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山聽著邱輝陽的話,心里覺得有點怪怪的。
他好像沒有說過自己的修為已經到達中階了。
那么對方怎么知道他已經到達中階,并且第二只寵獸還沒有契約?
莫三山想到這里,一瞬間明白了。
感情是上面的大佬專門派來讓他執行這個任務的,只是說背后介紹他來的人是另一個傳奇級的大佬,所以對方不好勉強。
莫三山雖然明白,但表面同樣不動聲色。
邱輝陽也沒察覺暴露了,開口道:“地火窟并不遠,學弟如果想去看的話,回頭就可以去看看。那邊基本上沒有什么寵獸愿意待,當然了,最好還是和我們說一聲。一旦地火蠶被契約帶出地火窟,那些野生寵獸就未必不會動手了。”
喂喂喂喂,還沒答應要契約呢,怎么一口咬定我要契約了一樣,都已經在安排后路了。
莫三山真的想翻個白眼,用不著這么明顯。
他也就吐槽一兩句,接著詢問起具體的情況。
之后去是去的。但是磨肯定是要磨一下的。
不是自己有需求,是對方有需求,說不定還能得到什么樣的好處。
先晾一晾再說,不著急這幾分鐘。
問了自己想知道的內容后,后面不管邱輝陽怎么旁敲側擊,他也不再多問一句。
真要說半點準備都沒有,他一個字都不信。
接下來,莫三山大多是在詢問有關于地火窟軍營這方面的情報。
和他所設想的差不多,這邊的營地之所以建立在這里,主要是鎮壓地火窟這邊的寵獸。
這里火屬性寵物比較多,而且實力強的也不在少數。
當然了,這個秘境里面還有其他的險地,同樣有實力者在那里駐扎鎮壓著。
至于往秘境更深處,倒是沒有什么勢力進行鎮壓,里面的寵獸實力比較強大。
而且雙方都達成了一定的默契,不會互相侵犯彼此的領地,只有在雙方一個月一次大戰時才會例外。
這個時候雙方奪得的土地或者資源基本上就屬于各自的,彼此也不會追究什么。
如果是被擊殺,那也完全是正常的事情。
說到這里,邱輝陽停頓了一下,認真囑咐道:“秘境時不時都會突然間出現一些十一級或者十二級左右的野生寵獸。平時你在軍營這邊溜達一下就行了,萬一遇到了這樣等級的存在,你可以動手試一試,但是如果遇到超過十一級的,你最好還是趕緊返回或者直接呼叫我們,我們都會趕過去處理的,你千萬要注意安全。”
莫三山笑著點點頭,心里暗自竊喜。
還好寵獸都會時不時出現,說明他不用多深入這個秘境就能夠遇得到,到時候完成自己斬殺十只十一級寵獸的目標就非常近了。
為了安全,莫三山還是繼續詢問了一下平常時間該注意的事項以及周邊寵獸的特征和它們的弱點。
有些知識點畢竟是以前編寫的,有可能落后了,寵獸時刻都在變化著,該詢問的還是要詢問一下。
兩人這樣一問一答之間,很快就到達了營地。
邱輝陽帶著莫三山進行了登記,然后莫三山提出告辭。
邱輝陽也沒有強留,主動加了一下聯系方式:“學弟,畢竟我們是一個學校出來的,在這里面遇到任何麻煩都記得聯系我一下。”
“多謝學長,我一定會聯系你的。”
莫三山笑著答應下來,加上聯系方式之后,他就主動沒入了人流當中,在整個軍營里面開始閑逛起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肯定要到處轉一轉看一看。
莫三山一路上走馬觀花,到處都只是隨便看上一眼,并沒有仔細去看。
他發現附近不但有雜貨鋪、寵獸店、武器店,甚至還有數家收購行,每家店鋪內也都有一名懶洋洋的店主坐在那里。
除了這些地方之外,還有一條街道專門有人在那擺攤,就像農村擺地攤賣菜的一樣,時不時見到路過的人還會吆喝一兩聲。
就是這些房屋的構造太過于簡陋,不是用一塊塊粗糙的石頭壘建而成,就是用一根根木條拼湊起來,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莫三山都懷疑一陣大風刮過,這些房屋立馬就會倒塌。
如果不是這些房屋都是一列一列這樣隔著一段距離建造,恐怕連街道都看不出來。
莫三山只是隨便看了看,就隨便找了一個地方暫時住下,他打算繼續進行冥想。
至于為什么不購買,因為這些東西太貴了,動不動就是十幾萬二十幾萬的,他現在又還用不到這些東西,起碼在喵小白進化之前用不到。
因為是在軍營內部,所以隨便找個地方進行冥想就可以了。
以他出神入化的熟練度,在哪個環境下都可以冥想,相信沒有什么人會不識趣地動手,能省一點是一點。
邱輝陽和莫三山分別之后,他就走進了另外一處房屋。
他剛剛走進去,里面的人就迎了出來。
“怎么樣了,這是上面交代下來的任務,對方愿不愿意去契約?”
邱輝陽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一開始他還比較感興趣,到了后面他連問都不問了,多半是想到了契約這種寵獸的壞處。想想也是,有著那么多條件好的寵獸可以契約,干嘛非要在這里契約這樣不好的寵獸呢。”
迎上來那人道:“這家伙能讓上面關注,倒是背景不小,還真不好勉強!要不你再去試試,或者我們直接說也行?”
那人說著說著,自顧自點點頭道:“我覺得我們待會去見見。現在不急,對方作為一個小年輕,剛剛來到這里,一切都還不熟悉,肯定要到處逛一逛,買一些東西,就不要打擾對方的興趣了。等到對方挑選結束了,我們再過去。我覺得我們趁著這個時間好好想想,要不提出一點點的條件,看能不能打動對方,若是能讓他主動契約,那我們就可以少犧牲一個人了。唯一擔心的是,這代價我們未必出得起!”
邱輝陽也是愁眉苦臉,想了想道:“看他脾氣如何了,一路上的接觸來看好像也還行,反正可以借機會套套近乎,這總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