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江汐言都沒有說話,閉眼靠在他的懷里。
裴澈以為她沒做腎移植手術,可能是心情不好,就沒有打擾她。
車子停穩,他抱她下了車,往別墅里走去。
等到了臥室,聽到懷里的女人的聲音。
“阿澈,我知道你花了50億和江夢沅做交易。”江汐言決定和他談一談,聲音比較冷靜。
裴澈知道她聽見了,大步走到沙發邊坐下,讓人坐在他的腿上。
他看著那雙紅彤彤的桃花眼,眼底的淚水搖搖欲墜,又快要落下了。
心莫名的泛疼。
“寶寶,你別哭啊。”
聽著他喊“寶寶”,江汐言的唇畔努了努,臉頰上的一行清淚劃過,激動的搖著頭。
“我不值50億。”
無聲的哭聲破了音,楚楚可憐的小臉哭的惹人憐愛。
裴澈的心一緊,雙手無措的去擦拭她臉上的淚,怎么也擦不完。
“小傻瓜,你在我心中是無價的。”
江汐言忘記了眨眼,心底深處貌似有一股暖流劃過,繼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肩膀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她從被關進青少年特殊教育機構后,一直謹慎小心,內心極度沒有安全感,總是覺得自己是在踩鋼絲。
稍有不慎,便會跌入深淵。
現在遇見了裴澈,他似乎給了她一條通往他的大道,生怕她不走向他。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所謂的安全感都來自裴澈。
裴澈見她哭的洶涌,一時都不知道該怎么哄人,干脆低頭封住那張哭的傷心的唇畔。
所有的哭咽聲融化在了吻里,吻的溫柔,吻得心疼。
漸漸地……
哭聲小了,吻也變得狂熱起來。
兩人無聲的交流,加深了纏綿悱惻的吻。
結束后,兩人額頭抵著額頭,睜開眼睛,微微的喘息。
裴澈順著額頭往下,親了她的眼睛,發出磁啞的聲線。
“乖,以后別再哭了,我會心疼。”
江汐言又差點被他的溫柔弄哭,眨著梨花帶淚的眼眸,嘶啞的開口:“都怪你。”
“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和我說。”裴澈立馬緊張起來,腰桿都挺直,態度很是端正。
見他一本正經的蹙眉,好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孩子,逗得她笑出了銅鈴般的笑聲。
“阿澈,你好可愛。”
裴澈望著她璀璨的笑容,身子才松懈了下來,無奈的捏了捏她的小臉。
“哭好了就打趣我。”
“嗯?”
江汐言認真了幾分,感慨:“阿澈,你對我真好。”
裴澈低笑出聲,邪氣的勾著唇,“既然我對你這么好,你是不是要把自己賣給我,以身相許?”
下一秒,江汐言撲過去咬住了他的下巴。
“我給,你要嗎?”
裴澈的身子僵硬的不敢動,有過江汐言主動的幾次經歷,完全信她會再次撲過來。
要不是她身體的關系,他怎么會不接招。
他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無奈的閉上眼睛,感受到下腹的緊繃,嘆氣:“等著,以后有你哭的。”
江汐言知道他不敢,膽子大了起來。
兩人又玩鬧了一會兒,裴澈被一個電話叫走,她則是一個人留在臥室洗了個澡,再躺在床上。
她沒有睡意,拿著手機在刷熱搜。
榜一:涼城裴氏集團瀕臨破產。
裴泓的集團完了?
她的手點了進去,看見媒體挖到的信息,說裴泓消失了,集團瀕臨破產,陳凝發文正在走離婚程序。
【涼城前三的大佬缺了一位,下一位晉升大佬會是誰?】
【涼城裴氏破產是他們咎由自取,一家三口,天天到處針對人,都不是好東西。】
【這叫做人在做,天在看,惡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現在都靈驗了吧。】
【裴泓這個畜生還知道逃跑?看來是做賊心啊,坐等你的下場。】
……
江汐言看著一條條網友吐槽,倒是挺大快人心。
但,裴泓會這么快倒了?
總覺得沒這么簡單。
屏幕上有一串陌生的號碼,一直在屏幕上閃動,讓她惶恐不安。
她果斷掛斷電話。
下一秒,另一串陌生號碼又打了進來。
手中的手機鍥而不舍的響著,好似她不接電話就不會善罷甘休。
是誰?
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終于,鈴聲停止。
她松了口氣,不想去深思剛剛的陌生電話是誰打的。
“滴”的一聲,手機頁面上提示一條彩信。
江汐言差點把手機給扔出去,直覺彩信就是剛剛打電話的人。
那個人追著她,硬要聯系她。
會是誰?
她不敢打開手機,怕又是驚人的消息。
雙手握著手機,遲遲沒有打開彩信,心底的好奇心又上來,整個人煩躁到極致。
臥室的門恰好打開,裴澈接完電話后走進來。
他一眼就發覺江汐言不對勁,打不走過去將人抱進懷里,柔聲問:“怎么了?”
江汐言的唇色泛白,緊張的抿了下唇,“剛剛有陌生電話,我沒接。”
“嗯,不想接就不接。”裴澈從她手里拿走手機,自動解開她的手機,看見兩條陌生號碼是太空號。
眸底閃過一絲的狠厲,知道肯定又有人在搞事。
“還有一條彩信,我不敢看。”江汐言坦白剛剛的事情,親昵的貼著他,深吸著屬于他身上的氣息,才能讓她找回一點安全感。
裴澈已經看見彩信,點了進去。
入目是一段視頻,里面有一個人被五花大綁的坐在椅子上,嘴上貼著膠帶紙,瘋狂的搖頭。
這個人是今天消失的江夢沅。
“怎么會是她。”江汐言面色慘白,還以為江夢沅是不想給她捐腎才逃了。
現在才知道江夢沅是被人綁架了。
裴澈淡定的將視頻轉發給自己,再將這條彩信給刪除了。
他又將手機的安保系統升級了,才把手機放在床頭,解釋:“江夢沅是被人盯上帶走,具體是誰,還不清楚。”
“我讓人在查了。”
江汐言猜測幕后人是不想讓她順利完成腎移植,才牽扯到江夢沅。
“乖,你先睡。”裴澈私心還是想找到江夢沅。
因為汐寶需要她。
江汐言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可能性,從他兜里拿出手機,點開剛剛那條彩信。
視頻播放,聽到一個魔音。
“江汐言,你是在做白日夢嗎?想做腎移植?哈哈哈……我偏偏不想讓你如愿,怎么辦呢?”
“不如……我們玩個貓捉老鼠的殺人游戲吧。”
“我給你24小時的時間,能不能找到江夢沅就看你的能力咯!”
“拜拜!”
視頻結束。
江汐言面色惶恐,耳邊是魔音揮之不去,腦海里一直浮現江夢沅狼狽被綁的跪姿,讓她不禁想到了緬北的遭遇。】
“裴綰妤。”
“是她!肯定是她在玩游戲……她又想殺人了,快……快去找江夢沅。”
“阿澈,找不到江夢沅,她會死的。”