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老師的情商快速運轉著,想著如何勸住周淋雨:“上春晚你人氣肯定是夠的,專業水平也是到了的。”
“但是這玩意你不能主動去說啊。”
“你主動去說了,被同事們知道了,還以為你賄賂了臺長呢。”
“臺長為了避嫌,想讓你上春晚都沒辦法了。”
“所以這不能急,慢慢來。”
周淋雨愣了一下子,仔細一琢磨好像真是這個道理:“那好吧,反正時間還長著呢,到時候我再去說。”
撒老師松了口氣,連忙轉移了這個話題:“你剛才問啥來著?男人喜歡啥是吧?”
周淋雨點頭:“沒錯,我想了想,我弟還是挺可憐的,我送個東西給他,但是不知道送什么。”
撒老師:“那簡單啊!問我你真問對了人了。”
“你是要送貴的,還是便宜的。”
周淋雨:“普普通通的吧,我也沒啥錢。”
撒老師:“年輕小伙子就喜歡幾樣東西,打游戲,女孩子,打球,你按照這個范圍送就不會出問題。”
周淋雨把疑問的眼神看向了袁濤:“是這樣嗎?”
袁濤:“不然呢,你弟愛好是啥就送啥唄!”
周淋雨:“嗯,那我知道了。”
“那個啥,晚上的直播,你把手稿給我整一份,我就不懶得過來看了。”
袁濤:“行,知道了。”
周淋雨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我媽打來的。”
她也沒出去,直接接通,開啟擴音:“媽,怎么了?”
“沒事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你這幾天跟你弟聯系過不?”
周淋雨:“剛聯系了,他把我罵了一頓。”
周淋雨和她媽隨便聊了幾句她弟弟。
隨后她媽就開始對她碎碎念了:“現在天氣冷了,要多穿衣服,要穿秋褲。”
“不能要風度不要溫度。”
“那個什么絲襪啊,亂七八糟的給我少穿。”
周淋雨有些不耐煩:“我知道了,我上班的地方都有空調,不會冷的。”
“上班的地方有空調,就不會下班啊?”
“就不會出門啊。”
周淋雨看著撒老師和袁濤都看著自已,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撒老師感嘆:“原來有錢的家庭也和普通家庭一樣啊!”
袁濤翻了個白眼:“你媽再有錢,那還不是你媽嗎?”
撒老師嘿嘿一笑:“那我不是沒有過有錢的媽嗎?”
“那個啥,上春晚搞笑都可以,就是不能涉及到政治正確的問題。”
“關于這種話題,不確定的不說,不知道的不說,最好是一點都不要說。”
“反正堅持一個原則,就不要碰這玩意。”
副臺長還是怕袁濤瞎說這些,其余的搞笑的,最多也就是舞臺事故,央臺丟個臉,上面問個則就完了。
最多明年不讓袁濤上就行了。
反正央臺又不是沒在春晚上出過舞臺事故。
有一年五六個主持人搶臺詞說,還停頓超過半分鐘沒有說話。
每個人都想救場,張嘴說話的時候就撞車了。
撞車之后,又安靜,然后又想救場,最后又撞車。
反正那混亂的,根本就沒眼看。
發生了這種情況,也就那個樣子。
最多以后不被央臺重用。
不可能你在春晚上說錯了一句話,就拖出去打把。
但是涉及到政治正確的問題那就不一樣了。
袁濤:“我知道。”
知道撒老師也是走個過場,袁濤也很配合。
聊了半個小時之后,撒老師就去忙自已的工作了。
手稿出來之后。
袁濤拿著新聞稿,用系統優化了一下子。
隨后進入了系統看了看積分。
還沒滿一千。
最近沒咋上熱搜,積分漲的不快。
袁濤一咬牙一跺腳,把所有的積分全部兌換成了現金。
實在是被周淋雨給刺激到了。
一晚上消費小一千萬,自已兌換個十幾萬那是錢嗎?
普通人就最怕在能力不匹配的時候,看到了上面的風景。
看完了上面的風景之后,現在的風景也沒啥意思了。
用積分差不多兌換了十七萬。
袁濤打算下次再兌換一下子現金,自已去提輛車。
副臺長說的很對,你不要這種虛無巴腦的,但是家人需要啊。
到時候回鄉下,連一輛車都沒有那就有些尷尬了。
那些一年到頭身上都沒有一千塊的人都能開輛車,做個交強險戰士,自已這個天天上熱搜的還沒一輛車,肯定會被老家的人說閑話。
自已拍拍屁股就回來了,聽不到也看不到,可是爸媽聽得到看得到啊。
.............
袁可可的作息本來是規律的。
最近降溫了,讓她躺在床上根本就不想起來。
反正也沒啥事,就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玩著電腦。
實在是餓了,就吃點房間里的零食。
到了晚飯時間,李秀秀終于看不下去了,推開房門喊:“你也起來吃飯啊。”
袁可可有氣無力的回應:“太冷了,你給我端過來行不行?”
李秀秀:“要不要我喂你嘴里啊!”
“還給你端過來,我給你泡點奶粉行不行。”
袁可可:“行了,我知道了,這就起來。”
“你把門給我關上。”
李秀秀氣哼哼的把門關上了,轉頭對袁凱罵著:“你看看,都是你給慣的。”
“這都成什么樣了,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
袁凱悠悠的來了一句:“我們還活在世上,她八十歲了也還是小孩子。”
李秀秀:“你就死鴨子嘴硬吧?”
“我們還能照顧的到她八十歲。”
袁可可隨便套了一件外套,穿著拖鞋就從臥室里出來了:“老爸說的沒錯,我在你們面前永遠是寶寶。”
李秀秀:“寶你個頭,我還沒見過能把床壓塌了的寶寶。”
“你也穿一件秋褲啊!”
“在床上的時候抱怨著冷冷,下床了就穿這么一點。”
“冷死你活該。”
袁可可不是不想穿,而是懶得穿:“我下床了就不冷了。”
李秀秀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還在這里跟我說不冷,等下感冒了在床上哼唧,別讓我伺候你。”
袁可可:“行了行了,我吃飯了。”
說著端起給盛好了的飯,自顧自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