住,口中黑血噴出,身形搖搖欲墜,那血中竟然還有一根生銹了的鐵釘。
阿南眼見形勢不妙,急道:“撤!”
但已經晚了,沈俊釘下了最后一根鐵釘,這次受傷的是阿南,他口噴黑血,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
他的口中kua地吐出一大堆釘子,全都生銹了,其中還帶著一些人體組織和碎肉。
他的身軀顫抖不止,氣息微弱,面如金紙,顯然已無力回天。
鬼師門人見狀,紛紛四散逃竄,法陣瞬間崩解。
魏巫師本來還因為他們的陣法受挫而心中得意,臉上也帶了幾分嗤笑,但現在他笑不出來了。
鬼師一門竟然慘敗到如此地步!
那些逃開的鬼師門人也沒能幸免,他們都捂著肚子跪坐下來,口吐鐵釘,有一個甚至從鼻孔里噴出了釘子,個個面如死灰,眼中滿是絕望。
他們遭到了極為嚴重的反噬。
楊晝掙扎著爬起,嘴角掛著血跡,聲音顫抖著道:“他、他們怎么會有那么多根風水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