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長激動地握住林辰的手:“林醫(yī)生,您真是神醫(yī)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辰收起銀針:“針灸只能暫時控制癥狀,要徹底治愈,還需要配制解藥。但在那之前,你們需要找到毒源。”
“毒源?”張總急忙問道,“在哪里?”
林辰看了看張總,緩緩說道:“這種毒素的使用方法,是某些少數(shù)民族用來報仇的手段。張總,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張總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報…報仇?不可能,我沒有得罪什么人啊!”
林辰冷靜地看著他:“這種毒素提取工藝復雜,一般人根本不會。而且投毒的手法很專業(yè),應該是在醫(yī)院的食物或飲用水中下毒。能做到這些的,必然對你們醫(yī)院的運作非常了解。”
李院長臉色大變:“你是說,是內(nèi)部人搞的鬼?”
“不一定是內(nèi)部人,但肯定有內(nèi)應。”林辰分析道,“而且對方選擇的時機很巧妙,正好在醫(yī)院生意最好的時候下手,這樣造成的損失最大。”
張總額頭冒出冷汗:“這…這到底是誰要害我?”
劉明華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張總,你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和什么人發(fā)生過沖突?”
張總絞盡腦汁地想著,突然臉色更加難看了:“會不會是…不對,不可能的。”
“想到什么了?”林辰追問。
張總猶豫了很久,才開口:“前段時間,我們醫(yī)院擴建,征收了一塊地。那塊地原本是一個村子的,我們按市價給了補償,但有幾戶人家不愿意搬遷。”
“后來呢?”
“后來…我找了些人去'勸說',可能手段有些過激。”張總越說聲音越小,“有個老頭被氣得住了院,沒過幾天就……”
林辰點點頭:“那個老頭有什么背景?”
“他的孫女在省城師范大學學生物的,聽說成績很好。”張總想起什么,臉色更加蒼白,“而且他們家好像是少數(shù)民族,具體哪個民族我不太清楚。”
現(xiàn)在一切都說得通了。林辰腦海中迅速構(gòu)建出了整個事件的脈絡:老人被逼拆遷致死,孫女學過生物知識,懂得如何提取和使用這種毒素,而且作為少數(shù)民族,很可能從長輩那里學過傳統(tǒng)的報仇方法。
“現(xiàn)在怎么辦?”李院長焦急地問道。
林辰沉思了一會:“首先要找到這個女孩,讓她停手。其次,要配制解藥,徹底治愈這些病人。”
“解藥需要什么藥材?”
“主要是一些特殊的中藥材,其中有幾味比較難找。需要到云南那邊的深山里采集。”林辰頓了頓,“而且配制過程很復雜,需要至少半個月時間。”
李院長咬咬牙:“需要多少錢?我們醫(yī)院全力配合!”
“錢不是問題,關(guān)鍵是時間。”林辰看向張總,“在這段時間里,如果不能讓對方停手,還會有新的受害者。”
張總此時完全沒了之前的傲慢,哀求道:“林醫(yī)生,求求您一定要幫幫我。我愿意出任何代價!”
“任何代價?”林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對,任何代價!只要能解決這個問題!”
林辰轉(zhuǎn)向李院長:“李院長,這件事的根源在于張總的行為。如果只是治標不治本,遲早還會出問題。”
李院長明白了林辰的意思:“您說得對。張總,這件事你必須給人家一個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張總還在裝糊涂。
林辰直接說道:“死者為大,你至少要給那個老人一個像樣的葬禮,并且向他的家人道歉賠償。另外,那塊地的補償標準要重新制定,不能按市價,要按拆遷戶的實際損失來計算。”
張總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好,我都聽您的。”
李院長這時候插話:“林醫(yī)生,如果您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我們愿意讓您入股醫(yī)院。占股比例可以商量。”
這話讓在場的專家們都睜大了眼睛。天和醫(yī)院雖然現(xiàn)在出了問題,但本身還是很有價值的,李院長居然愿意讓一個鄉(xiāng)下醫(yī)生入股?
林辰搖搖頭:“入股就算了,我對經(jīng)商沒興趣。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您盡管說!”李院長連忙道。
“我要在這里開個分診所,專門針對疑難雜癥。所有收益歸我,但不占用醫(yī)院的其他資源。”
李院長毫不猶豫地同意了:“沒問題!您需要多大的地方?設備我們也可以配合!”
那個金絲眼鏡專家此時忍不住了:“等等,李院長,您就這么相信他?萬一他是騙子怎么辦?”
林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認為我是騙子?”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醫(yī)學是嚴謹?shù)目茖W,不能憑幾針就下結(jié)論。”
林辰突然笑了:“那你說說,按照你的精神藥物治療方案,需要多長時間才能見效?”
金絲眼鏡男硬著頭皮說:“至少需要一到兩個月的藥物治療,配合心理疏導……”
“一到兩個月?”林辰搖搖頭,“等你治好了,醫(yī)院早就倒閉了。”
這話說得金絲眼鏡男啞口無言。
李院長此時完全站在林辰這邊:“林醫(yī)生說得對。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快速解決問題,恢復醫(yī)院的正常運營。”
接下來的幾天,林辰一邊用針灸控制病人的癥狀,一邊安排采購解藥所需的藥材。同時,張總也按照林辰的要求,開始聯(lián)系那個女孩的家人,準備正式道歉和賠償。
但事情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順利。那個女孩似乎對張總的道歉并不買賬,投毒事件依然在繼續(xù)。而更讓人擔心的是,林辰發(fā)現(xiàn)毒素的濃度在不斷加大,顯然對方已經(jīng)察覺到有人在破解她的計劃。
“看來不能再拖下去了。”林辰看著最新送來的病人,心中暗自下了決心。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劉穎話音未落,病床上的劉宏突然渾身抽搐,嘴角溢出白沫,雙眼翻白。
“爺爺!”劉銘和劉穎同時撲向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