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慮陸乘風搖頭,態度異常堅決。
“你不會就是顧霆之吧?”楊喬故意試探道。
陸乘風心中一震,但面上卻穩如泰山,“呵,我要是有顧霆之那么好的命,我還會來這兒受罪?”
“說得也是。”楊喬對他的話表示贊同,話題轉眼就變了,“顧晟的話不知道可不可靠?”
陸乘風立刻接過話頭:“當然不可靠,他就是在忽悠你,說什么顧霆之潛入了第一化工,可你看看這整個廠里的員工,哪有大少爺的毛病,不都是勤勞致富的普通人嘛。”
楊喬強調道:“都說了是潛入,肯定會偽裝,說不定還會化名呢。”
楊喬的話可謂句句在理,無可辯駁。
陸乘風無法反駁,但他必須向楊喬聲明:“顧晟可不是個好人,別相信他。”
“我自有判斷。”楊喬沒再繼續說下去,而是拿起餐盤起身離去。
陸乘風沒有跟上去,心里暗自琢磨著一些事情。
……
下午,楊喬下班后徑直去了員工澡堂。
她邁入一個單間,反手鎖上了門,接著從通風口爬入,再度潛入了第一化工資料室。
今日下午上班時,她聽車間主任講,有一批人員資料從總部送達了第一化工資料室。
這些人員皆是三月前與楊喬、陸乘風他們一同進來的新員工資料。
自從三月前第一化工最后一批招工過后,就再無新人進廠。
也就是說,顧霆之極有可能是與他們一同進廠的。
楊喬迅速找到了三月前一同進廠的新員工名單與資料。
她全神貫注地翻看著,保持著高度警惕,耳聽八方。
幾個存在疑點且與顧霆之外界傳聞年齡相仿的男性員工資料,她都一一拍照留存。
其中,就有陸乘風。
楊喬細致地查看了陸乘風的資料。
上面表明:陸乘風著實有個姐姐。
然而,陸乘風的資料太過簡單扼要,她此前已然調查過,陸乘風并非其真名,僅僅只是個化名而已。
但是,調查結果至此便停滯不前,其他任何與陸乘風相關的資料盡皆是一片空白。
或許,可以去查查陸乘風的那個姐姐。
資料上寫明,陸乘風的姐姐在 m國戒毒中心已然長達三年之久。
或許能夠通過國際刑警去展開相關調查。
這一次,楊喬拍攝了十位與顧霆之年齡相仿的男性新員工,她趁著夜晚無人關注,悄然在被窩里琢磨著。
這十個人當中,有四個是北方口音,酷愛吃饅頭、餅子,一看便知是那種北方壯漢,和顧霆之那種太子爺的形象完全不契合,可以剔除。
剩下的六個,其中有兩個已然娶妻生子,他們的妻子也在第一化工,并且還是冰島本地人,同樣剔除。
余下的四個,分別是陸乘風、霍子祥、張雨、陳深。
陸乘風實則是這四個人里最為貼近顧霆之的人。
可他為何要調查冰藍毒株實驗室,還會幫助她,也不曾暴露她的身份呢?
著實想不明白。
楊喬將視線落于霍子祥的資料照片上。
霍子祥這個人有潔癖,還有點兒娘娘腔,不好相與。
莫非他就是顧霆之?!
像顧霆之這樣的太子爺,想要體驗工廠基層生活,又嫌臟,才會偽裝成這般模樣,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雨那是相當不愛說話呀,他來自 Z國南邊的一個小縣城。
地址他沒給標清楚,不過身份證上顯示他住在縣城中心那塊兒。
三月之前楊喬和張雨一組入選進了廠,她對張雨還是有點印象的。
張雨這人對誰都冷冷冰冰的,根本就不會去迎合別人,所以也沒人跟他親近。
這么一看,不跟人親近的張雨更符合顧霆之這個太子爺的人設啊。
從小就嬌生慣養的,根本看不上普通人,對普通人還有著一套自己的傲慢和偏見。
還有那個陳深,這人風趣又優雅,對別人也很友善,特別有風度。
這樣的人一看就是讀過書、素質高的呀。
他的形象和顧霆之簡直太匹配了。
分析到最后,楊喬直接郁悶了,這四個人怎么都有點像顧霆之呢?
想不明白啊,楊喬也只能把這些人的資料都發給上級領導了,看看他們能不能一眼看穿真相吧。
發完之后,楊喬極為謹慎地將手機里的所有痕跡都清理得絲毫不剩,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譯碼器藏在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
次日天色剛拂曉,楊喬一眼就看到了譯碼器上顯示的數字。
她聚精會神地進行破譯,隨后成功獲悉了一則重要的情報:“顧晟提供的那些資料真真假假難以分辨,不過,天一集團的太子爺顧霆之的確已經潛入了第一化工。”
“而關于真假冰藍毒株實驗室一事,仍需繼續深入調查,但切記不可急躁冒進,以免打草驚蛇。”
“陸乘風、霍子祥、張雨、陳深這四人的詳細資料也正在緊鑼密鼓地查實當中。”
“如果可以,最好不著痕跡的和他們接觸接觸。”
有了上方的協助,辦事效率自然就大大提高了。
楊喬她只要一有閑暇時間,就會想方設法去接近那四個人。
不過,陸乘風目前并不需要她去特意接觸,這家伙會自動黏上來。她的主要目標是其他三個。
張雨和陳深對于女孩子并不反感,唯獨霍子祥對此十分嫌棄,他喜歡帥氣干凈的小哥哥。
僅僅是這一點,就讓楊喬難以跟他拉近距離。
為了能夠接近霍子祥,楊喬不得不硬著頭皮去懇求陸乘風。
身為第一化工里公認最為帥氣、最具魅力的男人,陸乘風不僅深得眾多女職工的傾心愛慕,就連那些性取向有所偏頗的小哥哥們,也對其青睞有加。
“啥?你讓我去色誘霍子祥?”陸乘風一聞此語,險些氣得直接蹦了起來。
天啊!花瑤你這沒心沒肺的女人啊!
你竟然、竟然就這么把我往外推,讓別人去戲弄,而且還是個不倫不類的娘娘腔!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楊喬趕忙解釋道:“不是色誘,是幫我跟他成為朋友。”
“為了找到顧霆之,什么人你都樂意跟他做朋友?”陸乘風相當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