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雪煙心中一緊,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她趕緊抓緊了身邊的桑秋言和桑念初,這里,就只有他們兩個沒有自保的能力,如果他們出了什么意外,自己也能跟著一同。
單單抓住衣服還不夠,畢竟衣服不結實,用力一點就能夠被扯破,所以,她直接牽了上去。
被牽上的兩人以為她在害怕,也緊緊的回牽著她,還靠的十分近,無聲的在安慰。
桑雪煙心中溫暖,非常開心哥哥永遠都把她放在第一位,也非常擔心,接下來遇到的事,她無法解決。
【太祖,附近是什么靈獸在作怪?】她現在唯一的仰仗就是空間里的桑乾,也只有桑乾能夠帶他們脫離這樣的危險。
【別擔心,一群白眉猴,它們的惡意不大你們只管往前走,但小心它們作怪,把你們都撈到它們的老巢去。】
桑雪煙聽到是一群猴子在作怪后眼睛亮了亮,【太祖,聽說靈猴可以釀酒,是不是真?】如果是真的話,被撈走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是,猴釀是所有靈酒中,靈力最濃的酒,也是藥酒,尋常的內外傷,猴釀比丹藥還管用,若是能得到猴釀,就相當于有了長期保命手段,但猴釀并非人人都能尋到,靈猴嗜酒如命,它們即便是付出生命,也不會把這東西交出來。】
桑遠洲心驚膽戰,他不敢再往前走去,在這樣的濃霧中,他怕走錯了一步就把身后的孩子們給弄丟了。
但桑雪煙在心里有了答案后,在雙手緊握著兩位哥哥的情況下,拿腦袋頂了頂他的后背,“老頭,繼續走。”
桑遠洲擰著眉回頭看了她一眼,霧氣太濃,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煙兒,前路漫漫,危險無數,要不,我們在原地休息吧!”
“不用,相信我,繼續走,前方有驚喜,老頭,你牽著哥哥,聽我說,一會兒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要驚慌,若是被迫分開,不要來找,我會想辦法來找你們。”
她把小白留在了桑念初身上,四人中,就他修為最低還沒有靈獸,把小白放在他身上,還能確保一下他的安全,也相當于在他身上做了記號,若是不幸分別,她還能通過小白找到他。
三人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也相信,她這么說,肯定有她的道理,剛剛躲避那些化神強者的追擊不就是最好的驗證嗎?
桑遠洲半信半疑的繼續往前走,前方有沒有驚喜他不知道,但此刻的驚嚇是真的,他元嬰的修為在這個環境里,半點用處都沒有。
他的神識都已經放到最大了,卻還沒有肉眼看的清,所以,他猜測,這霧氣是針對是神識的,不然怎么解釋他的神識會被限制?
走了一段時間,怪聲越來越近,仿佛就在他們的耳邊響聲,但仔細聽,又不是,卻在他們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桑念初都被嚇的一驚一乍,牽著桑雪煙的手力道一緊一松,要不是顧忌她是女孩子又是他的妹妹,他估計都跳到人家的背上去了。
“老祖,不行了,我走不…………啊~老祖,救我……”聲音剛落下,人便已經消失。
桑雪煙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眉頭緊蹙,附近明明沒有什么靈獸靠近,她更加沒有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掰過。
桑遠洲立刻來到了他剛剛的位置,眼中出現了絕望,如今這么近的距離他都能夠讓桑念初被抓,剩下的那兩個以他的能力也護不住。
聲音微顫,“煙兒,要不,咱們出去吧!”出去還有一線生機,可繼續往前的話,是一點生機都沒有了。
桑雪煙第一次對桑乾的話有了動搖,她現在也不確定,繼續走下去會遇到什么,又會出現什么。
桑念初也不知道被帶到了哪里去,但好在自己有先見之明,把小白放到了對方的身上,若是能從這迷霧中脫困,她就能夠根據與小白的契約線找到他。
想到小白,她安心了幾分,剛剛動搖的決定再次堅定了起來,“繼續走。”這次,她牽上了桑遠洲的手,另一個手也緊緊的牽著桑秋言。
【太祖,你有沒有捆仙繩之類的東西,我必須要和哥哥綁一起。】
桑乾攤了攤手,【沒有,那么雞助的東西,老夫要它何用,化神強者隨隨便便就能夠掙脫。】
桑雪煙冷著一張臉吐槽道:【不靠譜。】早知道會遇到這種情況,她前幾天就跟風倉鴻借來用用了。
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現在也只能提起十二分精神,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哥哥單獨被抓走。
桑秋言也是同樣的想法,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妹妹一個人面對,而桑念初的死活他們現在根本就顧不上,只能祈禱他能夠安全,即便不安全,也要留口氣,等著他們去找。
突然,尖叫聲變了,猶如魔音一般沖擊著他們耳膜的聲音變得溫和了起來,但這突如其來的改變,讓三人渾身緊繃。
桑雪煙背后一涼,她感覺有東西在她身后盯著她,可當她回頭后,卻什么也沒發現,一回頭,桑遠洲不見了。
她心下一涼,下一個不是哥哥就是她,這種煎熬的等待,她緊緊抱著桑秋言的手臂,一點機會都不想留給對方。
無論對方是出于什么目的將他們分開,但她絕對不能讓對方得逞,哥哥雖然筑基了,也契約了靈獸,但他的靈獸剛剛晉級,還處于虛弱的狀態,若是哥哥被帶走,他真的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哥哥,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回頭,更不要說話,那玩意是根據聲音來抓人的,只要你不出聲,就絕對不會被選中,明白就動一下手。”
桑秋言垂眸看了她一眼,被迫動了手,連元嬰都沒有任何反抗的被帶走了,更何況是他一個筑基修為的。
桑雪煙抱著他的手臂快速的往前走去,已經沒有了任何顧慮,她也沒有必要再小心翼翼,對方就是在等他們露出破綻,好撈人。
兩人相安無事的走了很久很久,一路上來那聲音都縈繞在耳邊,但他們選擇了忽視,直到迷霧漸漸褪去,周圍的一切漸漸變的清晰起來,她才松了一口氣。
可就是這松了一口氣的時間,桑秋言不見了,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手心,那里明明還有對方的溫度,可對方就是這么的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