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個月沒見了。
池宴禮雙眸死死的盯著照片上的汐汐,發現她的氣色比上次好了點,臉也圓潤了一些。
可視線落在裴澈牽著汐汐的手上,眸底的星火“蹭蹭蹭”的怒漲,有一種自家的白菜被人拱了的憤怒。
特別是標題中“女友”兩個字,深深地刺痛了他。
不!
他絕對不會同意汐汐成為裴澈的女友。
他養了十來年的妹妹,怎么可以被不著調的裴澈搶走。
理智一點點的喪失,腦海里只剩下了一個聲音——把汐汐搶回來!
他轉身要出門,恰好碰見裴綰妤和他的父母走了進來。
“宴禮,你在家怎么不見綰妤?”葉菁不悅的數落,自然知道池宴禮是為了江汐言,才和裴綰妤鬧了矛盾。
還升級到要退婚。
裴綰妤露出受傷的眼神,走上前開口:“宴禮,你真的誤解我了,我當初真的托人有保護好汐汐妹妹。”
池宴禮冷眼遞了過去,“裴綰妤,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一想到裴綰妤用他的手,把汐汐送進那種吃人不剩骨頭的地方,垂在身側的拳頭漸漸收緊,心尖一陣絞痛。
裴綰妤急切的搖頭,“不,我真的沒騙你。”
“夠了!我現在不想和你聊這些。”池宴禮丟下一句話,抬步就往外走,卻被池應凌攔住了。
“宴禮,機構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也別一直怪綰妤。”
“對對,綰妤父母一早就來老宅和我們解釋,說他們只是投資人,并沒有實際經營機構,你別再對裴家下死手了。”葉菁接了一句,不悅兒子為了江汐言破壞聯姻。
父母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讓池宴禮瞇起了黑眸。
“所以,你們信裴家的三言兩語?”
他不信。
如果機構真的有保護汐汐,那教官和校長為什么都辭職了?為什么都失蹤了?汐汐為什么回來一直說自己受虐了?
還寧愿跟裴澈走也要逃離他。
一想到汐汐是主動離開他,心臟再次傳來鉆心的疼。
等著,他找到汐汐被虐待的相關證據,他會找裴綰妤算賬。
衣袖被裴綰妤抓住,耳邊是她哀求的聲音。
“宴禮,你別再對裴氏下手了!”
池宴禮厭惡的甩開了她的手,知道她說的是機構被曝光幕后老板,還有裴氏旗下的娛樂藝人偷稅漏稅的事情。
如果猜得沒錯,應該是裴澈。
他竟然會為了汐汐報仇。
一想到這點,他就更加不淡定了。
他想走時,又被裴綰妤纏住。
“宴禮,我們兩家有合作關系,這樣對雙方都不利。”裴綰妤只能搬出兩家的合作,是整個涼城最大的合作項目。
池宴禮深吸了一口氣,忍無可忍的嘶吼:“松開!”
“池宴禮!你好好和綰妤說話!”池應凌呵斥道。
“說什么?那是裴澈的手段,和我有什么關系?”池宴禮煩躁道,不顧大家的反應,大步的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三個人臉色均變了。
池應凌夫婦沒想到事情還會牽扯到裴澈。
雖然說他們從小看著裴澈長大,但是那孩子從小就有主見,能力又強得可怕,和他們兒子從小斗到大,可不是好惹的主。
現在知道事情和池宴禮無關,夫妻兩人松了口氣。
葉菁和池應凌對視了了一眼,對裴綰妤說:“綰妤,你也聽到宴禮的話了,你還是先回去和你們父親說說,是不是哪里得罪裴澈了。”
裴澈?
她堂哥?
怎么會是他。
裴綰妤的唇色發白,立馬想到裴澈把江汐言藏起來,隱隱間覺得裴澈是為了江汐言而對付她家?
不可能!
她爺爺和裴澈的爺爺是兄弟啊。
她沒有心思再留下,和池宴禮的父母打了招呼,匆匆離開了。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池宴禮的車飛速的從她眼前閃過。
車里的池宴禮散發著冷意,腳下的油門直接踩到底,瘋狂的往PY大廈駛去。
到達大廈門口,池宴禮甩上車門就往里沖。
前臺小姐看見池宴禮殺氣十足的架勢,心驚膽戰的上前接待。
“池少,請問你和裴爺有約嗎?”
池宴禮從未來過PY大廈,黑著臉直言:“帶我去找裴澈。”
前臺小姐:“……”
她怯怯的縮了縮脖子,目光拼命的看向一旁的保鏢,示意他們上前來保護她。
不然,她怕自己拒絕會被池少給滅了。
“池少,你稍等,我匯報一下。”
電話打到時南那兒,時南面色凝重的轉告:“裴爺,池少在樓下想見你。”
一眾會議室的人齊齊瞪大眼睛,一副要打戰的架勢。
完了!
池少要搞大事了!
他們盯著裴爺,等候發布命令。
裴澈靠在真皮沙發上,手上來回轉著一只黑色的鋼筆,不屑道:“告訴他,我不想見他。”
霸氣的拒絕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很是囂張。
眾人倒吸了一口氣,知道要開戰了。
時南在心里為池少默哀了一秒鐘,又一整個頭疼。
他跟了裴爺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見池少失心瘋的沖到PY大廈找裴爺算賬。
他只能讓安保隊迎戰,再和前臺傳達了裴爺的話。
果然,池少聽到裴澈的話,氣的咬牙切齒,孤身一人就硬闖PY大廈。
樓上總裁辦的江汐言絲毫不知情,玩游戲玩到身后站著裴澈都不知道。
裴澈俯下身,雙手撐在沙發上,黑眸掃了一眼手機屏幕,隨后深情的望著她的側臉。
“好玩嗎?”
溫熱的氣息拂過江汐言的耳垂,一股電流從耳邊竄流而開,蔓延至她的全身,驚的她差點跳起來。
人還未逃開,就被裴澈單手撈了回去,又穩穩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江汐言如坐針毯,心慌的看向一旁的時北。
時北默默地低下頭,只顧著刷野殺人,完全當起了透明人。
內心則是狂嚎:啊啊啊!裴爺這棵鐵樹開花了!天天竟整狗糧!真要命!
幸好,時南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他恰好結束了這一局。
時北投出你懂的眼神,時南秒懂裴爺的騷操作。
時南頂著壓力進來匯報:“裴爺,你看要不要通知池老把池少接走?”
江汐言的心跳漏了半拍,驚訝池宴禮又來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