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川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面對桑寧。
覺醒后的顧長川突然覺得,自己有點不知好歹了。
桑寧比于幼薇漂亮,也有錢,甚至還有才藝。
為什么自己……
顧長川只能靠著于幼薇桑家私生女的身份,倘若于幼薇能登堂入室的話,桑家的一切,就有于幼薇一半。
比起讓桑寧再次愛上自己,為了自己付出所有,顧長川覺得,綁定于幼薇,才是他這個私生子應該走的路了。
于是乎,顧長川緊緊握住了于幼薇的手。
“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有恩怨,你何必……桑寧,我警告你,如果不讓幼微參加A組的表演,你一定會后悔的!”
“落水狗,你還有什么本事?”
桑寧抱臂,看著顧長川。
眾人看待顧長川,也沒有過去那么奉若神明了。
顧長川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現在已經快要殘廢了,我不想要打你,趕緊帶著你和你的小白花走!”
桑寧揮揮手,繼續忙活表演的事情。曲目很難,團隊需要磨合,還有不少事情要做呢。
看到他們走遠了,桑寧洋洋得意。
悄悄的覺醒,以為自己不知道。
看來,于幼薇這邊也能收網了,現在的于幼薇應該很快就要來桑家了吧。
因為配角有意識,自己選擇的劇情,很有意思的。
……
桑寧忙完了,江臣宴那邊還沒忙完,白天,晚上,無休止地忙碌。
孩子最近都瘦了。
桑寧心疼江臣宴三秒。
江臣宴就發現了桑寧的目光。
孩子瘦了不是因為累的,是累的。
這話說了就像是沒說,不過道理卻沒有錯。
江臣宴很自然地走過來,牽著桑寧。
“桑同學,聽說你最近忙著匯演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驚喜啊!”
陸明走過來,瞧著桑寧怎么看怎么覺得江臣宴的運氣好。畢竟桑大小姐不嬌氣,可是出了名的善解人意。
這段時間江臣宴很忙碌,桑寧也完全不打擾。
“可以走了嗎?”
“嗯!”
江臣宴拉著桑寧,兩人就這樣走了。
江臣宴回到公寓,給桑寧看了資料,是這幾天導出數據,和轉移的結果。
因為周青青也在團隊里面,所以他們的事情都回來進行,桑寧不在的這兩天,做了不少事情。
“很棒呢!”
桑寧吧唧在江臣宴臉上親了一口。
“都是很簡單的事情,你不需要……”
江臣宴想要客氣一下,卻發現自己沒什么能客氣的余地,畢竟自己的女朋友親一口,實在不算是什么獎勵。
江臣宴順勢環住了桑寧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這兩天,我還有點不習慣,至少之前每天都能見到大小姐,這兩天只能在學校見了!”
本來江臣宴覺得,搬出來是個正確的決定。
自己呆了兩天就后悔了,習慣了桑寧的糾纏,她不來才沒意思呢。
桑寧笑瞇瞇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原來,阿宴也知道想我啊!”
“一直都在想,是你不知道而已!”
江臣宴說得很小聲。
看到桑寧笑話自己,一時之間,十分羞惱。
“難道大小姐一個人的時候不會想起我嗎?”
這話有點沖動,江臣宴也不覺得自己能聽到什么好話。
桑寧話說得好聽,不走心,他怎么會看不出來,所有的愛情,都需要自己哄自己。
“很想,很想!”
桑寧的手,主動摸到了江臣宴的腹肌上。
“你想什么!”
江臣宴不滿。
“你除了想這些才會來找我,你平時都在想什么?”
想桑家破產,想于幼薇這私生子,想想黑宴三人組到底想要做什么,這可能是作者埋下來沒有解決的故事線,現在因為配角覺醒,自己有了自己的軌跡,它自己發展了。
可能這些人物在作者這里,根本不見什么筆墨,但是桑寧就是會去思考。
因為這次要劇情,已經要了自己的命了。
找江臣宴,可以輕松一點。
看見帥哥,心情都會很好。
江臣宴義憤填膺,卻也因為桑寧的作亂,不能無動于衷。
“你再這樣,就別來找我了。桑寧,你到底有沒有心!”
桑寧的臉上帶著一抹十分得意的笑意,十分居高臨下,看著江臣宴。
她就是喜歡欺負他。
“你不喜歡,我不來就好了!”
桑寧攤手,語氣平淡。
只是隨便一句話,就讓江臣宴緊張得不能自己。
江臣宴抓住桑寧的手腕,直接吻了過來。
這倒是有些猝不及防。
小傻子,會主動了。
“哪都別去,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桑寧,我有些后悔了,留在桑家盡管罪孽深重,不過我們也可以天天見面,哪怕自己什么都不做,看著你就好了!”
桑寧笑著。
“不然,買套房子?”
“什么?”
江臣宴不明白,兩人分明也有住的地方啊。
桑寧的態度卻異常平靜。
“如果桑家破產了,房子就不能住了,我們要買新房子!”
“可是你知道,桑家不可能破產……我知道了,大小姐想要住在哪里?”
江臣宴沉下眸子,沒有繼續拒絕。
“都好!”
桑寧沒有太多的意見,這會兒揉了揉江臣宴的臉頰。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氣急敗壞的樣子,很可愛!”
“只有你能看見,當然沒人能告訴我了。你總這樣……我……”
江臣宴真的委屈沒處說去,甚至抱怨一下都不可以。
生怕說了很重的話之后,桑寧轉身就走不理他了。
溺愛啊,好卑微。
仿佛一碰就會碎。
但是桑寧再不碰他,他可能也要碎了。
“你怎么了?”
“沒事兒!”
江臣宴垂下眸子,可憐巴巴的把桑寧抱得緊了一點。
“我想你了,好不好!”
他那樣子,真的很可愛啊。
不過小傻子,也再學會愛自己了不是嗎?
比起以前封閉自我,什么都多想的人,逐漸開朗起來了。
桑寧很滿足。
“你是我男朋友,有什么好不好的!”
桑寧的話,就像是某種開關一樣,原本還在請求憐惜的江臣宴一下子不裝了。
下一秒,單手抱起桑寧,從書房到臥室,似乎不是很遠的距離。
不過江臣宴就是感覺,等了很久。
“為什么不在書房,要回臥室!”
桑寧隨便一句話,江臣宴再次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