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顫抖的厲害,遲遲不敢點開。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既然裴綰妤敢發給她,那她一定有所對策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點開了聊天框,入目是花了眼的照片彈屏。
一張張帶著加載的照片,漸漸地清晰可見。
“哐”的一下,大腦直接炸了。
照片上的女孩穿著各式各樣的角色扮演服,擺著不同的撩人造型,有戴豎著兔耳朵的兔女裝,有帶著棕色狐貍尾巴的狐貍裝,有失去理智后的全裸照片……
一個個片段在腦海里閃過,真實存在過。
那是在青少年特殊教育機構的經歷,沒讓她真的失了身,卻用各種恥辱的方法將她羞辱了一次又一次。
她真的想死過。
每一次拍照都會被下了藥,逼迫她拍下一張張似是在求愛的照片。
不!不是真的。
她沒有!
淚灼了她的臉,噬心的痛一點點的將她拉入地獄,整個人窩在床上痛不欲生。
就如熱鍋上的螞蟻,無處安生。
【江汐言!我有很多類似的照片,你就不怕我發給我堂哥裴澈?】
【你說,他要是知道你這么騷?估計會覺得你臟吧。】
【要是想讓我不發也行,你給我想辦法讓池宴禮娶我!】
看到最后一句話,江汐言就知道裴綰妤是被逼急了。
這幾天不管是青少年特殊教育機構,還是康躍醫院,都給裴綰妤家造成了很大的損失。
他們估計是想池宴禮能履行聯姻,就不會再對裴綰妤家出手了。
想的倒是挺美。
但,關她什么事情?
過去一年的遭遇不是假的,照片存在能改變什么?
她不在意。
不過,她還是不太想照片送到裴澈的手里。
算了!她不會管池宴禮和裴綰妤的事情,也不能左右裴綰妤的思想。
還有,她不可能會聽從裴綰妤的話。
想清楚這點后,她關掉了和裴綰妤的聊天框,點開了裴老爺子的微信頭像。
【裴爺爺,后天是裴叔叔的生日了,我想和阿澈一起陪裴叔叔過生日,你能給我裴叔叔的聯系方式嗎?】
她在裴宅的臥室里,看到裴澈的全家福,背面有他父親的生日日期。
父親生日,裴澈肯定會陪著一起過。
這也是可以接觸到裴叔叔的一個機會。
殊不知,裴老爺子在第二天看到這則信息,久久沒有說話。
他紅著眼感慨:“江丫頭真是我們家的福星,沒想到阿澈會同意陪他父親一起過生日。”
管家一看信息,先是詫異,又露出一臉的笑意。
“老爺子,阿澈重情重義,還聽江小姐的話,以后一定會讓父子關系變好。”
“希望如此。”
裴老爺子將裴澈父親的微信推給江汐言。
江汐言睡得迷迷糊糊,是被吻醒的。
她瞪著銅鈴一般的大眼珠子,不敢置信裴澈一早就吻她,急的推開他。
“我還沒刷牙。”
裴澈低眸輕笑:“親都親了,你是不是說的太遲了。”
江汐言:“……”
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
頭頂的大手輕輕揉著,發出撩人的聲線:“寶寶,還想嗎?”
江汐言:“!!!”
她下意識的滾出他的懷抱,想要快速逃跑,卻被轉了回去,跌進他的懷里,牢牢地禁錮著。
“乖,再親一會兒。”
裴澈低頭吻上,大手嫻熟的鉆進襯衫,扣住貪戀了一晚上的小蠻腰,肆意的撩火。
有過昨晚的經歷,江汐言是面紅耳赤,心跳如鼓,承受著他強勢的撩撥。
這男人太會撩了。
只是他不會得寸進尺,點到為止。
她發誓:她再也不穿襯衫了。
熱情擁吻過后,兩人抱著彼此,緩緩地喘息……
起床吃完早餐,江汐言如約跟著裴澈去了醫院。
坐在車上,江汐言收到了裴爺爺的信息,果斷的發出了好友申請。
【裴叔叔,我是江汐言,是裴爺爺推薦您的名片。】
她怕裴叔叔不通過好友請求,才這么留意。
做好這件事情后,她咬了咬唇,想要和裴澈說請他父親一起過生日的事兒。
“在想什么呢?”裴澈握住她的小手玩了起來。
江汐言心虛的挺直脊背,試探的問:“我在老宅臥室看見你的全家福,知道裴叔叔的生日日期了。”
裴澈的手一頓,側頭看向她,“然后呢?”
“你是去京城找裴叔叔過生日?還是邀請裴叔叔回涼城?”江汐言給出兩個選擇,覺得不管哪一個選擇,都可以讓她接觸到裴叔叔。
裴澈冷眸直視,久到一分鐘都沒開口接話。
正在開車的時北被江小姐的話嚇得差點踩錯剎車。
完了!
裴爺要翻臉了!
江小姐提誰不好,竟敢提那位。
江汐言也察覺到裴澈的情緒變化,心情失落,覺得裴澈可能是覺得她越線了。
也是,她只是裴澈想睡的女人,還不夠格可以讓他帶到他父親的面前。
至于裴爺爺,也是看在池爺爺的面子上。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你就當我沒說過這話。”
裴澈聯想到上次江汐言從時北那里打探他父親的聯系方式,再想到這次主動提起他父親的生日,才明白她為何這么做。
他將人拉入懷里,輕笑:“讓他來涼城吧,正好讓他回來當一回大孝子,見見他老子。”
時北:“!!!”
天吶!他聽到什么了?
裴爺居然聽從江小姐的話,要給裴先生過生日?
這也太玄幻了。
他默默的看一眼后視鏡中的江汐言,又一次為她豎起了大拇指。
江汐言失落的心又活了,見事情能辦成,自告奮勇的說:“好,交給我來安排。”
“嗯,你計劃,我來給你打下手。”
“一言為定。”
江汐言揚起唇角,想著今天先做一部分體檢,再去和裴宅管家聊聊裴叔叔生日安排的事情。
她來到醫院,由于吃過早餐,就沒驗血,也沒做尿檢,而是做了其他的檢查。
其實是故意的。
她有些不敢賭,怕尿毒癥提早被裴澈知道,會被他提前拋棄。
不管是為了裴澈,還是為了更多受害的人,她都得將裴泓的所作所為告知裴叔叔。
只有裴叔叔才有絕對的能力去對抗裴泓這種豬狗不如的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