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點頭“能治,不過需要一顆千年人參。”
他看向那個胖子:“我知道你手里有一顆千年人參。”
胖子臉色一變:“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出來。”男主淡淡地說,“你身上有千年人參的藥香。”
胖子咬了咬牙:“好!我確實有一顆千年人參!”
“如果你真能治好林老爺子的病,我就把人參給你!”
“但是!”胖子惡狠狠地說,“如果治不好,你就要以命相抵!”
全場再次寂靜無聲。
以命相抵,這個賭注太大了。
林老爺子也有些擔心:“年輕人,不用冒這個險…”
“我答應。”男主平靜地說。
“好!”胖子得意地笑了,“那我們就當著大家的面,立個字據!”
趙羽拿著小瓶子仔細端詳,那些白色粉末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澤。他輕輕嗅了嗅,一股淡淡的甜味中夾雜著一絲說不出的異味。
“糖粉?”趙羽看向王婆,“糖粉為什么會有這種味道?”
王婆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正常。“可能是放久了吧,糖粉容易受潮變味。”
李干部也湊過來聞了聞,皺起眉頭。“這味道確實不對,像是…”
“像是什么?”趙羽問。
“像是某種草藥的味道。”李干部想了想,“我以前在軍中見過,有些草藥聞起來就是這個味道。”
王婆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你們想多了,就是普通的糖粉。”
趙羽將瓶子放在桌上,走到王婆面前。“王婆,我再問你一遍,這糖粉到底是什么?”
“我都說了,就是糖粉!”王婆有些急躁,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老吳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趙大人,郎中說小寶中的是斷腸散!”老吳臉色慘白,“這種毒很厲害,如果不及時解毒,最多撐不過今晚!”
聽到“斷腸散”三個字,王婆的臉刷地白了。
趙羽注意到她的反應,心中更加確定這個王婆有問題。“斷腸散?這可是很罕見的毒藥,一般人哪里能弄到?”
“是啊,郎中說這種毒藥制作復雜,而且原料很難找。”老吳焦急地說,“現在怎么辦?小寶他…”
“別急。”趙羽安慰道,然后轉向王婆,“王婆,你對斷腸散了解嗎?”
“我一個做糕點的老婆子,怎么會知道這些?”王婆強作鎮定,但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李干部仔細觀察著王婆的神色,忽然開口。“王婆,你剛才說你是半個月前從鄉下搬來的?”
“是啊。”
“那你搬家的時候帶了什么東西?”
“就是一些日常用品。”王婆回答得很快,但眼神有些閃爍。
趙羽走到廚房,開始仔細翻查。很快,他在一個柜子里發現了一個布包,里面裝著各種奇形怪狀的草藥。
“王婆,這些是什么?”趙羽將布包拿出來。
看到那些草藥,王婆的臉色徹底變了。她知道再也瞞不下去了。
“我…”王婆支吾了半天,最后頹然坐在椅子上,“我不是王婆,我叫劉翠花,是鬼手派來的。”
老吳聽到這話,憤怒地沖過來。“你這個毒婦!為什么要害我兒子?”
李干部攔住了他,“讓她說完。”
劉翠花低著頭,聲音微弱。“鬼手說,既然救不回人,就要讓你們付出代價。他讓我潛伏在這里,找機會對吳小寶下手。”
“那為什么是斷腸散?”趙羽問道。
“因為這種毒見效快,而且很難解。”劉翠花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但是我真的不想殺人啊,我只是拿了鬼手的錢,想著給孫子治病…”
“治病?”李干部冷笑,“為了給孫子治病就要害死別人的兒子?”
“我孫子得了重病,需要很多錢。鬼手說只要我做這件事,就給我一百兩銀子。”劉翠花哭了起來,“我真的沒辦法啊!”
趙羽看著她,心中既憤怒又無奈。這個老婦人雖然可惡,但也是被逼無奈。
“現在說這些沒用,小寶還有救嗎?”老吳急得團團轉。
“斷腸散雖然厲害,但也不是無藥可解。”劉翠花擦著眼淚,“我這里有解藥。”
“在哪里?”趙羽急問。
劉翠花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取出一個小瓷瓶。“就是這個,一顆就夠了。”
趙羽接過瓷瓶,仔細檢查了一下。里面裝著幾顆黑色的藥丸,散發著草藥的香味。
“這真的是解藥?”李干部有些懷疑。
“我發誓,這真的是解藥。”劉翠花跪在地上,“如果我說謊,就讓我不得好死!”
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趙羽拿著解藥,對老吳說:“我們馬上回去給小寶服藥。”
“那她怎么辦?”老吳指著劉翠花。
“她跟我們一起去。”趙羽說,“如果解藥有效,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如果…”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劉翠花點點頭,跟著他們離開了。
四人匆忙趕回吳家,只見吳小寶的臉色更加青紫,呼吸也更加微弱。郎中正在一旁忙碌,但看起來也束手無策。
“郎中,這是解藥。”趙羽將瓷瓶交給他。
郎中接過來,先是聞了聞,然后點點頭。“這確實是斷腸散的解藥,但不知道效果如何。”
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郎中將一顆藥丸喂給吳小寶。幾分鐘后,吳小寶的臉色開始有所好轉,呼吸也平穩了一些。
“有效果!”郎中興奮地說,“再過一個時辰,應該就沒事了。”
老吳激動得熱淚盈眶,對著趙羽就要跪下。“趙大人,您真是我們父子的救命恩人啊!”
趙羽連忙扶住他,“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這時,劉翠花走到床邊,看著逐漸恢復的吳小寶,眼中滿是愧疚。“孩子,對不起…”
老吳看到她,怒火又起。“你這個毒婦,差點害死我兒子!”
“老吳。”趙羽攔住他,“她雖然有錯,但也是被人利用。現在小寶沒事了,我們應該想想怎么對付真正的幕后黑手。”
李干部點點頭,“鬼手這次失手,肯定還會有下一次。我們必須主動出擊。”
“劉翠花。”趙羽轉向她,“你還知道鬼手的其他計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