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傾身貼了上去,粉唇印在他的薄唇上。
裴澈的心跳漏了一拍,摟著小蠻腰的手微微收緊,將人牢牢地擁入懷里,呼吸也跟著重了起來。
一秒的吻猶如蜻蜓點水,意猶未盡。
裴澈扣著她的后腦勺,鼻尖相抵,呼吸纏綿,眼神漸漸的拉了絲。
“汐汐不會吻?”
江汐言羞澀的搖了搖頭。
不知為何,她覺得眼前的裴澈很危險,特別是那雙狼性的眼睛,恨不得將她吃了。
他想干嘛?
頭頂傳來一聲愉悅的痞笑聲,“好,我教你。”
下一秒,灼熱的氣息交疊,鼻峰錯落,薄唇相迎……
裴澈的大手在絲綢的睡衣上撫過,四處點火,好似燎原的火,越燃越烈。
江汐言緊張的閉著眼睛,心跳亂了節奏,任他肆意妄為。
陌生的觸感,一會兒柔似水,一會兒烈如火,整個人開啟了一種奇妙的旅程。
她感受到熾熱的溫度,讓她口干舌燥,呼吸急促,快窒息了。
終于……
她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軟趴趴的蜷縮在他的懷里。
一吻畢,裴澈雙眸染了欲,淺嘗了一下,不敢深入。
他怕嚇走小汐汐,還是小心為妙。
黑眸欣賞著懷里動情的女人,癡迷的眼神,潮紅的臉頰,惹的他差點又忍不住了。
真撩人!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調侃:“學會了嗎?”
江汐言不敢直視,小臉往他的懷里低了低,已經不能思考他的話了。
裴澈輕笑了一聲,“不急,來日方長,慢慢學?!?/p>
一句比一句讓人抬不起頭,江汐言干脆閉眼不說話了。
裴澈不敢把人逗狠了,伸手把玩著她的手,手感很好,又軟又嫩又滑。
袖口不小心撩起,入目是一道淤紫的痕跡。
他立馬將袖口卷起,嚴肅的問:“這是怎么回事?”
自從他知道汐汐的皮膚很脆弱,處處都注意著她的行為,生怕她會受傷。
此刻,她手上的傷口絕對不是磕磕碰碰出現的。
江汐言見他一臉的擔心,咬了咬唇,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裴綰妤的母親硬要送給我鐲子,裴爺爺說是賠禮,就讓我收下了?!?/p>
“我……不知道怎么處理?!?/p>
她不會戴這個鐲子,收著也覺得怪怪的。
裴澈聽完后,臉色依舊差的厲害,不悅道:“我給你配隨身保鏢,以后不準再讓別人靠近?!?/p>
江汐言見他著急上火,心底有一絲甜蜜冒了出來。
她不喜歡他皺眉的樣子,指尖落在他的眉間,嬉笑:“那你可以靠近我嗎?”
裴澈見她敢逗自己,眉頭微松,低頭吻了一下她。
“你說我可不可以?”
江汐言:“……”
她耳尖泛紅,眨了眨眼,不敢調侃他了。
“這么不禁逗?!迸岢罕鹑怂偷酱采?,將她的被子蓋好,回答她剛剛的問題:“你要是不喜歡那個鐲子,我替去賣了,給你換成現金?!?/p>
他知道爺爺為何會讓汐汐收下這只鐲子。
價值上億,正好可以當賠禮,還能殺殺陳凝的傲氣。
江汐言的眼神亮了亮,點頭,“好,你替我捐給孤兒院?!?/p>
這種錢適合花出去,還是不留著了。
裴澈揉了江汐言的腦袋瓜,“好,我以你的名義捐出去?!?/p>
他的女孩真有愛心。
幸虧被他撿回來了。
“睡吧,我等你睡著了再回房?!彼诖策吪阒?,沒忘記她前幾天的情緒變化,決定哄她入睡。
江汐言還以為他會睡這里,沒想到他會回隔壁的臥室睡覺。
也好!
她安心的閉上眼睛,睡著了。
等她睡著后,裴澈才送上晚安吻。
——
翌日
一條熱搜騰空出現。
#涼城裴氏娛樂藝人偷稅漏稅#
此熱搜一出,網友們沸騰了。
【幸好是涼城裴氏,我差點看錯了,還以為是京城……】
【噓!樓上的,你小心禍從口出,敢造謠裴爺?你是嫌自己死的太慢?】
評論區沒人敢再提裴爺,所有的輿論都推向了涼城裴氏。
【涼城裴家是惹了什么人嗎?前幾天剛爆出青少年特殊教育機構是涼城裴家,事情還沒解決,又爆出娛樂公司出事了。】
【有幾個藝人?真是喪心病狂!拿著高額的報酬,居然還玩起了偷稅漏稅的把戲,抓緊封殺!】
【對!封殺!絕對不能姑息!】
這則消息打的涼城裴家措手不及。
裴泓依舊沒現身,只能讓裴綰妤和陳凝被推出去處理事情。
兩人向來養尊處優,怎么可能會處理這件事。
裴閩這位家主氣的大發雷霆,把裴綰妤罵的狗血淋頭,逼她去池家道歉。
裴綰妤知道是池宴禮在報復,心底還是很傷心。
就算不娶她,也不能對她家集團下手。
這不明擺著是替江汐言報仇?
她沖去找池宴禮,發現他壓根不在池家,也沒有在集團,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都怪江汐言這個賤人,不然我早就是池少夫人了。”
……
外面的事情,江汐言一點都不知道。
一早就被裴澈牽著手出門,說陪他去上班。
“你確定?”
“你不想陪我去上班?”裴澈抿著薄唇,深邃的黑眸露出一抹受傷。
前來接裴爺上班的時北:“!??!”
裴爺,你要點臉吧。
結果江小姐上了裴爺的當,鼓足勇氣陪裴爺上班。
裴澈坐在車上,閑來無事的把玩著她的手,小巧玲瓏,玩的很上頭。
江汐言抽了幾次都沒抽回來,干脆就由著他玩了。
只是一想到出門,心底就開始緊張。
畢竟她已經很久沒出門了。
前幾次出門是被裴澈帶去醫院,還是走VIP通道。
那他去公司上班,肯定也會走總裁專屬通道吧。
應該是。
到了目的地,她以為時北會進地下停車庫,卻聽到裴澈的聲音。
“停門口?!?/p>
時北:“?”
裴爺,你是不是說錯話了?
江汐言:“?”
你什么意思?你不走總裁專屬通道?
她眼睜睜的看著車子穩穩的停在PY大廈的門口。
她不淡定的挺直脊背,雙腿挪不動了。
“吱”的一聲,車門被打開,門外站著是裴澈。
時北站在一旁,很想拿出手機給裴爺來個特寫的鏡頭,想記錄裴爺追女人的高光時刻。
周圍的保鏢和出入的工作人員也傻眼了。
裴爺今日要走大門上班?
裴爺親自替誰開車門?
裴爺怎么給人一種撒狗糧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