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這么爽快,桑雪煙丟出了一件披風給對方,身上只剩下遮住的毛發,看著挺怪異的。
白眉猴研究了一下,系在了腰間,那白配紅的怪異感,讓它自己看了都嘴角微抽,人類的東西永遠都這么怪異,但有了這東西,它也就不用捂這捂那了。
桑雪煙趁機雙手抱胸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見,“既然你同意跟我走了,但不能閑著,你得幫我干活,畢竟,我不養閑獸。”
白眉猴天塌了,小魔頭都把自己不知道多少個歲月的藥酒全都收走了,竟然還要讓自己干苦力,還說不養閑獸,她知不知道,那些藥酒可是能付它幾輩子吃喝不愁啊!
但桑雪煙可不跟它講這種,跟她走,就必須要干活,不然,這么大一片空間,不是荒廢了?
空間里的太祖整天游手好閑的看熱鬧,半點活都幫不了,最近拔進去的靈藥就這么隨意的丟在土里,生死由天。
“走還是不走,你吱一聲,姑奶奶沒這么多時間陪你在這耗著,我還要去找我的家人呢!”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遇上什么意外。
說到這個,白眉猴也急了,它慌忙的點頭,表示它同意跟對方走,但現在的情況非常的危急,那三個跟小魔頭一同前來的人類還被困在陣中。
點頭過后,它立刻跑出了洞口,兩個跳躍之間就一定來到懸崖上方,來不及等小魔頭追上來,吱吱吱的跑了。
桑雪煙跟著上到了懸崖后,白眉猴已經消失不見,但她不慌不忙的順著氣味找了過去,當她看到白眉猴把自家哥哥從蛇窩里撈出來時,嚇得一聲冷汗直流。
白眉猴都來不及解釋,看到她來了之后,把人丟下又去找另外一個,桑雪煙眉眼突突跳,立刻過去查看桑秋言的情況,好在,桑秋言只是昏了過去,身上并沒有什么傷。
她把人弄醒后,被戒備的推開了,一雙眼睛猩紅的盯著她,“妖孽,休想再騙我。”
桑雪煙懵了,她不知道哥哥經歷了什么,才會讓他看到自己有這么大的反應,但絕對和臭猴子的陣法有關。
她眉頭微皺,幻境中,到底經歷了什么,才會讓他對親妹妹都如此抗拒,滿是心疼的抱住了他,“哥哥,我是你妹妹桑雪煙,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幻境,現在已經回歸現實了。”
臭猴子,你完了。
桑秋言感受著熟悉的懷抱,熟悉的奶香,崩潰了,他嚎啕大哭,緊緊的回抱著她,“煙兒,真的是你,都是哥哥的錯,哥哥不應該松開你的手,讓你被妖獸抓走,還塞了個假的糊弄我。”
要不是自己有契約獸幫忙,此刻他應該是重傷的,在幻境出現不不久后,他就發現一切都是假的了,心急如焚的四處尋找,但并沒有找到幾人的身影,后面不知何時,妹妹詭異的出現在他身后,也是那一刻,他發現妹妹是假的,因為妹妹身上從來都沒有腥味。
后來,妹妹在他眼前化成了一條巨蛇,張著血盆大口想要想要把他吞了,好在他反應速度夠快,立刻放出契約不久的琉璃。
他一邊擔心著妹妹和其他人,一邊和琉璃應對著這條莫名其妙出現的蛇,幾次交手后他發現,這條蛇只對他攻擊,琉璃的攻擊它選擇了無視。
也是因此,他被那條蛇甩在了它的窩里,撞在了一顆巨蛋上,暈了過去,至于琉璃和那條蛇后面如何,他半點都不知道。
再次醒來,便看到妹妹出現,他以為還在剛剛的幻境中,所以才會出手推開她。
“沒事了,沒事了,哥哥別太自責,那種情況,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你有沒有受傷?”
桑秋言搖了搖頭,他的傷沒大礙,松開了懷里的人,仔細的檢查著她的身體,發現她也沒受傷后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話還沒說完,白眉猴拎著同樣昏迷過去的桑念初回來了,滿臉愧疚的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了他們的面前,幾個跳躍又再次離開。
桑秋言滿臉焦急的去搖人,“念初哥,念初哥醒醒。”
桑雪煙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同樣沒什么大礙,小白也在這一刻從他手腕中委屈的探出了腦袋。
【主人,幻境太過真實,小白盡力了。】
桑雪煙把它捧了回來,撫摸著它的背,【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經很努力了,不怪你,不怪你。】
她有萬千疑惑,太祖說,在他們進入界限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了白眉猴的幻境中,可小白是她走了一段時間才放到桑念初身上的,那時候的桑念初應該也是假的才對,可小白為何會在真的桑念初身上?
小白蹭了蹭她的手心,乖乖盤回了她的手腕,而桑念初也被桑秋言搖醒了,看著桑秋言,他直接就動起了手。
還滿臉憤怒,“該死,你這畜生不是被小白咬死了嗎?”
桑秋言一臉黑線,但理解他也被幻境迷惑過,所以他不計較對方口中的言語,“念初哥,我是秋言,看看,煙兒也在。”
提到桑雪煙,桑念初的反應更加大了,他退開了老遠,因為在幻境中他被可愛迷人的妹妹傷了無數次,但不管是在幻境中還是在現實中,他都未曾對她動過手,每次都躲得遠遠的。
小白識破了幻境,多次將幻境中的‘桑雪煙’弄傷,他還為此埋怨過小白,說它怎么能對主人動手。
小白賞了他一個白癡的眼神,把他推到了安全的地方,多次和幻境中的怪物戰斗,但他最后還是被弄暈抓走了。
至于小白是什么時候再次找到他的,他不清楚,直到此刻醒來,看到幻境中場出現的兩人,他依舊覺得不真實。
桑雪煙過來小心翼翼的握著他的手,想要把他拉回現實,“念初哥哥,幻境已破,現在的一切都是真的。”
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溫度,他破防了,哭聲比桑秋言還大聲,無助的他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膝蓋,“煙兒,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了你了。”幻境實在是太過真實,每一次的體驗都差點要了他的命。
桑雪煙抱著他安慰,“沒事了,沒事了,罪魁禍首已經被我懲罰了,等它回來,我也讓它嘗嘗,你們所受的一切。”
聽著兩個哥哥撕心裂肺的哭聲,她心痛到了極點,原來她的幻境是最溫柔的,兩個哥哥的幻境都是考驗他們的心性,就是不知道,胖老頭的幻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