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h“沒錯,并不是海藻面膜本身,而是看到你敷面膜,我突然想到,陸隊告訴我朱海的生物公司名下有研創化妝品,那么對于朱海來說,想要改變容貌,或許比別家人簡單。我們根據證人提供的線索,還原的樣貌,除了基礎的遮蓋之外,外輪廓也有所不同,所以,這個朱海一定有問題!”姜晨繼續說道。
陸隊無奈的看著姜晨說道:“可是他的時間證明有很多。”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推翻他的時間證據,如果說,他易容的假設成立,那么時間證據也都可以推翻。”姜晨眼神堅定。
說著,就從背包里拿出紙筆來,放在陸隊的桌子上勾畫了起來。
隨即說道:“首先,根據朱海提供的第一個時間證據,上個月第一次出現在醫院,我和蘇酥等下去醫院那邊,麻煩陸隊你提前和醫院通個氣,其次,就是監控!一定要調取到這三個地方的監控,一個是朱海家附近的監控,另一個是高速收費站的監控,還有一處,就是案發期間,朱海所住的酒店監控。”
“好!這些我讓人盡快去調!”陸隊點點頭隨后看著姜晨問道:“可如果我們排查完這些,他還是沒嫌疑……”
“我們已經在車里發現了白燕的dna,說明我之前的推斷是正確的,從動機分析,除了祁凱和金珉之外,實在是沒有人有殺害白燕的動機。所以,只能換個思路,兇手肯定是沖著祁凱來的。”姜晨立即說這自己的想法。
陸隊看了眼時間,并沒有多問什么,隨即按照姜晨的分析,開始部署。
姜晨拉著蘇酥,立即往醫院趕去。
看著蘇酥乏累的模樣,姜晨有些不安心的問道:“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反正去醫院我自己也可以。”
蘇酥拜拜手說道:“頭都磕完了,現在就剩作揖了,我可不能退縮!”
姜晨會心一笑,隨即說道:“好!”
說話間,二人趕往醫院。
陸隊提前打了招呼,二人很快找到了當天給朱海面診的胡大夫。
“這個病人,我確實有印象。”胡大夫戴著厚重的黑框眼鏡,頭發略微有些稀疏,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一開口,就讓姜晨立即打起了精神。
姜晨急忙詢問道:“什么印象?”
“嗐,來這里看病的人,大多數都是骨折,疼都疼的要死,哪有功夫打扮自己,他倒好,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頭發嘛,梳的一絲不茍。病倒是不嚴重,輕微的扭傷。開了點藥,讓他回去靜養。誰知道這家伙也是個大馬虎,隨身的包落在了我這里,還專門去找護士島臺那里,讓人家好一通找,隨后和護士長一起找到我這里才作罷。”胡醫生看起來有些氣憤。
姜晨則逐漸皺起了眉頭,面色凝重,像是在想些什么。
蘇酥輕輕推了推姜晨的胳膊,隨即說道:“怎么了?”
姜晨這才回過神來,搖搖頭,看著胡醫生,拿出手機里,陸隊發給自己的材料當中,翻找出朱海的照片,詢問醫生道:“您那天見到的是這個人么?”
醫生扶著眼鏡,看了半天,隨后有些心虛的看了眼姜晨說道:“應該是吧。”
“應該是?”姜晨挑眉,不解的看著醫生。
醫生點點頭道:“說實話,我簡單看了一眼,和證件差不多就行,主要是看病,誰沒事替別人來看病啊。”
姜晨一愣,蘇酥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胡醫生翻找出朱海的ct片,隨即指著電腦對姜晨說道:“你看,這就是那個病人的ct,確實不怎么嚴重,就是普通的扭傷。”
姜晨盯著ct看了許久,終于開口道:“麻煩將這份ct,給我打印一份。”
胡醫生一愣,一臉狐疑的看著姜晨問道:“這片子,跟案子有什么關系么?”
姜晨搖搖頭道:“不一定,暫時還不知道。”
胡醫生點點頭,也沒有繼續多問,按照姜晨的要求,重新打印了一份ct拿給姜晨。
道別胡醫生之后,還沒來得及走出醫院大門。
姜晨就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拿出ct仔細研究了起來。
蘇酥跟在姜晨身后,看著他如此專注的樣子,大氣都不敢出一下,默默看著他的背影問道:“這ct上,寫了兇手的名字?”
“或許吧。”姜晨緩緩開口,隨后將ct放回了袋子里,看了眼無精打采的蘇酥。
隨即說道:“給葉時簡打電話,讓他把旺財送出來,順便一起吃個飯感謝一下他,然后我們回家休息,等陸隊那邊監控調取出來,估計還要熬個大夜才成。”
“也是,我都想旺財了,對了葉時簡還等著咱倆回來,幫他找那個惡作劇的人呢!”蘇酥說著,拿出電話撥通了葉時簡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蘇酥快要等不住掛斷的時候,葉時簡終于接通了電話。
葉時簡瞇著眼,看了下刺眼的屏幕,看到是蘇酥,立即打起精神,嗓音卻依舊充滿了乏累隨即說道:“大師啊……你回來了?”
“你這聲音?是在睡覺么?這大中午的,你睡什么覺啊!沒錯,我回來了,趕緊把我兒子還回來,我請你吃飯,哦不, 你小姜哥請你吃飯。”蘇酥笑著說道。
姜晨在一側默默搖了搖頭,下意識捂緊了自己的錢包。
誰知一向愛湊熱鬧的葉時簡,卻沉默了一陣開口道:“大師啊,我好累,晚點吧。”
“哎?你不對勁兒!你干嘛去了,這么累!”蘇酥警惕的詢問著葉時簡。
葉時簡哭喪著臉,委屈巴巴的說道:“我這幾天又收到了奇怪的外賣,沒辦法,忍著晚上不敢睡,就白天這會功夫睡一覺,你饒了我吧,晚點,晚點我把你鵝子還回去!你放心,它吃的好,睡得好!比我安心!”
“行吧行吧,放過你了!那晚點我們聯系。”蘇酥聞言,只得聳聳肩,放過了葉時簡掛斷了電話。
姜晨看著蘇酥,疑惑道:“怎么,葉時簡不出來?”
“嗐,那個惡作劇的外賣還在繼續,他嚇壞了,白天一直在睡覺,晚上驚醒著不敢睡,給孩子熬壞了,說晚上聯系咱們。”蘇酥立即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