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陣凜冽寒風(fēng)襲來,夾雜著絲絲凜冽殺氣。楊喬頓生不妙之感,她迅疾躲到一塊巨石后面。
片刻過后,另外一群雇傭兵映入她的眼簾。他們行動矯健,手中的武器閃爍著冷冽寒光。
楊喬深吸一口氣,冷靜地分析著眼前局勢。她深知,這些人皆在找尋陸乘風(fēng)。
她悄無聲息地繞到雇傭兵的身后,借助地形優(yōu)勢,逐步向他們逼近。
就在她準(zhǔn)備發(fā)動襲擊時,一名雇傭兵似乎有所察覺,轉(zhuǎn)頭望來。
楊喬毫不遲疑地扣動扳機,瞬間將其擊斃。其他雇傭兵見狀,即刻展開反擊。
一時間,槍聲震徹整個峽谷,子彈在空中交織成致命的網(wǎng)絡(luò)。
楊喬身形矯健地穿梭于槍林彈雨之中,她憑借著精湛的射擊技巧和敏捷的反應(yīng),一次次成功化險為夷。
然而,雇傭兵的數(shù)量愈發(fā)增多,她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就在她思索應(yīng)對之策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是陸乘風(fēng)!他看上去傷痕累累,卻依舊英勇地奮力抵抗。
楊喬心中一喜,迅速朝著陸乘風(fēng)的方向疾行。
然而,就在她即將與陸乘風(fēng)會合之際,一顆子彈擊中了她的肩膀。
她身子猛地一歪,但仍緊緊握住手中的槍。
“小辣椒,別過來。”陸乘風(fēng)那邊已被包圍,他死不要緊,絕不能牽連楊喬,故而,他不惜暴露自己的位置,向楊喬發(fā)出提醒。
“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你死的。”楊喬的聲音被一陣手雷的爆炸聲淹沒。
那手雷爆炸的地方,正是陸乘風(fēng)剛剛藏匿的位置,如今已化作一片焦土。
“陸乘風(fēng)!”楊喬望著那片焦土,聲嘶力竭地呼喊著,手中的槍噴吐著索命的火舌,將圍攻而來的雇傭兵悉數(shù)擊斃。
她甚至來不及悲傷,叢林峽谷處就又涌現(xiàn)出一大波雇傭兵。
此時的楊喬,已然是悲痛交加。
她要報仇,她必須為陸乘風(fēng)報仇。
仇恨,的確是一個人強大的支撐。
剎那間,她能量滿滿,側(cè)身閃進一處掩體,喘息著調(diào)整呼吸。
中槍的肩頭早已血跡斑斑,她卻渾不在意。
她的眼神銳利且堅定,死死盯著不遠(yuǎn)處的雇傭兵。
雇傭兵們慢慢逼近,他們小心翼翼地搜索著,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
楊喬靜靜等待著,手中的沖鋒槍微微顫動,她的心跳快得如同急促的鼓點。
突然,一名雇傭兵發(fā)現(xiàn)了楊喬的藏身之地,大聲呼喊著同伴。
楊喬沒有絲毫猶豫,毅然站起身來,手中的沖鋒槍噴射出火舌。雇傭兵們紛紛還擊,子彈在空中呼嘯著穿梭。
楊喬靈活地在掩體間穿梭,她的步伐敏捷又堅定。她不斷地變換位置,使得雇傭兵們難以捕捉到她的行蹤。
一顆子彈擦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但她沒有絲毫退縮,繼續(xù)與敵人展開激烈無比的交火。
雇傭兵們逐漸包圍過來,楊喬的處境變得越來越危險。
她深吸一口氣,毅然決定冒險突圍。她沖向一側(cè)的開闊地,手中的沖鋒槍持續(xù)射擊。
雇傭兵們被她的氣勢所震駭,一時間有些慌亂。
楊喬趁機突破了敵人的包圍,朝著峽谷深處狂奔而去。
身后,雇傭兵們緊追不舍。楊喬一邊奔跑,一邊回頭射擊。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意,她下定決心要與這些雇傭兵同歸于盡。
楊喬在狂奔之際,持續(xù)借助周遭的地形與障礙物,巧妙躲避著雇傭兵的攻擊。
她身形矯健,仿若敏捷無比的獵豹,于生死邊緣輾轉(zhuǎn)騰挪。
汗水浸濕了她的衣衫,呼吸亦變得越發(fā)急促,可她的眼神仍舊堅毅,心中的仇恨鞭策著她持續(xù)向前。
雇傭兵們在其后緊追不舍,槍聲與呼喊聲在峽谷中來回激蕩。
然而,楊喬并非是在逃命,而是她于峽谷南邊的斜坡之下精心設(shè)計了陷阱。
她打定主意,要讓這些雇傭兵統(tǒng)統(tǒng)葬身那個陷阱,借此為陸乘風(fēng)報仇雪恨。
楊喬沒有絲毫遲疑,毅然決然地沖入自己布下的陷阱,以自身為誘餌。
那些雇傭兵們很快便覺察到她的蹤跡,一窩蜂地擠進斜坡之下,紛紛掉入陷阱。
“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塵土漫天飛揚,斜坡下煙霧彌漫,那些雇傭兵全部殞命。
爆炸的瞬間,楊喬已縱身跳下斜坡,落入波濤洶涌的地下暗河之中。
……
楊喬恢復(fù)知覺的那一剎那,她發(fā)覺周身暖洋洋的,好似是睡在一個松軟之物上。
這個東西似乎具有一種抑制痛苦的效用,致使她全身的傷都感受不到疼痛了。
她意欲醒來瞧瞧,自己到底身處何方,卻無論如何也睜不開眼皮。
她只能憑借敏銳的聽覺,留神著周遭的變化。
外界靜謐無聲,沒有絲毫聲響。
聽覺無法給到她任何線索。
她只能仰仗自己的嗅覺。
嗯,她嗅到一種獨特的花香,仿佛是那種生長于大別山區(qū)的蘭花香。
據(jù)此便能知曉,她如今已然不在冰島了,只因蘭花生長于西南,入春方始綻放。
她大概是被暗河的激流給卷到了此地。
就在她暗自肯定這個揣測之時,外界有了一些聲響。
“花小姐醒了嗎?”一個約莫年長的男聲詢問道。
一個清朗的聲音回應(yīng)道,“還沒有。”
“少爺還在關(guān)禁閉,不能來探望花小姐,你們照料時細(xì)致一些。”年長的男人囑咐道。
“是!”
這兩人的對話讓楊喬獲取到了三個信息。
其一:這些救她的人并不知曉她的真實身份,但曉得她叫花瑤。
其二:這兩人口中的少爺是何人?他緣何會關(guān)禁閉?
其三:這個地方并非醫(yī)院,而是一個清幽的所在,極有可能是那個少爺?shù)膭e院抑或家中。
楊喬在心中默默地琢磨著這些信息,她極力想從這只言片語間拼湊出更多的線索。她實在好奇,這里的人為何會知曉她的化名?而那少爺又跟她存在何種關(guān)聯(lián)?這些困惑無人能給予她一個合理的解答。
此刻的她連眼睛都難以睜開,更是毫無詢問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