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林大江捂著被打青的胳膊,“你這個孽障,居然敢對長輩動手!”
林盼兒冷笑:“長輩?你們早就和我斷絕關系了,現在裝什么長輩?”
她目光如電,掃過每個人的臉:“我警告你們,從今以后別再來找我。否則,別怪我手上的家伙不認人!”
“你...你這個白眼狼!”王氏齜牙咧嘴地罵道,“我們養你這么多年,你就是這么報答我們的?”
“報答?”林盼兒笑得諷刺,“你們對我的'恩情',我早就還清了。這些年的打罵欺辱,我還一筆一筆都記著,見一次打一次,總有一天要你們加倍奉還!”
林耀祖躲在錢氏身后,突然尖聲叫道:“你等著,我要告訴全村人,你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林盼兒眼神一冷,竹條破空而至,正中林耀祖的額頭。“啪”的一聲,他的額頭立刻腫起一個大包。
“你...”林耀祖捂著額頭,眼淚汪汪,“你敢打我!”
“這只是個教訓,”林盼兒聲音冰冷,“要是再讓我聽見你胡說八道,我就打斷你的腿!”
一番哭爹叫娘后,林家三代人再次帶著滿身青紫落荒而逃。隨著林盼兒這具身體修為慢慢提升,這家人挨的揍是一次比一次重。在斷腿的威脅下,估計會消停好一陣子了。
看到林盼兒安然無恙地回屋,楚大娘立刻迎了上去。
“盼兒,沒事吧?那一家壞種沒為難你吧?”楚大娘拉著她上下打量,眼中滿是關切。
“沒事,大娘。”林盼兒回以溫暖的笑容,“我要上山去辦點事,晚飯不等我。”
“這大晚上的進什么山?”紀大爺皺眉道,“山里野獸多,太危險。”
林盼兒笑著搖頭:“大爺別擔心,我去去就回。”
她快步回到自己的小屋,收拾了些糧油和炊具。趁人不注意時,又從空間里取出各種調味料。想到那個叫蕭凌霄的男子,吃兔肉時,被香得忘乎所以的模樣,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夕陽西下,暮色漸濃。林盼兒抱著東西快步往山里趕去,枝葉在她腳下發出沙沙的響聲。遠處傳來幾聲鳥鳴,山風徐徐,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
來到山洞附近,她看到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正抱著柴往這邊走。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都流露出警惕的神色。
“你是誰?”異口同聲的問話在山谷中回蕩。
“若雨,退下。”蕭凌霄低沉的聲音從洞內傳來,帶著一絲虛弱。
林盼兒松了口氣,將帶來的東西放在一旁:“看來有人照顧你,那就好。這些夠你們吃兩天的。”
“可否勞煩林姑娘為我們做頓飯?”蕭凌霄誠懇的說,還從懷中取出兩張銀票,“這是酬勞。”
看著銀票上兩百兩的字樣,林盼兒眼前一亮:“成交!”
蕭凌霄靠在石壁上,默默打量著林盼兒。少女專注做飯的側臉,與蘇太傅竟有七分相似。這個發現讓他眸色一沉,心中翻滾起驚濤駭浪。
很快,紅燒肉的香味在山洞里彌漫開來,蕭凌霄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夜幕降臨,篝火映照著山洞內壁。用餐時,蕭凌霄的筷子動個不停,連若雨都不好意思去夾菜了。看著這位氣質不凡的公子吃得這般狼吞虎咽,林盼兒忍不住輕笑出聲。
飯后,林盼兒給蕭凌霄換藥。借著火光,她這才注意到他結實的身材。少女的臉頰微微發燙,趕緊低下頭專心處理傷口。
蕭凌霄腰背部的傷口猙獰可怖,她小心翼翼地用棉布蘸著藥水,輕輕擦拭傷口周圍。
這該死的舊時代啊。她現在頂著一個十來歲小姑娘的身子,卻要面對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身體。蕭凌霄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即便帶著傷,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氣依然難掩。
“嘶——”蕭凌霄微微皺眉,發出一聲輕微的吸氣聲。
“很痛嗎?”林盼兒連忙放輕了手上的力道,“抱歉,我盡量輕一點。”
蕭凌霄沒有應聲,只是微微點頭。山洞里的氣氛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篝火的噼啪聲。
“好了。”林盼兒將最后一塊藥布貼好,“記得別碰水,我明天再來換藥。”
“明早早些過來。”蕭凌霄淡淡開口,“你收了我二百兩銀票。”
林盼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放心,我這人最重視職業道德。”
“職業道德?”蕭凌霄眉頭微挑,這詞新鮮。
林盼兒沒解釋,轉身收拾醫具。她上輩子作為現代女性,電視網絡上啥樣的男人身體沒見過?今天居然居然因為一個男人的身材走神,真是太丟臉了。
“明日帶個被褥來。”身后又傳來蕭凌霄的聲音。
“啊?”林盼兒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大爺,您看我這身打扮,像是家里有多余被褥的人嗎?讓您的手下弄些干草鋪著湊合吧。”
蕭凌霄深邃的眸子注視著她:“不是給了你二百兩?”
“那是工錢!”林盼兒急得直跺腳,“再說了,去縣城買被褥來回得半天,那您這頓飯怎么辦?難不成讓您餓著?”
蕭凌霄沉默片刻:“罷了,你回去吧。”
林盼兒松了口氣,趕緊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臨走前,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蕭凌霄斜倚在石壁上,淡淡的月光灑在他臉上,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側顏。
搖搖頭甩開雜念,林盼兒加快腳步往村里走。夜色已深,村口處,紀大爺和楚大娘正舉著火把焦急等待。
“盼兒!”楚大娘一眼就看到了她,快步迎上來,“可算回來了,這么晚了可擔心死我們了。”
溫暖的觸感讓林盼兒鼻子一酸,上輩子孤身一人,這輩子卻得到這般真摯的關愛。
“大爺大娘,我們回家吧。”
楚大娘一路嘮叨:“盼兒啊,置辦這些米糧綢緞,得花不少銀子吧?要給自己留些錢才是。這幾天你總往山里跑,是不是又在采藥?山里危險,可得當心些。”
“大娘放心,我還有銀子。”林盼兒笑道,“我這不是賣了株好藥材嘛,想著給咱們補補身子。再說了,我從小在山里長大,不會有事的。”
“傻孩子,那都是你的錢...”楚大娘嘆了口氣,摸了摸林盼兒的腦袋。
“大娘,您要是不和我一起吃,我也沒什么胃口。”林盼兒撒嬌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