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回到公寓,那個倒霉鬼就一直跟著自己。
姜晨雖然陪著自己,可越是時間晚,心就越發慌,一會要是回陽臺休息,一睜眼看到這家伙和自己面對面,不死也得少半條命。
當蘇酥窩囊的坐在沙發上,喝了第六杯水的時候。
姜晨擦著還帶著水珠的頭發,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看著蘇酥哭喪著臉的模樣。
不由得打趣道:“怎么,今晚想住廁所?”
“……我……我住廁所干嘛!我這不是渴么!”蘇酥逞強的說道。
姜晨點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那行,喝完早點休息,明早還得去精神病院一趟。”
“啊?哦,對,約了王小滿是吧。”蘇酥這才反應過來。
姜晨一邊擦著頭發,一邊進了臥室說道:“是啊,這家伙可不能爽約兩次,否則會翻臉的。”
“咋的,他還能吃人啊……也是,他可是食人魔。”蘇酥半開玩笑的說著。
眼看著姜晨關上了臥室的門,客廳里就只有自己和那個鬼魂單獨相處。
那雙死魚一樣的眼,死死的盯著自己,蘇酥不由得后背直冒冷汗。
隨后吞了吞口水,看著它央求道:“咱們商量一下,你就待客廳行不?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說著一溜煙急忙起身往陽臺方向跑去,很快拉上了陽臺的推拉門。
轉過身來,手捂著心口剛想放松一下。
一睜眼,就和鬼魂面對面,幾乎要貼在了一起。
蘇酥嚇得尖叫了都沒了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地。
恨恨的咬著牙,左右看了看,現在想來,這家伙是確實聽不懂人話了!
三分鐘后,姜晨臥室的房門,傳來了“噔噔噔……”的敲門聲響。
姜晨靠在床頭,穿著一襲灰色真絲睡衣,戴著眼鏡,手里翻看著一本刑偵書籍。
聽到聲音,并未抬頭,下意識勾了勾唇角,但很快收斂恢復了以往淡定的模樣。
“怎么了?”姜晨嗓音淡淡道。
蘇酥攥了攥拳頭, 手里抱著被子和枕頭。
猶豫著要不要開口,一回頭就看到那鬼魂,正死死的盯著自己毫不松懈。
于是顧不得其他,硬著頭皮推開了臥室門站在了姜晨的面前。
看到蘇酥抱著被子和枕頭,姜晨也稍稍愣了一下,隨后問道:“怎么了?”
“我……我房里有蟑螂……”
“找旺財。”
“旺財它還是個孩子!”
“嗯……門口的柜子里有殺蟲劑。”姜晨翻動著手里的書,臉上毫無波瀾。
蘇酥撇撇嘴,抱著被子沉默了起來。
姜晨半晌沒聽到動靜,再一抬頭,就看到了蘇酥委屈的盯著自己,像極了不讓進臥室的旺財。
姜晨放下書,雙手環在胸前,看著蘇酥歪著頭問道:“怎么了。”
“我……我害怕。”蘇酥癟著嘴,說話的語調都弱了許多。
姜晨強忍著笑意,看了眼左右說道:“我就一張床。”
見姜晨口風松動,蘇酥立即將被子仍在地上,整理了起來:“沒事,不用管我!我打地鋪就好!”
姜晨哭笑不得看著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蘇酥,此刻慌張的像個小孩似的。
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她鋪好被褥后,這才伸手按滅了床頭的燈,翻身睡去。
蘇酥一扭頭,那家伙就站在自己的身側。
索性向著姜晨的方向,一同轉過身去,強閉上眼,想要盡快睡去。
雖然這個討厭的家伙還在,可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姜晨身上有種讓人很舒神的氣味,只要和他在一起,好像就沒那么害怕了。
第二天一大早,門外就傳來了門鈴聲。
姜晨的腳一落地,就看見蘇酥四仰八叉毫無睡姿可言。
無奈,只得搖搖頭,躡手躡腳的起身,出去開門。
就見許彥澤拎著早飯,頂著黑眼圈一臉乏累的走了進來。
“小蘇呢?”許彥澤環顧四周,沒看到蘇酥的身影,便開口問道。
姜晨愣了一瞬,抬手胡亂指了指:“哦她……”
下一秒,蘇酥就頂著一頭糟亂的頭發,體恤歪七扭八的靠在門框上。
整個人還有些發懵的狀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許彥澤嗓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說道:“哎?許法醫,你怎么來了。”
許彥澤看著蘇酥從姜晨的臥室出來,下意識看向陽臺的方向。
見陽臺門完好的關了起來,瞬間有種八卦的意味打量著二人。
“哦~你們今天不是去精神病院么,我和姜晨說過,對這個王小滿很感興趣,就專門過來和你們一起了。”許彥澤笑著說道。
蘇酥這才有幾分清新,看了眼自己狼狽的樣子,急忙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我剛睡醒人還不是很清晰,先去洗漱!”
說著,一溜煙跑進了洗手間里。
姜晨順手接過許彥澤手里的早餐,旺財躲在角落,歪著腦袋看著許彥澤。
沖著許彥澤很兇的“喵嗚”了一聲。
許彥澤見狀笑道:“小旺財。”
可剛往前一步,旺財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般,瞬間炸毛嘶吼著。
姜晨看了一眼,微微皺眉道:“這家伙,不知道又哪根筋搭錯了。行了,去陽臺玩!”
旺財繼續哈著氣,不友好的盯著許彥澤。
許彥澤一臉的尷尬無奈,站在原地直搓手。
姜晨見狀只得上前去,一把撈起旺財。
旺財蜷縮在姜晨的懷里瑟瑟發抖,看起來害怕極了。
隨后姜晨把旺財放進了陽臺里,這才看向許彥澤尷尬的說道:“先坐。”
許彥澤點點頭,順勢坐在了沙發上,就見蘇酥清清爽爽的走了出來。
盧子瑜交代得還算順利,小劉警官很快就找到了對方其余的同伙。
和姜晨推斷的一樣,雖然只有三個人,但分工明確布局精巧。
那天姜晨看到的水果攤上街頭的男女,女的是團伙中的化妝師。
男的負責摸底確定目標,盧子瑜就是實施犯罪的鉤子。
三人短短半年期間,行騙金額高達百萬。
也難怪除了監控沒能拍到有價值的東西外,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下落。
三人一早做好了準備,但凡出門,都會經過巧妙的化妝打扮,甚至男女切換所以周圍的人,壓根沒有任何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